第44章 第二十六口 大虞第一— (1/5)
第44章 第二十六口 大虞第一—
虞武帝不得不高看老大一眼了。
這事兒, 雖說苦了老大跟老七,但確實辦的不錯。既全了所有人的顏面,又讓事情順順當當地落了地。
但他心下又不免生出幾分好奇來, 連自己都琢磨不出的手段, 老大是從哪兒學來的?誰教給他的?
但這也不重要,因爲他更好奇的是另一樁事。既然規矩已經定下,一應推行便是, 怎麼聽天幕這口氣,後頭還能鬧出別的風波來?
天幕的語氣忽然一沉,生出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來。
【甚麼叫成也蕭何, 敗也蕭何?大概就是,大皇子在那兒苦心孤詣地替兄弟們鋪路搭橋, 咱們信王殿下卻鐵了心地往斷頭臺上衝吧?】
【事成於七皇子, 亦敗於七皇子。咱就一句話放在這兒, 甚麼時候信王殿下能管好他自個兒那張好喫的嘴, 甚麼時候大虞早期的政治路, 就能順溜一大半。】
一時間,滿朝文武連同虞武帝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林渡身上。
成也七殿下, 敗也七殿下?
成他們是聽出來了。七殿下在這場戲裏不光出了大力,還身心俱疲, 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可這敗又是從何說起?總不能是七殿下在演戲的時候偷吃了哪家館子, 被人當場逮住了吧?
林渡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臉無辜加愕然。
甚麼情況,方纔天幕不還誇他來着,說他好容易行使一回參政大權,就是爲了科舉改革,功在千秋的。怎麼一轉眼就又罵上了?
還跟喫掛鉤了?總不能他自己最在乎的事, 他自己還能爲了口喫的直接弄砸了吧?
天幕像是聽到了他心底的吶喊,語氣放緩了些,帶着幾分替他開脫的意味。
【其實咱回去仔細琢磨了琢磨,這事兒也怪不了咱們信王。換誰被當衆訓斥了整整半年,那都是要心理變態的,對吧?】
【信王只是悄摸摸地溜出去偷了個嘴,已經算是相當剋制了。】
【可問題就出在這偷嘴上啊!他要是在京城裏偷一把也就算了,可偏偏人不肯啊!】
【那朝堂上的戲剛一演完,人連府都沒回,直接一輛馬車出了城,一路南下,直奔洛陽去了!】
天幕的畫面一轉,浮現出一派繁華的市井景象,街道兩旁食肆林立,熱氣蒸騰,吆喝聲此起彼伏。
【洛陽是個甚麼地方,諸位看官可都知道吧?莫說喫食上得天獨厚,環境也是頂頂優越,更重要的是,文人墨客無一不喜歡在那兒駐足流連。】
【咱們信王呢,好喫是真好喫,但挑嘴也是真挑嘴。縱觀學者們考據出來的史料,信王甚麼都喫,卻唯獨不愛吃麪,準確地說,是不愛喫京城的面。】
【他就曾在手記裏抱怨過,說京城的面,“麪糰死矣,入口如嚼木屑,毫無匠心”。】
【但洛陽的面就不一樣了,“發麪爲基,手擀爲形,入口筋道,能嘗匠人之心”。】
天幕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
【用咱們現在的話來說,其實就是京城的面用的是死麪糰子和模具壓出來的,喫起來口感千篇一律,莫得感情,洛陽的面用的是發麪糰子和手工擀出來的,或薄或厚,或柔或韌的,每一家的口感都不一樣,一口下去,除了面和湯本身的滋味外,全是感情。】
【而且,您可別忘了,這會兒子的大虞,那是被咱們信王的種地理論加持過後的大虞。糧食產量早就大幅度提高了。百姓們可不光能喫飽飯了,就連那喫飯的花樣,都跟着大增特增。】
【就比如洛陽的麪食喫法吧,甚麼臊子面、酸漿面、刀削麪、濃湯麪,只會比咱們現在更好喫,絕不會更難喫。】
天幕說到這裏,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氣。
【要咱說啊,信王殿下您吃了也就吃了唄。安安心心的喫飽喝足了,再規規矩矩的回到京城,這事兒也就算了。】
【可偏偏吧,咱們信王那是個喫開心了就容易忘乎所以的人。他這一回來,逢人就說洛陽的面怎麼怎麼好、京城的面怎麼怎麼差。】
【倒也不是他刻意壞心眼兒,就是單純的分享欲爆棚,想在京城推廣洛陽面食。】
【可問題是,大皇子這戲纔剛剛收場啊!】
【您想啊,那電視劇都還知道要在收官大結局之後給大傢伙一段時間回味、反思、戒斷呢。大皇子這事都事關社稷千秋了,那不更要給夠大傢伙反應調整、自我梳理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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