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二十六口 大虞第一— (2/5)
【信王這會兒在那大肆宣揚洛陽面好喫的,那效果真不亞於半場開香檳,直接將好容易安撫下去的朝臣跟儒生們都惹炸了。讓半年的戲份,直接一招回到解放前了。】
【大皇子知道後,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合着我在這兒辛辛苦苦地替你提出的科舉改革鋪路,你半場慶祝讓我全部計劃原地返廠了?】
林渡:“……”
啊這,啊這——
要是真這麼說的話,大哥辛辛苦苦鋪了半年的路,還真是被他這一張嘴全給刨了。
其實站在那些反對派們的角度來看,他這事兒做的確實很不地道。
科舉改革那是多大的事情啊?他們本就心裏有諸多不滿了,實在是看着朝上氣氛壓抑,當時的官家又很一意孤行,再加上給出的方案勉強能看得過去的份上,才勉勉強強答應下來的。
心裏的那口氣都還沒徹底順下去呢,這會兒子又聽說那戲裏的另一外關鍵人物轉頭就去洛陽吃了個痛快!
吃了還不夠,還要發了一通評價。
這誰心裏頭能好受啊?
你信王殿下前腳還在金殿上挨訓,後腳就去洛陽瀟灑快活,還有閒心點評各地的麪食優劣?這是捱了訓的模樣嗎?這分明是覺得事已至此,沒有回緩的餘地,而徹底放飛了!
這誰能忍?他要是那反對派,就是拼着讓當時的官家厭棄了,也得原地重新轉投反對票啊!
“小七。”林溯也忍不住了,伸手輕輕捏住他的腮幫子,扯了扯,“小事兒就算了,大事兒能不能忍一忍,少喫一頓?”
林渡聞言,立馬委屈上了。他握上林溯的手腕,眼睛溼漉漉的看着林溯,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他都受了半年委屈了,好容易戲滿出獄了,出去開開心心的喫上一頓還不行嗎?
大不了,大不了,他回來直接把自己關在家裏,哪裏也不去,誰也不見就是了。
而且,那天幕指定還有後手呢。說不定,他後面就彌補上了呢?照着天幕的德性,他既然敢揭自己的短,那勢必自己後頭又拿出法子彌補上了……吧?
【事已至此,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而且,演戲是指定不行了。那幫大臣個個都是人精,同樣的當誰還能上第二回?】
【大皇子那叫一個氣啊,這回兒是真狠了心的將咱們信王關上了,嗯,整整三天。】
滿朝文武:“……”
大殿下!您清醒一點啊!寵弟弟也得有個限度啊!他都快把天捅出個窟窿了,您怎麼就不捨得多關幾天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似乎忘記了虞武帝那恐怖的威壓了,紛紛擡起頭,目光猶帶譴責的看着他。
可惜這勇氣也就撐了一瞬,轉眼就齊刷刷地縮回脖子偏過頭,那模樣活脫脫就像是羣在謹身殿前蹲了一地的、敢怒不敢言的鵪鶉。
虞武帝也覺得臉上燥得厲害。
老大這無底線護犢子的做派,確實是過了。
哪怕真如天幕所說,他走後整個朝堂都被這幫兄弟捏在了手心裏,可政令總要有人去運行不是?大臣們也總要留下幾個纔好支使不是?
既然要留人,那最基本的臉面總得給人家留幾分。老七這事辦得好不地道,只關三天,屬實輕得不像話。
“老大。”虞武帝喊了一聲,“你做事心裏得有桿秤,莫要因私廢公,傷了君臣和睦纔是。”
林溯嘆了口氣,他狠狠瞪了林渡一眼,這才俯身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謹記在心。”
話還沒落穩,天幕的聲音便猛地拔高了八度,像是嫌方纔那口氣嘆得還不夠過癮。
【三天啊!!這在大虞是多麼破天荒的事情!諸位可知,當初咱們信王悄咪咪拉上三皇子私自研製火炮,差點把一整條街都給燒了,咱們大皇子都沒捨得關他哪怕一天禁閉!】
滿朝文武:“???”
虞武帝:“???”
燒了甚麼?!一整條街?!
天殺的!這叫甚麼大虞第一聰明人,這分明是大虞第一闖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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