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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是要戒斷不是要斷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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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是要戒斷不是要斷

亓紀:

[在哪?]

梁升:

[啊。我在皮影館,咋了?]

亓紀:

[開門]

梁升手忙腳亂地穿鞋,開燈,快步去開門,寒風呼呼往裏灌,外面不知何時下的雪,亓紀頭髮和肩頭蓋着薄薄一層白,梁升說:“下雪了啊,那你坐那等我下,我找個毛巾給你擦擦。”

“啪嗒”,門鎖釦上。梁升剛轉半個身子,被一股突然的強力向後扯,跌進亓紀懷裏被緊抱住,亓紀整張臉埋進他的頸側,噴出冷熱還沒搖混均勻的氣息,聲音悶悶的,有點抖,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在委屈。

“梁升,你很討厭我了嗎?”

“沒啊…說甚麼呢,”理論上應該掙開,梁升卻不知怎的擡不起胳膊,“沒有的事。”

“那你躲我都躲到這兒來了。”亓紀情緒鬆了些,箍人還是緊得不講道理。

“我今天在這附近玩,太冷了就不想動了。”

“騙人。”亓紀終於鬆開,眼神很深很熱地看他,梁升被灼熱的眸光勾住,熱度一股股湧進心臟,心被刺激跳得好快,要從嗓子眼鑽出來。

真受不了。

梁升兩隻手都軟了,不得不別開臉,強裝鎮定說:“你不是一大早就走了嗎,大半夜來這幹嘛,明天還要回去拿東西,折騰死了。”

亓紀:“去你房間找你,發現你躲到這裏來了。”

“我沒躲,”臉頰很燙,梁升用手背降溫:“好吧,也有一點。”

“爲甚麼?”

梁升讓出路,關掉廊道燈:“去裏邊吧,在這站着嘮啊。”

亓紀傍着他走,到坐在雙人沙發還粘着不肯撕開的樣子,梁升內心掙扎兩下便隨他去了,天亮就見不着了,再模糊一晚上也不會怎麼樣吧。況且他也會捨不得,這是人之常情。

“你去北京以後,最快我也得高考完參加帆華杯比賽才能去找你,這麼長的時間,我當然要提前戒斷,”梁升摳着左邊大拇哥,頭微低,說得很實際:“這學期有假但我也不一定會去,我成績太爛了要補課,不然考不上咋辦?”

年齡雖已達線,但他距離佰伯利的比賽積分還差着遠呢,爲了更好的比賽資源,也爲了和亓紀一起,他必須考去北京然後轉賽區。

“我會回來,清明,五一,我都會回來。”亓紀說。

梁升搖搖頭:“別吧,你就扮演好吊在我前邊那根胡蘿蔔就行,我怕打個岔狀態就散掉了,所以我朝你發脾氣,瞎鬧,你也不要真回來,知道了嗎?”

“亓紀,我一定會考去北京,”梁升揚起一點下巴看他,對他笑:“期末考我綜合都上180了。”

亓紀用力點頭,手掌輕釦着他的後腦:“等我去了學校就把重點整理出來發你,每天晚上開視頻給你講題,就是你要辛苦一些了。等你來北京想住學校還是租房子都你說了算。”寬慰也不知到底給誰:“也就半年。”

“行啦,別搞太黏糊,”梁升說着眼睫又垂下去,聲音也小許多:“你明天走的時候動靜小點,不要吵醒我,不給你送機。”

“好。”

“你睡左邊還是右邊?”梁升爬上大沙發,抖開被子,枕頭也勻給旁邊一個。

“都可以,你挑。”亓紀說。

梁升側睡到左邊,被子掖到胸口,眼罩戴起,打個長長的哈欠,連晚安都省略直接睡。

沙發下陷些,彈簧發出“吱呀”聲,熟悉的松木香流進被褥,不知過了多久,呼吸來到耳後,略作停留,灑下緩慢甚至於謹慎的幾縷鼻息,很快又悄聲離開,梁升聽到亓紀嘆很輕很無奈的氣。

亓紀的低落大概與他有關,梁升明瞭,但依舊要狠下心裝睡,他和亓紀不需要傷離別。

亓紀只是先去踩點,等他去了所有好喫好玩的他都要來一遍,等上大學他纔不住學校,得讓亓紀找個位置折中,交通方便,附近還要有琴房的房子租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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