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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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十三分，地下室。

“風在吼，馬在嘯，黃河在咆哮.....” 蒼老渾厚的男中音字正腔圓，又鏗鏘有力，它從黢黑的地下室陡然響起，衝進玻璃門，在長廊裏找到了對手，爲唯一的聽衆演奏了一首“黃河大合唱”。

這首合唱最終在細碎的腳步聲停在小隔間門口時，到了尾聲。

木門沒關半虛掩着，老林站在門口聽了會屋內動靜，伸手把門推開了。

老張垂頭靠牆坐在椅上，鼾聲如雷，他旁邊的方桌上，女人一動t不動地躺在其上，他走進去，站到了女人的雙腿間。

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欣賞她的身體，接着，伸出手去蹂躪她美麗的雙乳和祕密花園。

他人的圍觀帶來的刺激前所未有，他脫掉褲子，鑽進女人的身體，蠕動時扭頭對老張高聲罵道：“真他媽沒用，二十分鐘就不行了！”

一分鐘後，他重重呼出一口氣，癱軟在了女人身上。

他並沒有失望，意猶未盡地起身穿好衣服，而後將女人扛上肩頭，把她帶到操作間，放在了推牀上。

他將她的肢體擺正，然後扒掉她身上的爛布條，給她清洗。

頂燈白光的映襯下，她的肌膚如玉，髮絲如墨，美得讓人不敢褻瀆。

他卻伸出枯木一樣的手去又掐又捏，在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上留下痕跡。

至此，他纔得到了真正的滿足。

他欣賞了許久，而後轉身離開操作間，從停屍間推來了一具新的遺體，掀開白布，脫下遺體身上的紅色吊帶裙，一把扔到女人身上，然後用力將推牀往邊上一推。

欄杆發出“哐哐噹噹”及其刺耳的聲音，這聲音在撞到牆的前一秒，戛然而止。

推牀停在了離牆十厘米的地方，它不甘就犯，發出哐哐噹噹的聲音以示抗議，但被一串從喉嚨裏發出的低沉的嘿嘿嘿壓了下去。

他等那些抗議徹底消失，又欣賞了會自己的傑作，轉過身，開始給女人穿那件紅色吊帶裙。

他絲毫不在意女人的感受，動作極其粗暴，女人的嗓子發出一聲極其痛苦卻又微不可聽的呻吟，而後，她睜開眼。

老林見她醒來，冷笑了聲：“你很聰明，知道躺在停屍間。”

女人清醒後，奮力起身掙扎，但男女力量過於懸殊，沒一會，她便失力癱軟在了牀上，她張開嘴想呼救，可極度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和聲帶，她根本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她像條被從深海撈出來的魚，使勁撲騰了幾下後，便任他宰割。

老林見她徹底老實了，卻嘆了口氣，一臉可惜道：“但是你不應該哭，更不應該哭得那麼大聲。”

話音落下，他一拳重捶捶在了女人的太陽xue上。

女人昏死了過去。

他打開一側工具箱，從裏拿出來粉底液，往她的臉上抹，但粉底液根本遮不住她臉上的淤青，他把粉底液放回工具箱，然後走到牆邊，一腳將剛剛推到一邊的牀往女人的方向踹了過去。

“哐”的一聲巨響，兩張推牀撞到了一起，女人的推牀被撞飛，讓出了正中央的位置，直接撞到了一側置物架；遺體被這麼一折騰，半邊身體直接甩出了牀。

他將遺體推到頂燈正下方固定好，擺正肢體，拿來白布將遺體從頭到腳遮住，然後一把扛起女人，往門外走了過去。

*

遺體的雙腳衝着貨架，頭部對着藏在貨架後的陸陽，被白布遮蓋的緊閉的雙眼正好與陸陽對視，這不是陸陽第一次與死者單獨共處一室，以這樣一種角度與死者“對視”。

面對遺體，正常人的反應多數是害怕與恐懼，他在想當初何淺到底是如何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工作，以及經歷過甚麼，她才能做到在面對各樣的遺體，都能如此得平靜。

他想起了5年前的那個深夜。

五年前，他進入刑警隊的第一天，恰好一起連環惡性殺人案找到了關鍵性線索。

這起兇殺案歷時兩年，一共有名出租車司機慘遭殺害，司機們的人際關係簡單，彼此間也毫無關聯，起初調查屍源，排查人際關係後，熟人作案的可能首先被排除。

鑑於司機們無一例外死前都在深夜遇到了兩名年輕女孩搭車，兇手就鎖定在了女性性工作羣體上，但排查下來後，調查走進了死衚衕，直到一名意外逃脫的司機透露出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