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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如鯁在喉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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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如鯁在喉

王越巍自去年爆出醜聞之後,實打實的在家裏當了半年家庭煮夫,以至於現在他離開家去拍戲之後,王稔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首先就是在喫上。王越巍正常工作時一年能在家的時間不多,每次回到家就像是憋久了一樣,只要做飯必然是模具、雕花、擺盤拉滿,王稔剛跟他戀愛時看到那麼精緻的菜品都有些不忍心喫,吃了兩三年才漸漸鐵石心腸了一些。這半年他在家料理一日三餐,王稔工作日中午不回家喫飯,也不允許他送飯,於是他就在早晚餐上猛下功夫,王稔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幫他洗完之後就去廚房過賢者時間了。王稔其實不總是喜歡他做廚子,偶爾會嫌棄他做廚子做得太認真以至於看起來都有點忠厚老實了,但他不得不承認王越巍做的飯就像他本人一樣,不僅看相極佳味道也是頂級。王越巍走後的第一個週末,他看見阿姨來做的幾道家常菜,竟然生出了一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其次就是沒人接送了。在過去,王越巍休假在家也會提出來接送王稔,但王稔一般不讓他去,首都圖書館每天接待的讀者不少,大部分還是年輕人,王稔怕他被認出來。不過這半年裏他基本都默許了,他想王越巍想圍着他轉贖罪就讓他去吧,早點贖完,早點讓這件事在兩個人心裏過去。結果他體諒了王越巍,卻慣壞了自己。王稔除了他爺爺當總統的那幾年外出都有車接送之外,其餘時間像生活在首都的大部分人一樣,該坐地鐵就坐地鐵,該騎兩輪車就騎兩輪車。王越巍臨走前一晚很婆媽地叮囑他電動車的電充好了,他常開的那輛車也停在了靠近地庫出口的車位,但是王稔第二天上班還是習慣性地走到樓底等車,愣了半天手機叮得一聲彈出消息,王越巍又跟他說了一遍車在哪裏,他才趕緊往車棚走,騎着電動車上班去了。

不僅是王稔要適應,王越巍也要適應。過去幾年裏他從未連續在家待過這麼久的時間,嘗試之後才發現他這樣的人是真的會對家庭生活上癮的。他還是常常想給王稔打電話,不過不再是爲了確認王稔在幹甚麼和誰在一起,而僅僅是爲了聽到他的聲音安放一絲眷念。

四月初的時候,王稔如約去探班了一次,照舊給劇組送了高檔的自助餐車。王稔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自己送的餐車,他之前只看過供應商和王越巍給他發的照片。他趁沒人的時候看了兩眼,心想以後還是不要掛應援物料了,大大的應援牌和應援標語掛在旁邊,王越巍來喫飯一定很尷尬。

然而王稔在這件事上屬實是想多了,王越巍從來不會因爲粉絲做的應援而尷尬,甚至因爲這次是王稔親自送來的,他中午很刻意地在就餐區徘徊了一會兒,碰到熟人就說“好喫嗎,你嫂子安排的”。

“喲,嫂子來片場了?”有人很上道地問了一句。

“那倒沒有。”王越巍隨口胡說,走路帶風地向保姆車走去,“好好休息,下午還要請你多多關照,我好早點收工回酒店見人。”

劇組預算有限,給王越巍配的保姆房車中規中矩,車廂後部勉強塞了一間有雙人牀的臥室。王稔在牀上滾了一個來回,最後平躺在正中央,他看着頭頂上的小窗,心想還是好逼仄啊,不過這已經是劇組最好的待遇之一了,再心疼他就有點何不食肉糜了。

王稔正在糾結他這樣不心疼人是不是有點不好,王越巍便掀了簾子進來,王稔話還沒來得及講一句便被他壓着深吻。王稔起先不覺得有甚麼,但漸漸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能感受到他越來越明顯的反應,王稔便開始躲他了。

“你幹甚麼,還用了漱口水……要把衣服弄髒了。”他顧左右而言他。

王越巍有一個月沒見他,一下戲聽助理陳佳說王稔到了,剛剛在片場自己轉悠,現在應該回保姆車上等他了,他也沒有特別急切,照舊和劇組一起吃了王稔送來的飯菜。漱口水是一直放在陳佳幫他保管的包裏的,平時喫完飯也會漱口。他本來只打算跟王稔溫情片刻的,王稔肯定不會湊得更近去看他拍戲,他得聯繫車子送他去酒店,片場對於小omega來說還是太不舒適了。

“想你了。”王越巍說。這句話不是哄人的假話。他一進到房車裏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米籽蘭香,小桌上丟着一張抑制帖,顯然是王稔撕掉了舊的,準備出去時再粘貼新的。他循着香味走到狹小的臥室,看見王稔無比乖巧地躺在那裏,像是剛接回家被放進紙盒子裏的兔子一樣,才發覺自己實在是想小妻子想得緊,無論如何也要立即抱到他。

“我也想你,但是……”

“稔稔,這種皮帶扣,會不會解。”他還穿着上午拍戲時的服裝,是一套有些年代感的polo領T恤和西裝褲。王稔被他壓低的聲音勾得伸手下去,皮帶扣有甚麼難解的呢,但他就是暈頭轉向地在那裏亂摸。

王越巍輕笑一下,自己撥了一下便解開了皮帶,剩下的事王越巍教過他,但他是個技藝不精的學生,換成停在片場外的保姆車裏,他就哼哼唧唧地不會了。

王越巍看着他生澀的樣子,心裏十分膚淺地生出一絲得意。他一邊撫摸着懷中的人,製造出更多哼唧聲,一邊耐心地問:“你剛剛想說但是甚麼?”

王稔哪還記得剛剛想說的是甚麼,在他手掌心下聲如蚊蚋地說:“房車就是方便你做這些事的。”

“沒有,在這裏面幹甚麼都不方便。”他伸手把小窗的擋板拉了下來,周遭立刻暗了下來,只剩門簾縫裏漏出來的一點光讓王稔能看見他深邃的五官。

王稔又陷入了思緒的漩渦之中,他有些介意王越巍會在片場做這種事,他入行這麼久,怎麼會是今天才突然有了衝動,這架勢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王稔一直覺得他是最敬業的那檔演員,可無論甚麼行業在短暫的午休爭分奪秒地縱慾,敬業程度都要打上一個折扣。

但是他又覺得他應該多疼人一點,並且此時此刻,王越巍的神情特別勾人。

他終於下了決心,手順着王越巍的腹肌向下,王越巍卻突然鬆開他坐了起來,王稔一時間說不清自己是甚麼心情。

然後王越巍便不由分說地扒掉了他的褲子,抱開他的雙腿把臉埋了進去。

“你、你幹甚麼呀!妝該全花了。”

“沒化妝,素顏在拍。”王越巍語速很快,“好人兒,總得給我喫一口。”

王稔揪着他的頭髮,也不敢太使勁:“我又沒說不行。”

他小聲地,提出了一個他認爲有些任性的要求:“你之後要送我回酒店。”

折騰了這麼一圈,王越巍下午果然遲到了。不過劇組上下剛吃了他家屬送來的高級餐食,他爲了賠罪又給全組點了飲料,倒也沒有引起衆憤。

王越巍下戲時天已經黑了,王稔按商量好的開車到片場附近等他,他們今晚要連夜去王越巍的老家。王越巍來後敲了敲車窗說要換他,王稔也沒跟他客氣,直接下車坐到了副駕。

王越巍察覺到他的情緒,問他:“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挺舒服的。”

“那就是不高興。”

“我只是想到蒼蠅果然不叮無縫的蛋。”

王越巍在片場毫不意外的玩得很花,所以纔會成爲其他人一起上娛樂頭條的好夥伴。他腦子裏忍不住浮現出這樣的想法。他沒想跟王越巍算這筆舊賬,只是王越巍問起時,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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