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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興之所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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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興之所至

王越巍復出的第一部戲並沒有拍很久,殺青之後他原計劃去父母家住上半個月,結果才過幾天就被父母趕回了南京,說沒見過alpha一個人回孃家待這麼久的,不趕緊回去找自己老婆,還等着人來接你嗎。王越巍說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但他轉念一想又確實可以厚着臉皮問問王稔能不能來接他,於是當天晚上打電話時就問了。

王越巍沒有真的想讓王稔來接他,充其量是打電話時的調情,但王稔想了想說可以。前段時間他找人把他叔公王默送給他和王越巍的心形翡翠原石打開了,王默買的時候只開了一個小窗,窗口透着淡淡的蘋果綠,看起來水頭極足,切開後發現果然是好玉,種是貨真價實的糯冰種,綠意均勻的暈開在石頭裏,只是在正中心的位置,攔腰長着一道又黑又粗的大裂,裂槽裏積着除不乾淨的黑蘚。大件的鐲子肯定是做不成了,只能扣幾件吊墜和耳飾出來。

王稔看到這個結果有些啼笑皆非,心想他這叔公這輩子可能確實是有點天命在身上的,就連機緣巧合碰到的一塊石頭,送給他們也精準暗合了他們婚姻的模樣——有真心,也有無法修補的裂痕。

這批玉墜子前幾天做出來了,每個小件倒也精美,但王稔總覺得沒有大件拿不出手,又拿解石結果去他叔公那裏敲竹竿了一個鐲子,準備送給王越巍的母親和平日裏幫看照應的親戚。錢和人總得到位一個,不然根本不好意思說自己盡了孝心。他本來是打算寄過去的,但王越巍說想要他去接他,他就人肉帶過去好了。

他買了南京直接往返鬱州的機票,讓王越巍跟他買同一班回來。誰知很不巧,王越巍去選座的時候,王稔旁邊的座位竟然被鎖住了,他只得選在了後面一排。他想跟王稔旁邊的人換個座,然後上飛機後他左等右等,王稔右邊的座位都是空着的。

王越巍在心裏把那人吐槽了八百遍,值機那麼積極,登機又不見人。空乘熱情地跟商務艙旅客介紹服務,礙於公衆人物的自我修養,他不得不微笑注視着傾聽,最後用一連串“好的謝謝”把空乘請走。後排乘客陸陸續續登機完畢,王越巍想那個搶了他位置的人應該不來了,正想收拾收拾直接坐到王稔旁邊,一個年輕女孩便拎了一個相當大的寵物軟包進來。她看到王越巍站在她定好的座位後面,顯然有些驚喜,但還是剋制住了興奮,安頓好狗狗之後,自己一步三回頭地走到經濟艙去了。

王越巍僵在原地,軟包裏他認不出品種的長毛大狗正伸着舌頭對着他哈氣。王稔從剛剛開始就在假裝不認識他,此時正低頭笑着,一隻手搭在軟包上,逗着那隻大狗,看得王越巍又愛又恨。他總歸是有些偶像包袱,幹不出走到經濟艙問別人“能不能跟你的狗換個位置”這種事,只能坐在後面看着王稔睡半程和狗玩半程。

終於捱到飛機落地,王稔剛走到廊橋,王越巍便追上去牽住他的手。王稔有些錯愕,但很快回過頭看着他說:“今天狀態有些好哦,墨鏡、口罩、帽子,甚麼都不戴。”

他自己卻在下飛機前戴好了口罩和漁夫帽,一張小臉遮得嚴嚴實實,即使被拍到,也不可能看得清五官。王越巍可以牽着他的手,可以在明亮的航站樓裏摟着他與他耳語,他知道他的大明星喜歡讓人看見他張揚幸福的樣子,在他走到他身邊之前就是如此。

“是嗎?”王越巍朝航站樓的玻璃上看了一眼,“昨天帶着我媽去了美容院,看來小地方的水平也不錯。”

“東西……媽媽還喜歡嗎?”他聽王越巍提起母親,順勢便問了一句。王越巍的母親在他面前自然是誇了又誇,但他沒把握送到了她的心坎上,他從沒見過她戴這些。

“她喜歡的。之前問她要不要,她總說不要,說她在家裏閒不住,幹活的時候戴玉鐲子怕打了。我後來就只給她買了金的,放在那裏不戴,她也不會覺得浪費錢。現在想想還是應該給她買幾件,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到了。”

“哦,那就好,打碎了也沒關係,可以買新的。”王稔有些高興,他還是不太擅長聊這些家長裏短,只能接出這一句並不算太高明的話。

他們在貴賓樓門口坐上車,車在機場聯繫轉了半圈,又開進了過夜停車場。王稔前天是開車來機場的,這樣他們回家的時候,車裏就不必有第三個人。

王越巍調着座椅的高度,想象王稔兩天前來接他的樣子,覺得他這輩子可能都要折在這個omega身上了,他之前怎麼會覺得難熬呢,貪心不足的人總會失去所有,幸運的是王稔允許他返航。

“愣着幹嘛呢。”王稔催他。

“稔稔,親一下好嗎?”

王越巍經常喜歡這樣問他,像跟小孩子說話似的,王稔一點也不討厭他這種口氣,微微仰起左臉等着他親。王越巍輕嘆了一聲,伸手用反覆摩挲着他的臉頰,然後像害怕他消失一樣,按住他的肩同他接吻。

他吻得很仔細,舌尖滑過王稔口腔裏的每一部分,幾乎透露着一種偏執的耐心,王稔不知道怎麼配合他,口腔裏盈滿了口涎,又在無休止的交纏中從嘴角滑落。

alpha信息素洶湧地釋放着,王稔漸漸有些受不住了,車外閃過一道強光,王稔頓時掙扎了起來,沒輕沒重地在王越巍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是車燈,沒事的。”王越巍簡短地安撫了他,然後又繼續着未完的親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他邊親邊把兩人之間瓶裝水甩倒後排,親吻和愛撫都溫柔到無以復加,然後用懇求和慾望混合得恰到好處的聲音問王稔:“到我這邊來好不好,稔稔老婆。”

“不好……哪裏有位置。”

“椅背放下來,可以的,相信我。”他哄騙到。

王稔卻被這句話惹惱了,從七葷八素的狀態中清醒了幾分,嗔怪道:“我開這輛車過來,不是方便你餓死鬼投胎的!”

王越巍聽到後笑了兩下,沒有再勉強他,又親了好一會兒解了癮,才驅車向家中駛去。

路上王越巍問王稔晚上想喫甚麼,他來做,王稔非常平淡地說了幾個毫無技術含量的家常菜,王越巍察覺到小omega又不高興了,嘴角微微揚起,問他:“又怎麼了,我的小少爺。”

“畢思謙之前說過一句話,我爲了你和我朋友能保持良好的關係,一直沒有告訴你。”

“他怎麼說的。”

“他說吃了十年乾草料的牛,喫到嫩草都不會像你這樣有癮。”

王稔當時被鬧了個大紅臉,之後再跟畢思謙約見面,都會再三確認身上沒有帶着特別濃的王越巍的味道。

王越巍這下是真笑出了聲:“只有耕地的牛才能活十年往上。”

王稔後知後覺地害臊了起來,他心裏還是有疙瘩,王越巍既然問了,他乾脆就說了:“你那麼確定主駕可以,肯定之前試過。我發現你真的玩很花。”

“和自己老婆,在自家車裏,再花能花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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