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本能（3） （1/2）

當他們把霍格莫德和道路甩在身後時，大腳板在他身旁嗚嗚地叫着。他不知道小天狼星是不是也聞到了，但想從狗形態的他那裏獲得任何信息是不可能的。萊姆斯試圖暫時關閉理性思維——那裏到底有甚麼，還是說只是他想多了？

森林裏的魔法和霍格沃茨的不一樣。

它不是人類的，沒有萊姆斯在大多數認識的男女巫師身上已經習以爲常的那種金屬火藥味。

它更有機，更不精確，是一種濃烈的、由泥土和腐爛構成的腐殖氣味。那裏面有力量。

他本能地知道這一點——令人眩暈的、巨大的、撼天動地的力量。放在從前，這會是令人恐懼的。但萊姆斯越走越近，就越是確信——這力量是他的，只要他想要。他只需要讓它進來。

另一種氣味顯現出來；動物；血。

萊姆斯感覺到體內的狼在蠢蠢欲動，走進森林的慾望幾乎無法抗拒。

大腳板尖厲地叫了一聲，跑到他面前。

大黑狗轉過身對着萊姆斯，豎起鬃毛，發出低沉的咆哮。萊姆斯眨了眨眼，驟然回過神來。

蟲尾巴在他的肩膀上顫抖着說着甚麼——也許已經說了好幾分鐘了。

小天狼星。萊姆斯皺起眉頭。讓開。

大腳板繼續低吼。

蟲尾巴又吱了一聲，順着萊姆斯的長袍躥進了他左邊口袋裏。

萊姆斯覺得又熱又怒——彷彿某樣他想要的、需要的東西被人從他手中奪走了。

他正要往前走，小天狼星變回了人形。

你要去哪兒？！他說，依然擋着萊姆斯的路。你聞不到嗎？！

萊姆斯不再試圖繞過去，而是迎上了小天狼星的目光。

你能聞到？他低聲說，不太敢相信。

那裏面有不好的東西。一定是那隻狼。

是的。萊姆斯急切地點頭。這不是明擺着的嗎？！

但我沒法確定。小天狼星皺起眉頭。

我能。萊姆斯回答。讓我過去。

小天狼星又移動了一下，擋住了他。

不行。他說。你已經做到了你說要做的事。我們知道它在裏面。現在，我們回去。

我……萊姆斯越過小天狼星的肩膀，望向那片黑暗的冬日荒野。

他太想要這個了。比以往想要任何東西都更強烈。

除了——也許——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孩。

我必須去。他說完了。

這是個不夠充分的解釋，但這就是他唯一能做出的解釋了。

你們在這兒啊！彼得呢？

小天狼星和萊姆斯的僵局被詹姆興高采烈的喊聲打斷了。

兩人轉身，看到他從村子方向大步走來，莉莉跟在身旁。

你們跑到這麼老遠的地方來幹甚麼？還以爲你們應該在鎮上到處留下氣味甚麼的。

對，我們正要回去。小天狼星說——萊姆斯覺得這話相當不要臉，更不用說還自作主張。

你們可以回去。萊姆斯說。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