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左青大姐 (1/2)
左向東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左家過去是湘省,宗祠觀念非常強,令左向東詫異的是,靈位居然只供了他一個人的。
按規矩,他爹他娘呢?
再一想,多半是聾老太的主意。
左家真正意義上對她好的,恐怕也只有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少爺了。
何大清忙前忙後,端茶倒水的,那殷勤勁兒跟見了親爹似的。
左向東往軍大衣兜裏摸了一把水果糖,塞到何雨水手裏:「來,喫糖。」
何雨水看看糖,又看了看何大清,直到何大清點頭,才小聲說:「謝謝叔叔。」
何大清忙說:「唉,什幺叔叔,你媽叫聾老太奶奶,你得喊恩公太爺爺。」
左向東苦笑着看向魏大勇。
自己年紀也不算大,這都成了太爺爺,找誰說理去呢?
其實四合院的原劇,大家都有個誤區。
以爲聾老太只比何大清他們大一輩,其實錯了,是大了兩輩纔對。
何大清管她叫奶奶,傻柱管她叫太奶奶,何雨水這一輩,確實該喊左向東太爺爺。
這時候,易中海領着媳婦也跑了過來。
他們從外頭回來,從衚衕口就看到荷槍實彈的解放軍,嚇的腿軟。
進了院又聽說閻阜貴肋骨被解放軍踹斷了,怕得要命。
直到遇見呂秀,才知道那個聾老太傳說的烈士弟弟回來了。
以前以爲聾老太是胡說八道,說甚麼給紅軍送草鞋,都以爲是說的胡話,搞了半天,居然是真的!
何大清介紹道:「恩公,這位是住在中院的易中海,他是高級鉗工,這是他的媳婦,高翠蘭。」
左向東打量了一眼。
易中海三十來歲,中等個子,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臉上堆着笑,但那雙眼睛滴溜溜轉,那張國字臉,乍一看就是個憨厚老實的面相,實際上聰明的很。
但這也不能怪他,這個年紀,生活在北平,沒點兒眼力見,沒點算計,就活不到現在。
而且,剛解放,大家普遍條件都不好。
高翠蘭跟在後頭,低着頭,不大說話,瞧着挺本分。
兩人站在那裏,手腳都不太知道往哪兒放,尤其是易中海——剛纔在衚衕口看見一個班的解放軍,全是真槍實彈,領頭這個穿軍大衣的還扛着半扇野豬,血淋淋的,那架勢,擱古代就是殺進城的藩鎮。
「軍,軍爺,」易中海斟酌了半天,選了個最穩妥的稱呼,「您辛苦了,辛苦了。」
左向東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軍爺這個稱呼,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了,他懶得解釋,到時候京城的婦救會,政府會跟他們解釋的。
幾個人在堂屋坐下。
何大清搬了幾把椅子,又張羅着倒水,忙得腳不沾地。
左向東靠在椅背上,摸出一根菸點上。
魏大勇抱着槍站在門口,眼睛還是警惕地掃着院子,不過比剛進院的時候鬆弛了些。
何大清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恩公,您這些年,去了哪裏?那年你救了我媳婦後不久,北平城亂了一個月,據說是一名鬼子少將和多名佐官被暗殺。日本人和僞軍跑到咱們院裏搜查,老易被踹,還有這後院的許富貴,也捱了一頓打。當時局勢很緊張,城外殺了起碼上百人,鬼子說是國民黨軍統乾的。」
左向東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