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1/2）

第 7 章

兩個月後。

林家正廳。

周氏手裏的茶杯"啪"地碎在地上。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婉兒被退回來了？"

報信的小廝跪在地上抖成一團："回夫人，是玄天宗的人送回來的。說二小姐閉關期間出了問題，靈脈受損嚴重，不適合繼續修煉了。"

周氏眼前發黑，差點沒站穩。

林正源從書房衝出來，臉色鐵青："人呢？"

"門口了。"

兩人幾乎是跑到門口的。

一輛普通的木頭馬車停在林家門前。不是來時的銀白靈駕。就是一輛最破的馬車。

車簾掀開。兩個玄天宗弟子攙着一個人下來。

周氏差點沒認出來。

瘦脫了形。臉色灰白。頭髮枯黃散亂。兩隻手臂上佈滿暗紅色紋路。

眼神空洞。像丟了魂。

"婉兒！"周氏撲上去，"我的婉兒，你怎麼成這樣了！"

林婉兒被抱着，半天才回過神："娘……"

聲音嘶啞得不像活人。

送來的弟子面無表情："林施主靈脈損傷嚴重，我們宗門醫修看過了，修復不了。建議另尋他法。"

林正源急了："到底怎麼回事？她不是天靈根嗎？怎麼會——"

"天璇訣只有天靈根才能修煉。"那弟子冷看了他一眼，"不是天靈根的人強行修煉，就是這個結果。"

"不是天靈根"。

這五個字像雷劈在院子裏。

周氏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婉兒不是天靈根。

因爲玉簡是她換的。

三年前她想的是：天靈根地靈根不都是靈根嗎？進了宗門都能修煉，沒甚麼區別。她只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拿到更好的資源。

她沒想到差距這麼大。

更沒想到會出人命。

那弟子丟下一句"日後自重"，走了。

院子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婉兒開始笑。

嘶啞的笑聲從喉嚨裏擠出來，越笑越大聲，最後變成咳嗽，咳出一口血來。

"不是天靈根……他說我不是天靈根……那我是甚麼……"

周氏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