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爹讓我弒君,陛下卻把公主賜給我 > 第96章 穩住

第96章 穩住 (1/6)

目錄

紙條燒完以後,屋裏有一股焦味。

很淡。

淡得像一件壞事剛剛開始,還沒來得及鬧大。

我把灰燼碾在硯臺邊上,伸手端茶,才發現茶已經涼透了。

這幾日我喝的茶,好像就沒熱過。

阿六在門外探頭探腦。

「公子?」

「進來。」

他推門進來,懷裏還抱着一截紅綢。那紅綢大概是禮部送來的喜服料子,被他抱得皺巴巴,看起來像剛從誰的脖子上解下來。

我看着他。

「你抱着它做甚麼?」

阿六低頭看了看。

「嬤嬤說這料子金貴,讓小的送到西廂房。小的走到一半想起來,西廂房老鼠多。萬一老鼠啃了,禮部讓我賠,小的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

我問:「所以?」

「所以小的準備先抱着。」

我揉了揉眉心。

「你抱一夜?」

阿六認真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就是怕睡着了流口水。」

我本來心裏沉得厲害,被他這麼一說,倒是散了半口氣。

人活着有時候就靠這半口氣。

我把案上的短刃收進暗格,又從旁邊抽出一個小木匣。

木匣不大,外頭沒有鎖,只用一圈舊布纏着。打開以後,裏頭放着幾樣東西。

半張缺頁拓本。

一小片舊紙殘抄。

還有一方淺淺的血衣紋影。

這不是原物。

原物不能動。

嬰兒血衣來得太蹊蹺,蘭不歸又明說不許交給沈烈。我若真把血衣交出去,先不說沈烈會不會立刻北上,蘭不歸第一個就能讓我以後再也見不到真帳。

但一點拓影可以用。

用來讓沈烈知道,我不是在京城喝茶娶公主。

我是真查到了舊案的骨頭。

只是這骨頭上還帶着毒,不能隨便遞到他手裏。

阿六湊過來看了一眼,嚇得往後一縮。

「公子,這不是那件血衣的……」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