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心 (2/2)
村裏娶知青的多得去了,她張妍是鑲金邊了?
沈爲民自私慣了,當即表態。
“真要爲了給老二娶媳婦,欠一屁股債,那就分家,我是長子,爸媽跟我過,老三還在讀書,暫時不分出去。”
意思很明顯,把沈衛東分出去,欠下的債,沈衛東自己還。
硃紅梅也接腔:“我嫁過來的時候,攏共也沒40塊錢的彩禮,憑甚麼老二娶媳婦就200塊彩禮,加三轉一響?要麼給我補齊,要麼分家。”
沈衛東臉上有憤怒,也有鄙夷:“大嫂,你怎麼和妍妍比?”
硃紅梅皮笑肉不笑地譏諷回去。
“我是沒讀過書,但我有臉啊,不像有些讀過書的城裏人,吃不了下鄉的苦,就勾個男人,幸好是新社會,擱以前啊,得浸豬籠。”
“夠了!”沈衛東朝硃紅梅吼了一聲。
硃紅梅翻了個白眼。
沈衛東看向沈老頭:“爸,你怎麼說?”
沈老頭對張妍很不滿意。
還沒進門,就攪得家裏不安生。
他吧嗒着焊煙,表情冷漠:“村裏人娶媳婦,多少彩禮,我一分不少你,不夠的,你自己想辦法,你們年輕人有本事。”
這是默認沈爲民那話,要把他分出去。
沈衛東心裏湧上恨意,死死地攥緊拳頭,整個人十分陰沉。
王桂花心寒歸心寒,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哪能讓他被分出去單過。
她怨毒地盯着張妍:“村裏娶媳婦彩禮就50塊,我們家給80塊,你也別拿喬,不然,我就要去你家,問問你爹媽是怎麼教閨女的?”
張妍臉色比糊了屎還要臭,在心裏直罵沈衛東沒用。
她被羞辱了一番,才80塊的彩禮,心裏咽不下這口氣,但也不敢真把沈家人逼狠了。
“我是看在衛東的面上,彩禮的事情,不跟你們計較,但酒席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話把沈衛東感動得恨不得把命都給她,深情款款地握住她的手。
“妍妍,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會再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張妍心裏膩煩得不行,面上還要裝出嬌羞甜蜜的樣子,把沈衛東勾得血氣上湧,拔腿就去找老支書拿證明。
硃紅梅心裏不忿,想讓王桂花補彩禮,但不敢撞槍口上。
這兩天,死老太婆可着勁地磋磨她。
洗衣做飯上工,從早幹到晚,生產隊的驢都沒她累。
她還得伺候王母娘娘似的,伺候死老太婆,連貼身的衣褲都讓她洗。
更氣人的是,老不死的,還挑撥她和沈爲民的夫妻關係。
沈衛東興高采烈地和張妍領了證,還去知青點,把張妍的東西搬到沈家,當晚兩人就睡在一起。
夜深人靜,沈喬用“睡得香”把沈家人全迷暈了。
她又要零元購啦。
與其讓他們明天辦酒席,風風光光,不如爲她的空間添磚加瓦。
她還等着升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