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身體認出我了 (2/4)
第一次與她的身體膠着在一起,他分外敏感地感知到了空氣是怎麼流動,創世的洪水是怎麼從人體湧出。
累極的陳家玉直接靠進他懷裏睡着,嘟囔一句。
“小浣,你是草莓味的。”
第二天給一團糟的沙發換了綠色罩單,他下課回來,見陳家玉的一衆同學坐了滿廳。
她的朋友們來探病,一羣人正在桌遊,家玉在昨晚的沙發上坐,旁邊的男同學光怔有印象。
半年前曾是陳家玉之追求者。
他神色如往常,沒有給她的朋友們臉色看,只是平靜地給家玉去一條消息,對視中家玉身體往後靠上沙發靠背,錯開朋友們的視線打開。
——你確定要讓他坐在那個沙發上?
他提醒她不要忘記沙發上發生過甚麼。
隔空對視,光怔又指指自己的後頸,提醒她,你甚麼也沒遮住。
家玉轉頭,追求者紅着眼睛,若有似無的盯着她後頸的紅痕。
……
家玉想着那條隱晦旖旎的消息,事隔多年,臉跟着紅起來。
直到光怔的臉粘貼她的臉,用手輕輕地碰她。
“陳家玉,回神。”
她都快被剝皮見瓤了,還能在這種時候抽空去想別的事。
光怔用嘴磨她的耳廓,提醒她專心,手也不停下,摩挲半刻掌住腰將她抱在身上。
突然被抱起往沙發走,家玉不察,閉起眼睛緊緊攀着他肩膀,丈夫淋了雨的襯衫貼到她的腰,家玉說一聲‘冷’,又改道進浴室,換一處天地依舊是脣舌廝殺。
一直到舊相識碰面。毫不生澀扭捏,她再一次被端起來,輕便到可以完全摺疊,陳家玉撕咬一切不留餘地,生死欲求通通摺疊到極限。
“很痛。”
光怔輕呵,她的牙齒很利。
但痛也受着,有這樣的妻子,痛感應該會是要貫穿一生的事。
翻滾入巷,妻子開始細碎地叫。
起伏間家玉昏了頭,開始覺得頭頂的暖燈閃閃爍爍。
她眼見着自己被手掌撐住的腿彎皮膚也變成莧紅色,背後的牆磚又冷又熱。
好幾次她像水滴一樣往下墜,到至低處,聽見自己和光怔都重重呼吸。
找不到支撐,她就去掐住光怔的脖子,舉力攥緊,一直到他和她一樣紅。
家玉心裏較勁,這種時候,一定讓對方感覺他在受辱,這樣她才暢快,而不是一味地割讓疆土,予取予求。
熱水傾瀉,家玉翻一個面,光怔的手臂橫在她肩前,隔開她和牆壁,另一手按在恥骨之上的薄皮膚上。
光怔伏在她臉側啜吻,或許有眼淚僞裝流水,打在陳家玉肩膀上,他反覆在說陳家玉,你很可怕,又反覆動作,強烈到像是想死在此刻。
天光戲演至淡淡的黎明,依稀聽見光怔打電話去單位告假,他脖子上留着青紫色的掐痕,妻子留下的傑作,上不了班了。
家玉腦袋已經完全昏沉,來不及捱上枕頭,枕着牀單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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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玉以爲這晚之後,他們之間的氛圍會有改變,但光怔開始更直接地迴避她,只在那天她睡醒時,發覺自己回到客臥,牀頭多出一本存摺。
數字過於可觀,應該是丈夫所有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