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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的身體認出我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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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的身體認出我了

脣舌難分,所有的忍耐在她那一條信息下輕易皸裂,光怔把手插進家玉的發中,把住她的頭。

她剛洗過澡,沒有完全吹乾,髮根是微微溼的。

陳家玉的發茂盛至脫不完的程度,不燙不染,長到腰,似緞子似海藻,曾俯身摩擦過他腹部。

糟糕的氛圍,家玉皺着眉細細盤點他的表情,“發生甚麼了?”她問,何以搞得自己這麼狼狽,不像他的性格。

沒有要到答案,光怔又追過來親她。

呼吸的空間越來越小,天旋地轉一瞬間,家玉閉了眼也嘆了氣。

從在會堂看見他第一眼時她就知道,不不,更早,早在收到那封信她就知道,這距離早晚會變成零的,早晚的事。

她被架上角櫃。

光怔碰倒了一切瓶瓶罐罐,幾乎算是狼吞虎嚥。

他帶着一身冷意和雨水侵略過來,家玉沒法推拒,一改對待易碎物品的態度,接吻這件事上光怔完全不照顧她的節奏。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會想不要相敬如賓,不要共白頭,不如和陳家玉一起死掉算了。

家玉空曠的雙膝被一隻手掌住,擡高,拓上指痕,另一隻手細細摸索,光怔倏爾停下,輕不可聞地嗤笑一聲。

家玉不自然地側開臉,“笑甚麼,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光怔用手指摩挲她的下頜,一直摸到脣角。

“陳家玉,你的身體認出我了。”

“……”

無法反駁,家玉在他手下發出低低的幼獸啓蒙的嘶鳴,越來越響。

她垂眼,分外不習慣,以前不是這樣,姚光怔以前最怕她像個玻璃製品輕易被折碎,習慣輕輕地進行,現在的他不詢問她的意志,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或許是真的恨上她了。

光怔反覆在她的肩頸徘徊,如琢如磨,印上許多莧紅色淤痕,從後頸蔓延到腹部,羊羔跪乳,場面香豔得可怕,家玉想萬幸着急給他開門,沒有開燈,她窘迫的姿態不用被照地一清二楚。

“去沙發好嗎?”在妻子的肩頸拓下一吻,他用脣舌挑開帶子,囫圇着說“求你。”

家玉睨着溼淋淋的一切以及他溼淋淋的眼睛和告求。

一個月以來都是他審視、發號施令,此時又如此低姿態,突然求她,他對沙發好似有甚麼特殊情結,家玉昏頭脹腦,腦中靈光一現,終於想起一些事。

她是在沙發上認識眼前這具身體的。

不在這裏,在她大學和光怔同居的夏天,她獨住的租屋,慶祝她第一次願意主動去看醫生,他們喝了酒。

她翻山越嶺,坐到姚光怔身上,男女性徽貼在一起,家玉壓住他四處亂摸。

她攜脣舌貼下去,搜索另一張嘴,又覺得自己極度不道德。

那時俘兵光怔往後靠,靠倒在沙發靠背。

仰頭受完她的吻,又側過臉,伸手掩上雙眼,像是認命,那種神態,像是在對陳家玉說引頸受戮,我任你宰割。

於是拋棄了靈長動物的道德,家玉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差不多要滲出血液的力道。

光怔任由她咬着,把手邊的沙發套攥地一團糟,陳家玉開始解他的衣服,發冷的手伸進他的居家衛衣裏,一再往下,直探命門。

光怔伸手拉住家玉,道“等等”,但陳家玉橫眉睨他,一副不容被拒絕的姿態,她將他的手扯到頭頂,按在沙發上箍着。

她的力氣小到輕易可以掙脫,但光怔緊閉上眼,縱容她鑽進寬大的衛衣裏。

他一夜間成人受誡,形容狼狽,而陳家玉衣着整齊,只裙褶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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