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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生吞般的吻後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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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怔扔了煙,奔上樓去。

非走非踱,他飛奔上去,少年心氣復活一瞬,大步追上樓,在二樓樓梯上截住了她,那歌裏唱得沒錯,青春像遠方流動的河,遠去了不復存在的河水在今夜灼身。

家玉聽見腳步聲追上來,兩層樓的廊燈一同亮起,黑色的寬闊影子追上她,下一秒她被籠罩住,腰間箍上一隻手,來自丈夫的手搶走了她手裏拉着的行李箱。

燈暗下去的那一瞬,光怔攬住家玉轉半圈,自己靠上老舊的牆皮,家玉一時不察,已經踩在一階樓梯的邊緣,半隻腳懸在臺階外面。

她剛想開口問他要幹甚麼,丈夫垂頭貼近,柔軟的脣舌鑽了進來。

吻似食人,一個人蠶食另一個人,蜿蜒的舌頭抽走空氣摧毀肉體,光怔用一隻手就箍住她的兩隻手在身後,使她只能正面受審。

正面迎對這生吞一樣的吻。

陡然變了位置,家玉掛在樓梯邊緣搖搖欲墜,靠他的一雙手托住背,被抵在空中承受他的吻,等她反應過來,不再抵抗,細細密密地輕輕回應。

光怔睜着眼吻着她,倒是她先閉眼睛。

她這張嘴好像生來就知道怎麼愛人,哪怕是假情也能作真一樣。

每一次和陳家玉接吻,光怔都會想起她親別人的樣子,在他之前先有別人,恨自己晚愛一步,居然在那時目睹她與別人廝殺往來而無動於衷。

越想着便越兇狠。

他的手抓家玉的兩隻手腕更緊,一副鐐銬一樣鎖住這個逃犯,舌尖去追尋她犯重罪的線索,近乎瘋狂的廝磨。

家玉瞭解他的一切習慣,譬如他喜歡不停歇地接吻,直到兩個人中有一個人喘不上氣,不喜歡有條不紊地進行,喜歡按住她的腹部,喜歡湯勺式的擁抱。

脣舌廝殺進行到家玉連下巴都覺得酸脹時,她伸手去推拒。

“夠了……小浣,夠了。”

光怔停下來,重重喘氣。

他低頭看着她,夜色淹沒掉她身體的大部份,長黑髮、黑衣服,只剩下慘白的面目,黑眼睛,脣角留一道曖昧的濡溼。

她小的像輕易可以從任何縫隙裏鑽走,他再也找不到她,再一次消失在白茫茫天地間,這種不踏實感從和她見面開始一直反覆折磨着光怔。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不想再慢慢哄着她把一切講出來再重修舊好了,就趕在姚陳靜瀾女士到肅城前將此事落定吧。

光怔用額頭抵着家玉的額頭,伸手指去碰她的嘴脣。

“辦婚禮吧,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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