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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記喫不記打的耳光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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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記喫不記打的耳光

陳家玉居然來接他下班。

丟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同僚,光怔三步並兩步,長腿一跨大步下樓,迎上家玉。

迎面第一句,家玉興沖沖對他說,“猜猜我怎麼溜進來的?”

光怔低頭看着她,不說話。

家玉對着他笑。

“我告訴保衛科的大爺,我是姚光怔的女朋友。”

上一次她來找光怔,只能坐在門口的兒童鞦韆上等他像路人一樣經過,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行而過,輾轉兩月,他們成了法律承認的夫妻。

家玉不想給光怔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也不知道光怔有沒有向同事們表達自己已婚的意願,只好自稱是他的女朋友,嘴甜兩句,混了進來。

第一次從她口中承認他們是明確的伴侶關係,光怔眸光閃爍,沉默良久。

久到家玉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失策,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高興她來時,光怔突然拉緊了家玉的手,十指交握。

家玉以爲他會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同事,他的工作性質嚴肅,她特地穿最不出錯的衣服來接他下班。

哪知他對着樓梯上的宋臨川道一句“先走了”,也不再管對方的反應,直接就拉着家玉出門去,步履匆匆,像是還有很急的事。

光怔拉着家玉出門過街,比任何一次經過這條必經路線都要着急,疾風一陣略過人羣,略過成排的黃桷蘭樹,幾片白花瓣落在他肩膀上,和白襯衣混成同一顏色,又被風捲着掉下來。

家玉茫然地被他拉着走,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晴還是雨,終於在一個轉角,光怔找到一處死巷,堵她進去。

家玉被抵在牆上親。

她還沒反應過來丈夫霎時的突變,回過神來是已經被壓在暗暗巷弄的牆上,光怔一隻手擱在她背上擋開牆壁,怕她的白衣服被弄髒。

急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她脣上、臉上。

家玉耳朵裏聽到巷外熱鬧的下班下學人羣、有車輪碾過減速帶、商店的收銀機在發出機械提示音、呼呼的穿堂風往身旁穿過。

“姚浣!”家玉壓低聲音警告,推搡他,“大街上呢。”

光怔壓緊她推拒的身體,用力的同時貼在她耳邊。

“……沒有人在看。”

好耳熟的一句話,恍如隔世般,她好像也對別人講過。

光怔低頭睨着被他以身囚在方寸之間的陳家玉。

看見她站在樓梯下朝他招手的那一秒,光怔心裏就在想,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刻也不能等。

高度發達的社會里他們保持着自身的缺陷牽手走在他下班的路上,他好幾次忍不住想直接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羣裏親她。

想即要做,光怔再次低頭,手越壓越緊,嘴脣從家玉的耳朵回到她的脣角廝磨,象徵性地迂迴片刻,再長驅直入。

統計學說情侶每週進行三到四次親吻和x交是最合理的維繫感情之方式,但統計學幫不上他的忙,他像一個僧侶在陌生陸地苦修,很多年都再沒有過任何慾望。

直到陳家玉再次出現,她站在樓梯下不清不楚地看他一眼,人類最原始的衝動輕易沖垮文明禮貌,他變成了魯莽的蠻人,再一次。

他交握住她的手抵在牆上,手臂發力箍住家玉,肱二頭肌撐滿白色襯衫,裝勘測數據的提包輕輕墜在地上,沒人去撿起。

幸好沒有人路過,沒有人走進這條死路。

交換呼吸間家玉看着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指,兩隻手像乍然對上的兩個缺口,很值得用甚麼東西來拓印。

她突然提議。

“去挑一對戒指吧。”

好幾次了,她早就想提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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