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2/3)
偶然撞見禁忌男女交合,他記得那個下午的自己面紅耳赤地趴在欄杆上乾嘔了許久,同學諷他一句“假正經”,從此不再邀約他一起進行這種“娛樂”。
如果陳家玉是他大學時偶然認識的同齡女生,他會以擇偶的目光看向她嗎?
光怔在青春期幻想過未來伴侶,應該是安靜的,和他一樣很在意秩序,喜歡一切有條不紊運轉的人。
陳家玉那樣跳脫、天馬行空、沒有規則,是一定只會放在朋友位置的人,但偏偏她生病,脆弱地讓他看見,她依賴他……
天快亮時,光怔下定決心,他應該找陳家玉聊聊,他需要更多的線索,來釐清現在的處境。
最緊密的朋友在抵抗疾病,他卻做了關於對方的春夢,他不想變成這樣不道德的人,非常違揹他所認可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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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光怔拎兩份小餛飩上樓。
掏出鑰匙要進家玉房間時,突然愣了下,才發覺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進出自如,這可不是甚麼好的信號。
他把鑰匙收回,選擇敲門。
“進,沒鎖。”
陳家玉的聲音霧濛濛的,隔着兩道門,在盥洗室裏叫他進門。
光怔推門進去,隔着一道影影綽綽的長虹玻璃,一道門加一席簾,她正在洗澡。
光怔提醒自己,應該要有一些邊界感。
他把喫食放在桌子上,再走過去敲敲玻璃門。
“飯在桌上。”
說完默默退出房間,到露臺上站着等她。
從陳家玉的露臺上看出去,風景很好,低矮的握手樓之外看見近郊的矮山,山坳間有緊密的團雲。
不多時,陳家玉穿一件蓋住腿和熱褲的白T,白的像一個白化病人,她擦着頭髮從房間裏走出來,光怔回頭看她,皺了眉。
“吹乾頭髮再出來。”
她這樣的身體素質,溼着頭髮吹風又要頭疼。
家玉搖頭,站在光怔旁邊。
“不要,吹頭髮累人得很,手痠。”
她頭髮太多,吹風機太重,又沒力氣,寧願像個野人自由風乾。
“唉。”光怔轉身回房間,叫陳家玉。
“進來。”
家玉乖乖跟着他回房間,在手持吹風機的光怔面前坐下,光怔將還溫着的快餐盒塞進她手裏。
“喫。”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陳家玉像沒有主觀意志的木偶任他操控。
很稀奇,陳家玉的頭髮大把大把在掉,握在手裏還是很旺盛的一叢,吹起來需要費些功夫。
家玉喫着餛飩,問他。
“你沒帶鑰匙?”
光怔站在她身後,神色晦暗,“忘帶了。”
“哦。”
大概二十分鐘,光怔吹乾她的頭髮,把手裏團成團的掉髮扔進垃圾桶,到盥洗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