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乖孩子。 （1/8）

第22章 Chapter 22 “乖孩子。

他把她帶到窗邊那張沙發前, 按着肩讓她坐下，從一旁冰箱裏拿出一瓶水遞給她，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一站一坐, 距離沒有太近，偏偏一丁點距離最是磨人，故意給人留出念頭往裏鑽的縫。

金時月要說些甚麼，的又亂。還沒學會怎麼在他面前把所有情緒都收拾得體面。

最後還是梁知韞先問：“今天上午爲甚麼沒回家？”

“我說過了，不那麼早回。”

“這不是答案。”

她低頭看着瓶子的水, 過了一會兒, 才小聲說：“回去就要開始撒謊, 我媽會看出來。”

“你還知道。”

“我又不是傻。”

“你有時候很難講。”

不算好聽, 金時月卻聽出一點近乎縱容的味道，仰頭時梁知韞的目光也正落下來。她被看得玻璃瓶也握不住了, 索性放到茶几上。

身邊沙發陷下去一點。

沒有誰先說“吻我”這種俗套臺詞。

男人只是撥開她頰邊一縷頭髮，指腹停在耳後, 慢慢往下，最後扣住後頸，把人帶近。金時月的膝蓋幾乎碰上他的腿。先碰到的是他的下巴，再是嘴脣。

乖和倔都被磨得發軟，殘存的全是年輕女孩子最本能的羞和熱。呼吸亂了, 手也不知道該放哪，最後只好抓住他肩膀。

梁知韞任她抓着，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腰，將人攏得更近些。

“今天在書店，爲甚麼一直看我。”

他貼着她脣邊問。

金時月被問得幾乎閉眼死掉，虛着聲說：“你自己亂算的。”

“那現在呢，”他低頭, 嘴脣擦過她鼻尖，“還看不看？”

她答不上來。

答不上來的下場就是被他又親了一次。起先還坐得規矩，後來她被沙發吞了一大半，呼吸發顫，腿也發軟。梁知韞的手從她後腰往上，扣住肩背，最後向下停在大腿外側，把她往自己腿上帶。

“坐過來。”

她紅着臉，動作遲疑。

男人略略挑眉：“要我抱？”

她立刻挪過去，剛一坐穩就被他扶住腰，連他領想裏的一點體溫都能碰到。

接着她終於可以平視他的臉。沒有眼鏡遮擋的五官全部暴露在近距離裏，連帶眉骨、鼻樑、嘴脣的弧度。而眼睛深而沉，瞳色在暖光下顯出深褐的底色。

“今天下午很乖。”他說。

這句話不知道爲甚麼讓她鼻子發酸。

“昨晚也乖的，”她聲音啞了，“你不讓。”

“昨晚你連招呼都不打就飛回來，哪裏乖了。”

“我道歉了。”

“道歉不等於乖。”

梁知韞忽然又問，“怕不怕？”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誠實得近乎丟臉：“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