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 35 “有錢的朋 （2/7）

若只是稱呼，隨便拎出哪個都能搪塞過去。可他不要這些。她比誰都清楚。

戀人太沉重，情人太輕佻。

她回答不了，她很難再想得出答案。

拉斯維加斯那次她犯了錯，梁知韞沒再把話說得太重。金時月後來反覆回想，把那一招歸在“有用”一欄。

少女繞至他身前故技重施，還沒尋到他的脣，一隻手扣住了她的下頜，讓她再也寸進不得。

他沒打算讓她再用這一套敷衍過去。

“這招用過了。”

金時月羞得臉熱又委屈，嘴硬說：“那你別問這種問題。”

“我問了，你就要答。”

梁知韞卻仍有耐心一點點同她講，“你可以說不知道，可以說不願意，甚至可以說後悔找我。但你不能糊弄我。”

“我不要模糊不清的漂亮話，也不要你在這件事上跟我裝天真。Clara，你既然開口求我，就要想清楚你願意用甚麼身份來承受這份幫助。”

見她又癟了嘴，皺了臉，他收回手。

“你不是我的學生來求教授，這件事超出學業指導範圍。”

“不是晚輩求長輩，你早過了讓人替你擦尾巴的年紀。”

“更不是哪個年輕女孩在跟年長男人撒嬌，拿身體來換好處，我還沒那麼廉價。你也沒有。”

金時月伏在他肩上不說話，睫毛溼了一層。

他的聲音貼着她頭頂的方向落下來。

“你來求我，是因爲信任我，是因爲出了事先想到我。委屈了，丟臉了，狼狽了，還是找到我。”

金時月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不是“我喜歡你”，不是“我們在一起吧”，不是任何一句少女漫畫裏會出現的臺詞。

她聽懂他是在引她承認她屬於他，或者至少是依賴他的。可這句話的另一面也擺在那裏，冷而清楚。他可以是她先想到的人，她卻未必能反過來要求同樣的位置。

金時月吸了一下鼻子，悶悶地哭腔：“你好過分。”

梁知韞微微挑眉。

“你甚麼都不給我講清楚，我連叫你甚麼都不知道。你明明知道……”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覺得自己丟人的要死，偏偏他不僅笑，還要補一刀。

“下次再想用親我的方式矇混過關，至少先把嘴擦乾淨，剛纔哭鼻子糊了一臉。”

金時月猛地擡手去擦臉，果然摸到一手潮，氣得用額頭撞了他一下。然後立刻後悔，僵在那不敢動，生怕真把人撞生氣了。

男人低笑了一聲。

“膽子不大，脾氣倒有。”

金時月不想理他，將臉整個埋進他頸窩裏去。隨即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被揉了揉。

桌上的手機又震。

梁知韞將手機遞還給她。

莉亞的私聊消息像連珠炮一樣轟炸進來。

「我查到了！」

「我查清楚了，就是Vicky那個賤人，上週seminar發言沒搶過我肯定又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