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 47 近在咫尺。 （1/8）

第47章 Chapter 47 近在咫尺。

金時月一下坐起來。

她撥過去, 響了一聲就通了。

“Leah？”

又急又亂，風聲呼呼地灌進來，還夾雜着德語和警笛聲。

“Clara！謝天謝地你醒了。”莉亞的聲音發抖, “Leo被抓了，警察把他按在地上銬走了，我現在跟着去警察局但是我德語一個字不會說，他們不讓我進去”

“你慢一點，甚麼叫跟人動手了？”

“我們在蘇黎世, 一個喝多的白人, 在街上撞了我, 嘴裏一直罵, 還說了那個詞，N開頭那個……Leo就”莉亞抽噎着語無倫次, “他把別人門牙打斷了”

金時月的手開始發抖。

“你們怎麼在瑞士？”

“我們和好了，他昨晚拉我來的！說甚麼每年冬天來滑雪, 順便來看看你。結果下飛機還沒兩個小時”

“你們現在在哪個警局？”

“我不知道！我聽不懂德語！地址我發給你，你能不能”

金時月已經掀被子下牀了，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躥上來。她一邊聽一邊單手翻找衣服。

留學生。街頭鬥毆。傷人。異國。

如果被定性爲故意傷害，簽證, 學業，一切都完了。

她衝出臥室的時候差點撞上端着咖啡杯走過來的梁知韞。

“怎麼了？”

金時月擡頭望他，哆嗦着嘴脣說：“周以珩打人了，在街上，被警察抓了。”

梁知韞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接過她的手機。

“Leah Rodriguez是嗎？哪個區？”

電話那頭莉亞還在說個不停，夾着哭腔和西班牙語的髒話。梁知韞聽了十幾秒, 冷靜地打斷：“地址發過來。對方傷勢怎麼樣？”

莉亞愣了一下：“你是誰？”

“地址。”梁知韞只重複了一遍。

她便聽懂了，沒再多問，掛斷後立刻甩了定位過來。

梁知韞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機還給金時月。

“坐下。”

“我要去”

“坐下。先喫飯。”

“梁知韞，他可能”

男人按住她肩膀，把她穩穩地摁回了餐椅上。桌上擺着吐司、煎蛋和一小碟切好的草莓。

“喫完再走。”他已經拿起自己的手機在撥號了，轉身走向書房。

她聽不太懂他在同誰交涉，但能分辨出他在問地址、案件編號、當事人國籍。

吐司烤得脆，黃油在熱度裏化開，咖啡很苦。

她喫得食不知味，隔幾分鐘就看一眼手機。莉亞陸續發來幾條語音，帶着哭腔反覆說對不起，說她不該腦子一熱跟着來瑞士，說周以珩就是個瘋子，可他是因爲護着她才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