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小修):駙馬夜上公主榻,所爲何事? (1/5)
第40章 第 40 章(小修):駙馬夜上公主榻,所爲何事?
涼意從外頭侵入滾燙的被衾,容鯉半夢半醒,迷迷糊糊地,想起白日裏談女醫來爲自己看診,下意識地問:“談大人?可是那毒……”
身邊並無聲響。
“怎生夜裏來診脈……”容鯉也覺得奇怪,含含混混說罷,她才覺得不對,猛然睜開眼來,一把逮住了那隻掀開自己錦被的手。
一片香軟的錦衾之中,那隻被她握住的手還帶着些外頭的寒氣,觸手冰涼。
容鯉擡頭,在黑暗中對上了另一雙眼。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喊,又認出那雙眼熟悉,將將要出嗓子的聲音一下子卡了殼。
外間守夜的使女聽到裏頭傳來的聲響,端了燈要進來:“殿下怎麼了,可是又夢魘了?”
這深更半夜的,分明應當在自己偏院的展欽,怎會在她殿中?若叫使女進來瞧見了,她還如何做人?
容鯉看着使女手中的燈盞越來越近,彷彿就要到內間的門簾外了,心都快跳出來了,強自鎮定下來,輕咳一聲,掩去話語之中的不自然:“只是半夜醒了,無妨,不必進來。”
外頭的使女應了一聲,那燈火停了下來。
容鯉想了想,又吩咐使女將內外間的簾門且關上,她有些冷。
長公主殿下自小畏寒,那使女也未起疑,依照吩咐做了。
聽得門輕輕闔上的聲音,容鯉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狠狠瞪向牀榻邊站着的人,壓着聲音質問他:“本宮不是吩咐了,今夜不準來,你竟敢公然抗旨!”
這時候容鯉才反應過來,外間守夜的使女都不知他來了,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偏頭瞧見窗臺邊一抹無聲月色灑落,容鯉幾乎氣笑了:“堂堂展指揮使,竟是翻窗入室之徒?”
展欽被她擒住了手,卻也不鬆開,反而將指節擠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着,輕輕俯身下來,另一隻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觸到一手細汗:“臣不過擔憂殿下夢魘。”
容鯉頓時想起來自己方纔做的那個羞人夢,臉登時染上緋色,這會兒終於有些慶幸是在夜裏,否則叫展欽看見自己這樣滿臉通紅,這可如何是好?
“……誰夢魘了。”她有些羞,下意識不想看見展欽在這裏,用力掙了掙,沒掙開展欽的手,又急了,“誰允你來的,本宮要治你的抗旨之罪!”
“殿下旨意,‘駙馬今夜只許在自己院子裏待著’。眼下已過子時,是第二日了,臣自當來侍奉殿下。”
他說着,還真從桌案上將她鍾愛的那個小西洋鍾捧了過來,容鯉下意識看了一眼,果然已經過了子時了。
容鯉無言以爲,又不敢大聲斥他胡言亂語,恐驚擾了外頭的使女,只得恨恨地瞪着他。
展欽卻從旁邊的香籠上取了巾子過來,替容鯉將額上的汗擦了。
扶着她時,又察覺到她背上身上也盡被汗浸透了,遂拿了乾淨的中衣過來:“殿下且換好衣裳再睡,否則身上汗溼了捂在被子裏,醒來時容易着涼風寒。”
容鯉心中一股無名火無處可發,又羞着不想見他,聽他這樣絮絮叨叨,險些下意識丟出一句“與你何干”。但旋即想起來今日他將自己按在膝頭掌摑,彼時的酥麻滋味,裹着今夜看的話本,以及方纔做的那個壞夢,頓時湧到她四肢百骸之中。
於是容鯉只說了一個“與你”,便立即停了下來,很是不自在地動了動腿,總覺得濡溼感更重了些。
只可惜展欽已經聽出了她的未盡之語,只覺得白日裏與她說的那些話,果然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經不住將她翻了過來,輕輕摑了兩記:“殿下總是如此。”
容鯉哪防他又要動手?
偏偏他那一下不知是湊巧還是如何,拍到了關鍵處,反打得她眯着眼嗚咽了一聲,忍不住就想拿腿踢他:“……你做甚麼!”
可惜她因怕外頭的使女聽到聲音進來,聲音壓得甚低,一點兒威懾力也沒有。
展欽這才察覺掌下觸感奇怪。
容鯉已然有些惱羞成怒,狠狠地將自己裹入被子裏,很是防備地看着他:“本宮不必你伺候,你回去就是。”
她躲得飛快,展欽手被她從被衾之中丟出來,得了外頭的冷氣一拂,掌心的一點潮熱氣愈發明顯。
展欽轉身了。
容鯉看着他往漏進來一點月光的窗戶走去,心中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失望,方纔被他不慎拍到的地方似乎還有些鼓脹,如同心跳一般微微跳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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