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小修):駙馬夜上公主榻,所爲何事? (2/5)
展欽的手搭在窗欞上,忽而回過身來看着容鯉。
皎潔的月色正好灑落在他眉眼間,襯得他面容白皙似玉,鼻尖小痣若隱若現,叫容鯉看着心癢。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他微深的眼窩滑到鼻樑,又經過他的薄脣,最後落在那雙翻雲覆雨,攪弄乾坤的手上。
“快些走!”容鯉臉一紅,外強中乾地噓他,倒像那裝腔作勢的炸毛小狐。
“殿下就這樣盼着臣離去嗎?”展欽的手指在那窗欞上輕輕敲了敲,卻忽然轉向了另一頭,“可殿下眼中,分明不是這樣說的。”
容鯉如臨大敵,卻見他並不是往自己這邊來的,反而走到她房中角落,將那裝着胖鸚鵡兒的金絲籠子打開了。
小胖鳥還在籠中睡着,忽而感覺一股力將自己拖了起來,尚且還不曾醒來,就被整個兒挪到了窗外。
待它不明所以地扇扇翅膀,便發覺面前的窗戶已關上了,隱隱約約能聽清人的腳步從窗邊遠去的聲音。
它有些不明白所以,小小的眼中大大的疑惑,不知小主子又是怎麼了,只是它太困了,只聽得展欽模模糊糊的一句“臣爲殿下分憂”,便又蜷縮在自己的翅膀下睡了過去。
*
容鯉的房中常備用炭火溫着的水,展欽關了窗,便取了水來,在盥洗盆中垂着眸清洗自己的指節。
他垂眸做事的時候總是極專注,容鯉已經醒了許久,逐漸也適應了暗中的光線,瞧見他打了香胰子,將指尖指縫皆在掌心細細揉搓清洗。
雪白粘膩的脂水順着他的指尖滑落,纏纏綿綿的,倒叫容鯉想起來這雙手從別處抽出來的時候仿若也是如此。
她的臉愈發得紅了,想要斥他不遵旨意,卻不知怎的,如何也不開不了口,只怔怔地看着他洗手的模樣,想起來方纔夢裏所見的那雙手,此刻隱隱約約,與展欽的手重疊到了一處。
方纔在夢中沒燒完的火,以及那被將將推至最高峰將要摘星卻跌落的不滿,此刻又漸漸浮上心頭。
滴滴答答的細微水聲略停,展欽不知何時已去了外衣,坐在容鯉榻邊,以乾淨的細軟棉布擦淨手上的水。
“殿下,臣白日裏便說了,殿下若有不適,臣願爲殿下分憂。”他的指尖尚有些冰涼,落在容鯉滾燙的耳垂上時,激得她渾身一個哆嗦。
“……你不是說,你要爲本宮上藥?”容鯉不爭氣地紅了臉,有些浮想聯翩,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白日裏被他所騙。
展欽輕笑,指尖撩過她鬢邊的發,在她飽滿豐潤的脣珠上輕輕一按:“白日裏自是要爲殿下上藥,眼下……”
他俯身下來,捏着容鯉的下巴,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脣角:“臣願爲殿下解愁。”
他帶着外頭的涼意,擠入容鯉的被衾,將她攬在懷中。
容鯉恨恨地咬牙:“你要解本宮的‘愁’,解自己的衣裳做甚麼?”
只可惜她的抱怨皆被展欽吞入口舌之中,被他吃了個囫圇。
“臣之外衣披秋露而來,恐驚擾殿下玉體。”脣舌相依之中,容鯉聽見展欽啞聲的輕笑:“更何況殿下之‘愁’,不就在這衣裳之下?”
容鯉羞怒而踹他:“一日日的好不正經!”腳踝卻被他捉在了掌心,輕輕摩挲着。
“殿下之憂愁,日日有許多。無論是身上之傷,亦或是何處不爽,臣皆願爲殿下分憂。”
他的手尋到了路子,卻猶如巡防的士卒,只在城池之外逡巡。
“殿下久未騎馬,今日陡然縱馬,若不將身上肌骨揉開,明日起來必定疼痛。臣願爲殿下分憂,親來爲殿下推拿。”他只在原處不輕不重地點了幾下,得了容鯉一個分外不滿的眼神,卻凝了內力在掌心,在她有些僵硬的小腿與腰上輕輕地揉按,替她一點點將騎馬玩耍帶來的疲倦驅散。
容鯉不知他到底是來做甚麼的,要他走又不肯走,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一會兒碰碰此處,一會兒揉揉那處,卻又在這一本正經、老老實實地爲她揉按着身上因騎馬而分外酸脹的肌骨。
只不過他的動作帶着內力,暖洋洋的,專找到她最不舒坦的地方揉着,叫容鯉也生不出甚麼罵他的心思,乾脆由着他給自己揉按,只是心中那團從一開始見到展欽便生出的無名火,怎麼也消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容鯉覺得身上的肌骨已無何處不舒坦了,輕輕踢了踢他,示意他可以了。
展欽便停下動作,將她摟到懷中,復又在她面上頸側落下細碎的輕吻。
容鯉嫌他煩了,叫他下去。
不想展欽卻不肯,只在她的耳邊呢喃,微啞的嗓音就貼在她的耳廓,反而帶起一連串的癢意:“殿下可還有何處不適?”
他總是這樣,似是而非地問,彷彿非要容鯉給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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