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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真正的飯做好了):不知天地爲何物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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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真正的飯做好了):不知天地爲何物了。

容鯉甚少叫他夫君。

展欽有一剎那恍然,恍惚想起來,上一回聽她喊自己夫君,尚且還是在長公主府時那一遭——彼時二人同在月下走,她乖巧地趴在他肩頭,貼近他的耳廓,輕聲道喜歡夫君。

這一聲輕軟的呼喚,如同滾入熱鍋的一滴水珠,將他喉中其餘的話全化成粘稠的沉默。

他的手就放在容鯉的腰上,熱度通過薄薄的衣衫渡過來。

容鯉低低地笑,溫熱的呼吸撲到展欽的脖頸上:“我昨夜做了個夢。”

柔嫩的指尖攀着展欽一絲不茍的衣襟,那仙風道骨的衣裳被她的指節所碰,隔着衣料傳來點點若即若離的癢意。

展欽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真武殿中極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幾聲鐘磬之音,似能聽見三清殿中到道士們唸誦經書的聲響,落在彼此緊繃的神經上。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神聖的神龕壁畫,而他們就在如此情境之下,做着最褻瀆神明的事。

這不應當。

然而展欽卻聽見自己已然落入她的話頭之中,跟着她的語調問她:“殿下夢見了甚麼?”

他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可容鯉的指尖已經探入他交疊的衣襟邊緣,輕輕地勾了一下。

道袍的繫帶本就簡單,被她這樣一勾,領口便鬆了些許,露出底下深色的裏衣,以及一小片緊繃的皮膚。

長公主殿下生平最愛之事,便是將秩序推|倒,將規整撕碎。展欽往日所穿官袍威赫,便時常勾得她生出叫他凌亂髮瘋的念頭,昨夜又做了那樣一個荒唐夢,眼下再見他穿這樣一身規矩的道袍,那般不羈的念頭更是膨脹到了極致。

“夢見……”容鯉並不曾繼續動作。她勾亂了他的領口,卻又擡起眼看他,眸子裏水光瀲灩,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湖面,“夢見你穿着這身衣裳,在三清殿裏……”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粘貼他的鎖骨。

未盡之語,展欽並非猜不到。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堂堂指揮使大人、國朝的狀元郎自然金貴無雙,不應當會那些下三濫的東西。可展欽在穿上赫赫權勢的官袍之前,是在最下九流的泥地之中打滾求生的——甚麼骯髒的、淫|天|穢|地的,他盡見過看過聽過。

長公主殿下的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他自然知曉。

重塑的道德理智,在腦海深處不可自抑湧起的荒唐幻想衝擊下搖搖欲墜。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應該立刻離開這座神殿,可身體卻違背了所有道德下的指令,貪戀着她貼近的溫度和氣息。

他艱難地開口:“殿下,至少不應當在此……”

容鯉像是沒聽見他的拒絕——或者說,她聽見了,卻不在意。

談女醫其實同她說過,這藥效更好的凝神丸其實還有些旁的副作用。諸如叫人情難自已、放浪形骸,但長公主殿下並不在乎。

她的手指沿着他鬆開的衣襟緩緩下滑,隔着裏衣,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緊繃的輪廓。那是常年習武留下的線條,堅硬而充滿力量,此刻卻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

真是一副好身體。

不必安慶或是甚麼《絕密寶冊》來教她,有些事情人生來便無師自通,譬如男男女女,食色性也。

年輕的、強壯的身體,就在她的掌下,唾手可得。

他正是最年輕力壯的時候,有的是力氣用在自己身上。

而這樣一個人,眼下早被長公主殿下脫去權勢的外衣——現在他不是甚麼指揮使、大將軍。

他是心甘情願將脖子上繫着的狗繩交到自己手裏的,身與心全然皆屬於自己的一條乖狗。

如此幾個簡單的念頭,叫容鯉心滿意足又格外不滿足地眯起了眼兒。

“不應當在此?”她重複着展欽苦苦支撐的話,彷彿有商有量地同他商議着,“這兒不好,那去哪兒?”

“聽雪居如何?那牀榻你睡過的,有些窄小,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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