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歸南山 > 第22章 第 22 章 你還是別發

第22章 第 22 章 你還是別發 (1/3)

目錄

第22章 第 22 章 你還是別發

沈硯深深望了祝溪一眼, 他將視線從祝溪身上轉了回來,嗤笑一聲:“好,我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 你若再騙我……”

祝溪低着頭等沈硯說自己再騙他的下場, 可等了片刻甚麼也沒有等到,她疑惑地偏頭看過去正好對上沈硯瞧着自己的目光,驚得她當即轉過頭繼續忙自己手頭裏的活,只是石臼中磨到一半的藥材一個接一個的撒到桌子上。

沈硯將桌子上的幾個還沒來得及研磨的藥材放進石臼中, 撂下這句話轉身便離開,這下祝溪再也不能故作鎮靜,她手中研磨藥粉的動作越來越慢直至停止。

祝溪偏頭看了眼方纔沈硯站着的位置,喃喃低語道:“完了完了,這回不會真要殺了我吧……”

……

逍遙門外。

祝溪故意激將任逾的話倒真讓他聽了進去, 就憑沈硯和祝溪兩個人, 要找到甚麼時候才能把藥找齊, 不如他也去幫忙找那個叫甚麼銀術的藥,早一天找到沈硯也能早一天解毒不是。

任逾行事一向風風火火, 打定主意便去做, 片刻都不會停留。

三人離開逍遙門時任逾給了一塊逍遙門的令牌,憑藉此令牌可以在用得到的時候找在外遊歷的逍遙門弟子相助。

他們朝着不同的方向離去, 沈硯坐在外面趕着車踏着煙塵朝着雲夢大澤的方向駛去。

在逍遙門的時候祝溪可以躲着沈硯,但是現在兩個人同乘一輛馬車趕路,小小的車廂祝溪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裝睡。

沈硯和祝溪坐在馬車上,兩個人的相處和一個月前截然相反,那時兩個人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總是吵吵鬧鬧的一路上也很是熱鬧。

不知不覺二人的關係也緩和了很多,不再一開口就是吵架, 但此時窄小的車廂裏蔓延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祝溪偏着頭倚靠在車廂上假寐,這幾日一直都是如此,只要沈硯在她身邊她就裝睡,似是打定主意非必要不與沈硯說話。沈硯聽着她的呼吸聲知道她沒有睡着,不知道爲甚麼他有心打破二人之間的沉默卻不知從何開口。

“你要是不想餓死就別裝睡了。”沈硯猶豫半晌,終於在聽見祝溪肚子傳來的動靜後出聲說道。

“……”

祝溪半睜開眼睛偷偷瞄了一下沈硯,看見對方坐在自己對面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眼見自己的僞裝被人看出來了,她也不好繼續裝下去只得作出一副剛醒的樣子。

沈硯看她笨拙的演技從喉中悶出一聲笑,轉瞬就被他壓了下去,他清清嗓子正色道:“眼下我沒有證據證明我師門的事與你師父有關,所以你不用這麼害怕,我是不會對你如何的。”

沈硯想了幾日祝溪之所以躲着自己不外乎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那日自己突然得知有關師門的消息一時失了理智和分寸,許是嚇到她了。

他這番話應該可以消弭一點祝溪的戒心,不至於再像現在這樣靠裝睡來躲着自己,見自己在連飯都不敢喫。

沈硯沉思着自己的所作所爲,他行走江湖慣了打打殺殺的所言所行多少都沾了點狠厲,特別是近幾年,總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祝溪跟着師父在南山上避世不出哪見過這陣仗,可別被自己嚇出個好歹來,沈硯想。

這麼想着沈硯有意同祝溪多說幾句話彼此間緩和一二,便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這個大夫怎麼與我素日裏見到的大夫不一樣?”

慣會使毒。

這也沒甚麼好瞞的,師父也沒說過她的身份不能同外人講,祝溪說道:“尋常的大夫以藥治病,我則以毒治病。”

“毒?”沈硯聽見“毒”這個字若有所思,他問:“毒不是害人的麼,怎麼能拿來救人?”

祝溪:“毒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啊,你的命不就是我用毒藥救回來的?不然你早死在那個土坑裏了。”

若說祝溪有甚麼後悔的那便是那日上山採藥回來得晚了,遇見了只剩下一口氣的沈硯把這個人給救了回來。

但是自己最最不該的就是動了色心和財心。

太陽落山後林中漆黑一片,僅憑祝溪手中小小的火摺子只有微弱的一點光亮,四周還是黑乎乎的甚麼都看不見。

所以祝溪一腳踏空摔進了一個淺坑裏直直砸到了沈硯的身上,彼時的沈硯長恨毒發只剩一口氣撐着,祝溪摔在他身上時還以爲身下壓着的是個死人。

南山腳下多江湖人打鬥,山中時不時就會有受了重傷的江湖人躲到山上最後不治身亡,是以祝溪以爲這個人也是如此。她拿着火摺子藉着微弱的火光上下照了一番自己剛纔失足摔進來的土坑:

一個長長窄窄的土坑,剛好夠一個成年男子躺進去。

祝溪瞭然:想來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臨死前給自己挖的墳,可惜還沒挖完就死了。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