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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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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過他的眼角,他牽扯出了一絲淺笑:“你殺吧,少爺,我這命本來就是你給的……”如果不是容沛,他或者根本活不過這些年。

裴文歌願意把命給容沛,容沛卻沒收,他把裴文歌摔到一邊去,旋即把房裏可以砸的東西都砸了。他發xie情緒的方式極其激烈,發xie完了,他對裴文歌的態度就變得更爲扭曲。自打那一天起,他和裴文歌之間又多了一層xi_ng關係,裴文歌每晚都去他房裏,這在容宅不是祕密。唯一樂見其成的,或許只有容老爺一個人。

容沛好似不是特別具有y_u望的人,數下來他的xi_ng—a_i對象就兩個人,前女友是一個,裴文歌是另一個。他和小戀人做愛時,多的是珍惜,做起來也都是溫溫和和的,言語間也很規矩。至於裴文歌就是截然不用的另一番景象了,他本來就討厭裴文歌,再加上認定是裴文歌趁他酒醉勾引,因此對他就是恣意妄爲,做愛時只追求著快感,興致到最高時總免不去對他的辱罵。這種粗俗的赤l_uo的xi_ng交,容沛不願意承認也好了,他確實沈迷其中了。

兩人的xi_ng關係沒有斷過,不過容沛留了心眼兒,除去第一次之外,往後每次做愛他都帶了避孕套。他不想讓裴文歌懷上他的孩子,因爲那是容老爺和裴文歌所渴望的,所以就連他給裴文歌破處的那次,第二天他都親眼盯著裴文歌吃了事後避孕藥。假如裴文歌懷了孕,那麼在這段他被安排的人生裏,容沛就覺得自己完全失敗了。

這畸形的關係持續了幾年,兩人都沒意識到,裴文歌是容沛僅有的一個牀伴,直到兩人上了大學,搬去了學校宿舍居住。這會兒,他們相遇至今,業已超過了十五年了。

大學時的學校依然是容老爺安排的,它的宿舍以奢華聞名全國。宋北朝、夏瑜平和楊洋是容沛的死黨,四人的家世相當,xi_ng情也能磨合,相貌也各有千秋,友情在歲月中積攢著,連大學也是他們四人同住一間,再加上裴文歌。一旦過上了集體生活,裴文歌和容沛的xi_ng事也避不開其餘三個人,他們對兩人發生肉體關係是早有預料的,也就沒多驚訝。

可宿舍住著別的人,容沛血氣方剛的,偶爾拉著裴文歌xie火,也會遇見不方便的時候。這天早上,楊洋翹課回了宿舍,他把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剛低頭就發現另外兩雙鞋。他樂了,有人比他還早回來。“嘿,人在哪兒呢?”他腳上換了拖鞋,大聲朝著宿舍裏,沒聽見回應便在房子搜尋。

這所高等學府的宿舍都是獨立套間,五房兩廳還帶了前後兩個陽臺。客廳的佈置簡潔大方,米白色的繡花牆紙很有氣質,原木地板擦拭得一塵不染,每件傢俬的擺設都很考究,還配備了一套頂級家庭影院。楊洋在客廳逛了一遍,正納悶,突地聽見陽臺處有異動,也沒多想,直直就往那兒去了。他人還沒走到,那異動就清晰了些,有把沙啞的隱忍的男音,在懇求著:“嗚……少爺,少、少爺,有人,啊……不要了……”跟著,曖昧的肉體撞擊反而加重了,另一把低沈的嗓音在笑,帶了點兒諷刺的味道:“別裝純了,你就婊子一樣的貨色,怕誰看呢?把屁股抬高點,繼續扭啊,騷貨!你個欠乾的j_ia_n婊子!”

楊洋全呆了,他又看了看扔了廚房滿地的衣物,雖說早就瞭解內情,可親眼撞見了竟有不小的震驚。在陽臺外的裴文歌,他正被容沛壓怕在洗衣臺上,全身上下不著寸縷,而容沛只是解開了褲頭,掏出了xi_ng器就從後邊操弄著裴文歌的蜜穴。裴文歌的眼前氤氳著淚霧,瞥到了玻璃門上模糊的人影,加上了容沛侮辱xi_ng的言辭,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他用手掩著嘴,熟知xi_ng—a_i的身體被操得越來越熱,甚至前方的xi_ng器也腫脹不已,但他的心

卻冰涼涼的。

不必說喜歡,也不必說愛,其實只要有一點點的尊重,那麼誰也不會當著被人的面,這樣去對待另一個人。他不在意我。裴文歌捂住了眼睛,不斷命令自己把眼淚止住了,還忍不住嗚咽出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容沛聽得更爲興奮,撲在他的背上,用近於要弄死他的力度,狂猛地搗弄著他的下半身,喘息著:“好緊的騷玩意……操死你,操,j_ia_n人……”並且埋在他的肩頸處咬了下去,咬得他的皮肉都出了血,後享受著他在疼痛時的絞縮起的蜜穴,痛快地在他體內sh_e精了。

這場xi_ng—a_i持續了一個小時。容沛舒服完了就放開了裴文歌,慢慢從他體內退出。他大大舒了口氣,用手撥開了額前汗溼的頭髮,隨後便摘下了xi_ng器上的避孕套,將這盛了不少精ye的玩意放到裴文歌面前,不懷好意地說:“你看看,你想要的東西全在這兒呢。”那些能夠令他受孕的東西,是一滴也不會留在他體內,絕不會讓他和那個死老頭如願的。

裴文歌沒有吭聲,他緩緩軟癱在了地上,低下了眼,垂落的髮絲掩在了他的眉間,瓷磚冰涼了他的肌膚。容沛盯著他木訥又僵硬的神情,裴文歌瞭解他,他也同樣瞭解裴文歌,這個樣子的他是在爲自己傷神,他不由得得意了。他又用語言玩弄了裴文歌,提上了褲子,繫好了皮帶,再把用過的套子扔進了垃圾桶,心情舒爽地打開了玻璃門。

楊洋在廚房呆立了有半小時,他完全僵化了。這樣的xi_ng—a_i,對他這個處男來說,實在是太激烈了。容沛沒使力地在他臉頰抽了一巴掌,笑道:“你他媽的,聽人牆角有那麼刺激嗎?你的臉快要出血了,果然處男就是處男啊。”楊洋被他戲謔的語氣弄清醒了,歡愛後的容沛xi_ng感得叫他不敢直視,他扭頭去看住別處,避開了容沛散發出來的魅力,猶猶豫豫地問:“靠,你搞了那麼久……真的有那麼舒服?”

容沛抓了抓自己的脖子,他抱著雙臂,流露出思索的神色,“就是做愛的感覺啊,做愛當然舒服了,和誰都是一樣的吧。”他不大確定地說,察覺楊洋的心生嚮往,不禁哈哈一笑,一種年輕的不負責任的放肆冒出了頭,他的話脫出了口:“要不我把他借給你試試?”而只這句話,竟把楊洋給嚇了一大跳,他往後退了兩步,他直覺望向了後陽臺,外邊的人影正如嬰兒般蜷縮著。廚房和後陽臺是隔開的,有扇磨砂的玻璃門,能看見外邊的輪廓,說話的聲音也能彼此傳遞。

他聽見了容沛的話了吧。楊洋凝視著外邊的身影,他明明什麼都看不清,卻能清楚感受到那個人的絕望,覺著那兒蜷著的人更像是一具屍體。怎麼會有人能這麼絕望?連他的影子都是傷心的,那人的傷心把他的影子都給打溼了。不知怎地,楊洋心生了不忍,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說:“去你大爺的,你別說些瘋話,老子的處男堅決留到將來給我老婆。”容沛順著楊洋的焦點望去,裴文歌如死了一般,他的心念變了又變,忽略了自己內心閃過的異樣情緒,冷冷道:“倒也是,我穿過用過的破鞋,怎麼好拿來招待我的朋友?”

容沛xi_ng格惡劣,卻也不會這麼過分,他就是對待裴文歌會這樣,不吝嗇自己的殘忍。楊洋是個局外人,也是個公子哥兒,他聽了容沛這話,心都打了個突,無法去設想裴文歌此刻的感受,他連忙扯住了容沛的胳膊,制止道:“喂,容沛,怎麼說他也是你家的傭人,從小和你一塊長大,你沒必要把話說成這樣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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