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麼說,從和洛夕哥一起進長公主府開始,他的身子便一直是這個女人寵幸得最多,在她身下,面對她的皇者氣概,他顯得如此渺小,自卑感、失落感、患得患失感,都讓洛揚不知道怎麼說。
“算了,本宮多思了,總以爲你是不同的,卻不成想……難怪皇妹總說,好花易得,解語花卻難求!”說完一把推開洛揚,起了身,衝門外喊了聲:“來人!”
“回府!”
自有小廝丫鬟進來,洛揚呆呆落淚,望着帳頂不語,直到長公主穿戴整齊這才驚覺糟糕!
一時傷心,忘了承歡的規矩,果然,訓教嬤嬤進來了。
一旁的侍寢執事和侍童彙報了洛揚的過失,訓教嬤嬤不動聲色,問道:“殿下今日怎的不過夜了嗎?”
長公主不語,道是隨行的丫鬟瞧着公主臉色,嗤笑道:“過夜做甚,你們行樂宮的J_ia_n奴惹了殿下不高興,你這沒眼色的還不自知嗎?”
執事遞了托盤,上面有兩張花箋,分別畫着春宮圖,只是顏色一紅一黑,長公主也不多言,心情煩躁,挑了一張黑色的,執事退下,洛揚心顫,黑色便是不滿意了,殿下果然……
“是,來行樂宮享樂的恩客,凡不盡興而歸的,都是奴才們的過失,殿下明日可選其他紅牌承歡,定會發現可心之人!”
門外的老鴇忙進來送客,和長公主說笑着離開了,房間裏逐漸安靜了下來,訓教嬤嬤望着衣衫不整的洛揚,氣得要死,一口氣扇了兩巴掌!
“啪!啪!”
“J_ia_n貨,你也想像你哥哥一般下牌子嗎?不要臉的東西,身爲紅牌居然如此忘Xi_ng,我問你,你今日錯在哪裏!”
洛揚捂着臉頰,不敢哭,含淚道:“恩客起身,J_ia_n奴應口侍幽穴,求恩客賞賜聖泉,且替恩客更衣,侍候左右,奴一時貪睡……”
啪!
訓教嬤嬤一鞭抽下:“J_ia_n貨,你當我不知道嗎,你是動了心神,忘了身份!”
“J_ia_n貨不敢,嬤嬤,奴絕沒有想着那些有的沒的,奴就是個妓,只能被插被享用,怎敢不知身份。”洛揚忍了半宿的淚珠終於落下,爲哥哥,更爲自己那顆身不由己的心!
“別怪我沒提醒你,身爲一隻多年浸泡在藥缸裏的穴,你這身子已然離不開這兒了,若是斷了調教,便是斷了活路!身爲紅牌,竟敢罔顧規矩,來人,押送戒律院,呈報大調教師懲處!”訓教嬤嬤望着低泣的洛揚,狠狠抬起他的下頜,“不是我不放過你,實是行樂宮的規矩大如天,便是我們這做嬤嬤的,也不過是個下人,洛揚,我好心送你一句,身爲紅牌,知天順命纔是上策!”
“你真當大調教師只是爲了你哥哥承寵失誤而將他下牌?蠢貨,告訴你,這行樂宮就沒有大調教師不知道的事兒,你不是替你哥哥求情嗎?那你怎麼不看看蕭爺蕭大小姐,夜夜換着紅牌寵幸,快活着呢,可憐你那哥哥,每日由着些粗鄙之人玩弄,那些人出不起錢,又飢色,便常常湊錢一穴衆插,哪裏像你,穿金戴銀,高牀軟枕,箇中滋味,自己體味,若你和你那不爭氣的哥哥一般,便是死了,也是不值得憐惜的J_ia_n貨,好好想想怎麼在大調教師面前求得生機吧!”說完,便離去了,執事押着洛揚前往戒律院。
第三十三章 芙蓉心
就在洛揚被罰的這一夜,同爲紅牌的寧萌正在紅鸞帳內被蕭北雄一拋上天,又狠狠墜落,而左相嫡子那非同凡響的肉刃則將他菊穴抽得菊脣外翻,鮮紅的芙蓉花已然開了二度,寧萌睜大雙眼,被釘得浪叫不止。
“啊……爺啊……啊……奴的穴啊……恩啊……喔!”蕭爺風流多情,縱橫花叢多年,最喜這種高難度的春宮體位,且武功蓋世,體力自非比尋常,每每被他有力的腰跨狠狠一撞,十五歲的寧萌便如離玄之箭一般拋入空中,落在肉刃之上,腸壁死死箍住內裏的物事,二人均是舒爽不止。
“爺的劍可還鋒利?”蕭北雄粗喘着,將寧萌面朝下,一手插入其長髮,一手將他雙腿背彎折向半空,從後面可清晰看見那芙蓉花開得甚是嬌豔,蕭北雄不禁讚歎:“行樂宮果然有些有段,這芙蓉花開得甚美,萌兒,你還有多少驚喜是爺不知道的?”
說罷一挺腰,一雙大掌便將寧萌長髮一扯,寧萌本能的昂首尖叫,又得保持這“飛燕式”中的姿勢,遠遠看去,前後身子都昂首於空中,可不就是一隻待飛的小燕子嗎?
“爺……啊……爺……奴的菊脣可開三度……啊!……爺可盡力抽,不必顧惜……哈……爺啊……”寧萌漲紫了臉,頭皮和菊穴被抽得生疼卻又帶着陣陣滿足,可寧萌Xi_ng子最是柔順,又知書達理,反而處處討喜,坐穩了第一紅牌的位置。
而暗室內的無鸞看了看,便滿意的離去了。
非同一般的肉刃在菊穴內大力抽插,寧萌雙手撐着牀榻,昂首翹腿,被催生得豐滿的雙Ru晃盪不已,Ru尖上的綠色瑪瑙珠晶瑩剔透,被蕭爺拽在手中不時的把玩揉搓着,時不時那興奮點被點到,惹得寧萌身子一繃,卻是無法高Ch_ao出精,只能擺首浪喊。
蕭北雄見菊開三度遲遲不見,也不慌,只叫道:“來人,上器皿!”
一旁的執事忙恭敬的送上托盤,蕭北雄抽出那話兒,在上面套了個長滿軟刺的玉莖套,整個玉莖便漲大一圈,猙獰不已,沾了些腸液便一查到底,寧萌頓時臀股一跳,整個身子被插得騰起,叫聲悽慘無比。
“啊!啊!啊!”
蕭北雄接着一抽,寧萌又是一喊:“啊!……”
“萌兒,可還受得住?你看你,雪臀都被撐平了……嘖嘖……芙蓉花開!”蕭北雄一雙大掌撫We_i着皓白的玉臀,一邊大力抽動,饒是他也覺得戴上着軟刺玉莖套進出在那菊蕊之間緊密得很,那柔軟的腸壁,細密的褶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漸漸粗喘。
“受啊……奴受得……哦……爺……爺快……奴要啊……插死奴啊……”寧萌渾身顫慄着在幹高Ch_ao中哀求,他知道,此刻是腸肉外翻的最佳時間,錯過了,便又要耽誤多時,自己體力殆盡,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蕭北雄當下不在遲疑,快速深穴抽插了數次,便將整個玉莖全力一抽,頓時,菊穴內更深一層的腸肉被迫翻出!
“啊!!!!!救命啊……啊……”
腸肉翻出的一瞬,寧萌披頭散髮得搖頭如撥浪鼓般,抖如篩糠,臀股痙攣着不自覺的上下顫抖,彷彿只有吶喊才能減輕體內Y_u仙Y_u死的情Ch_ao。
整整三層菊脣,三層紅芙蓉,一層比一層開得鮮豔,一層比一層肥厚,一層比一層鮮嫩,三層芙蓉花瓣盡數展開,寧萌虛脫般倒在牀上,埋首於軟枕,戰戰兢兢的粗喘,臀股被抽得一抖一抖,緩緩溢出的腸液仿如露珠,菊心呈現,那是腸內最敏感的興奮處,如肉芽一般可愛……
蕭北雄愛極了這副身子,採菊無數,唯有這一朵令他Y_u罷不能,芙蓉花開的如此豔麗,忍不住將胯下的陽精盡數澆灌於菊心之上,燙得寧萌抽泣着又到了一次幹高Ch_ao!
菊心如此可愛,蕭北雄肆掠之心大起,喘息着衝執事道:“可有器皿挑弄菊心的?”
執事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