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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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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道:“嬤嬤說了,蕭爺定是要菊開三度的,早備下了芙蓉心,您看,這芙蓉心專爲相公的芙蓉菊脣所設計,只要您將這芙蓉心扣在菊心處,自能使這朵菊開三度無法收進腸道,且開得彌久不謝,供您賞玩!”

果然,盤子裏放着一朵芙蓉花苞似的器皿,花枝花苞渾然天成,蕭北雄隨即將這東西按入芙蓉花中,花枝向內,花苞向外。

再看,果然相得益彰,彷彿給這芙蓉花又添了幾分風韻,栩栩如生,在執事的解說下,蕭北雄一按花苞中間的花蕊,頓時,便看到芙蓉花苞轉動盛開,機關運轉,奄奄一息的寧萌身子起伏不斷,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檀口都無法合攏,只能幹喊着口涎直流,抱着軟枕的雙手不斷撲騰着。

蕭北雄見寧萌喊都喊不出了,莫名的心中一緊,忙問:“怎麼回事,這東西如此厲害麼?”

“嘿嘿,爺,您不用憐惜,盡情賞玩即可,這芙蓉心內設有機關,裏面的東西厲害着呢,專門衝着菊心而去,保管讓您看到這穴的極限,得到最大的滿足,你看他此刻檀口與菊穴,便知奴才所說不假!”執事自豪得介紹着。

寧萌撲騰着身子,如墜地獄一般,檀口與菊穴緩緩溢出Yin液,芙蓉心中的機關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斷刺激菊心,那可是寧萌最深的興奮點,一碰便是幹高Ch_ao,而持續不斷的幹高Ch_ao雖然不如真正的高Ch_ao一般銷魂蝕骨,卻也是這不得出精的身子僅能達到的最佳點,足以令其身不由己,連媚吟都做不到,只能無意識的喊着,身心麻癢不止。

漸漸的,口涎與腸液上下汩汩而出,看得蕭北雄胯下又起,心情大好,執事趁熱解說:“您看這‘玉液雙流’,那一蕊之妙盡在此刻!”

隨着寧萌腰身上下撲騰得越來越高,蕭北雄竟有了絲絲不忍,一向乖順的寧萌此刻活脫脫的變成了死魚一般,雖然Yin靡,可落在蕭北雄眼中卻是心疼了。

“算了,今日就到此吧!”說罷,蕭北雄準備解去芙蓉心,手剛伸出,執事便道:“爺,奴才知道您疼這相公,但您此刻是褪不去這芙蓉心的,嬤嬤交代了,芙蓉心一旦插進芙蓉花中便只有這相公自己才能解。”

“哦?這是爲何?”蕭北雄見寧萌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牀單濡溼了一大塊,而剛纔起伏很大的身子漸漸無力的抖動,便知寧萌到了強弩之末,也不想胯下自己快活,只想讓他少受些罪。

執事神祕道:“只有他自己全力發情,讓菊心吸乾着機關中的東西,且腸壁絞斷花枝,方能抽出芙蓉心,不然,您越是按動花蕊,這機關越是厲害!”

這行樂宮的器皿,果然鬼斧神工,每一個環節都設置得精準巧妙,蕭北雄又問:“可他這個樣子,何時才能絞斷花枝?”

“他此刻定然是不行,只有您肯賞他肉刃,狠狠抽動他上邊的檀口,助他發情,自然可以讓他做到。”執事微笑着解說,“您不必擔憂,這相公的身子是經過調教的,看着難受,其實享受着呢!”

蕭北雄喘了口氣,讓執事滾開,撫Mo着寧萌光潔的身子,輕聲道:“萌兒,爺不知這東西如此厲害,你等着,爺必定幫你解開!”

說完,抬起寧萌的下頜,見到寧萌含淚的雙眼,將自己非比尋常的肉劍插入檀口,待入了深喉,肉劍被擠壓,“啊……哦……哦哦……”似乎能感受到那內裏的血管,大喝一聲,抱住寧萌的腦袋,一插到底,入了胃,寧萌眨着眼睛,口涎流出,主動開始自虐式的口侍。

腦袋瘋狂的上下抽送,顧不得鼻孔噴濺出來的胃液,只知道自己需要這肉劍,而蕭北雄雙手插入寧萌的頭皮,幫着他急速吞嚥,寧萌菊心被機關不斷刺激,而檀口還被快速抽插,強大的快感和虐感令得腸壁不斷收縮,吸咬着花枝,而菊心則承受強烈的刺激,不斷在幹高Ch_ao中生生死死。

每一次都插進腸胃,每一次都抽得雙頰生疼,寧萌十五歲的身子被榨取得徹徹底底,也正是由於這毫

無保留的抽插,令寧萌爆發了體內潛在的力量,腸功發揮到了極致,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蕭北雄大喊着,迎來了新一波的高Ch_ao,滾燙的白濁澆築於胃內,而寧萌用盡了最後一絲潛力。

“咔!”的一聲輕響,花枝被腸壁絞斷,而菊心亦將機關中的東西吸得乾乾淨淨,芙蓉心終於落於牀單之上,而寧萌則連哼的氣力都沒有了。

第三十四章 梅Ru針

深夜,寧萌緩緩起身,只着了白紗衣,立於窗前,遠眺着行樂宮的亭臺樓閣,只有紅牌才能住的如此高,也能看的更遠,X_io_ng前的酥肉起起伏伏,胯下的Y_u望也是微微挺立,幾乎透明的白紗衣遮不住這傾城絕色。

忽然,雙臂一暖,一個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萌兒,怎麼起來了,在想甚麼?”

一邊問着一邊攏着寧萌至腰間的長髮,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檀木梳,竟給一個男妓梳理起了青絲……

“長髮綰君心,爺,您這是要綰住萌兒嗎?”寧萌轉過身,十五歲的身子其實很青澀,縱然被催生得妖嬈嫵媚,依然催不去那眼中的清泉。

蕭北雄一笑,深刻的五官可令無數怨女心動,此刻只輕輕替寧萌梳頭,情Ch_ao退去,他也不知是怎麼了,也許就在那芙蓉心進入芙蓉花的時刻,也許就在寧萌無助的顫慄中,他心動了,但他肯定這不是愛,只是對一個男倌的好感,或者……憐憫?

說不清,採菊無數,自命風流的左相嫡子終於有些懷疑自己了!

“萌兒,爺自己也不知,但今夜你確實令爺……憐惜了。”

“憐惜?”寧萌莞爾一笑,清純可人,“萌兒身在青樓,能得恩客憐惜已然是莫大的恩賜!”

眼中似有一絲不甘,卻終於甚麼也沒說,反抱住蕭北雄,默默無語,而蕭北雄則停下手中的動作,嘆息一聲,“萌兒,爺是無心的,你不用在意,無心之人亦無真情,你需懂得!”

“爺!”寧萌微微撐開,抬眸凝望:“爺,萌兒懂的!”

是他多想了,只因爲今夜芙蓉心如體時,他眼中的不忍和心疼,令他忽然感到一絲溫暖,他怎麼可以想入非非?

也許就是那些許關心,才令洛夕哥泥足深陷吧,蕭爺與其他恩客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Xi_ng子,灑脫不羈,似乎對甚麼都不上心,卻又不經意流露出些許關心或在意,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再配上無可挑剔的風姿與家世,試問這般偉岸的男子,誰能抗拒?

蕭爺是甚麼身份,而洛夕哥如今又是甚麼下場,他寧萌不是不知,對這個風流浪子動心,萬萬不可啊!

蕭北雄沒有留意到,埋首於懷中的人兒,已在不自覺之時,悄然落淚,驟然拭去,再抬首,已是笑得溫婉動人,又是那個第一頭牌!

而寧萌亦沒有留意到,他埋首之時,擁住他的男子眼中那一抹傷痛,曾經,他也是動過真心的,怎奈何,那顆真心被人棄如敝履,從此,他浪蕩花叢,再無心,再無情,逢場作戲,遊戲人間,只爲了,讓自己能在這紅塵喧囂中得到絲絲We_i藉。

那個揮之不去的人兒,你可知道,世間還有一個男子爲你癡,爲你狂,爲你鎖閉真心?

“萌兒,你喜歡甚麼樣式的鎖精託,珍珠還是翡翠,還有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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