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後的東西一直摩擦着內壁而害怕地不敢再亂動,乾澀的穴口被殘忍的撕裂,血…從身體深處流了出來,延着他細瘦的大腿漫延到膝後才滴落到牀上,形成一股觸目驚心的紅。
男孩痛苦的淚水不停地落下,他知道王爺很生氣,自己欺騙他、又惹怒了他,他知道自己活當受這個罪。
所以,即使接下來嚴煜楓又塞進更粗更長的東西折磨着他,在他體內殘忍地翻攪着,他仍是認命地咬着牙關忍受,上齒緊咬着下脣咬到出血也不自知,被捆綁的手不敢抓背後抵着的高級絲綢繡成的被褥,右手指甲掐進已無知覺的左手,弄出好幾條觸目驚心的抓痕,雙腕被綁住的地方也磨出一道道的血痕。
男孩氣若游絲地喘息着,雙眼已漸漸失去焦距、身體越來越冷、頭也疼得難受,小小的心理不停地祈禱着王爺能夠消氣、這段痛苦能夠趕快過去……
「哼!夾得可真緊,這麼喜歡?」手裏的物事大力地抽出、又迅速地插入男孩身後慘不忍睹的股穴,無情地繼續折磨着身下痛苦不堪的小人兒,完全無視他越顯冰冷僵硬的異狀。
嘲諷的言語喚回他漸漸飄遠的思緒,男孩難堪地忍受着男人的侮辱,他不敢奢望王爺能夠放過他,他只希望王爺將氣出在他身上後,便不會再去找老爺他們的麻煩了,他只是個低J_ia_n的奴才……死不足惜,說不定今晚過後,他便能去找嬤嬤了…
玩了大半夜,嚴煜楓看小男孩從頭到尾都不曾真正劇烈地反抗或掙扎過,好似他活該受到這樣的懲罰一樣,枯瘦的臉頰上只有一雙帶着怯懦歉然的眼睛訴說他的心事。
嚴煜楓玩得無聊、頓時失了興致,惱怒地抽出在男孩嘴裏的碎布及身體裏肆虐的事物,血從股間大量的流了出來,他一掌將男孩甩到牆上,冷眼看着男孩被撞得口吐鮮血,像一個破碎娃娃般地跌落在地。
難看地趴在地上的男孩,看到被自己的血弄髒的地板,張着乾啞的嗓子卑微地道歉:「對、對不起…王爺…對不…起…您別生氣…奴才…會清乾淨…這裏的…」
男孩疼得五臟六腑好似都移了位,額頭汨汨地流出了血,但仍是對自己騙了王爺感到歉疚,死命地不讓自己暈過去,被捆着的雙手無法着力,只能辛苦地爬在地上蠕動着努力想清乾淨那一片髒污,但全身疼得難受,身子越來越冷,他漸漸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連門外風吹葉動的聲音都覺得越來越遙遠。
看到小男孩那副忍着痛苦怯聲道歉的模樣,嚴煜楓眼裏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奴才…居然不是求他饒了自己的命,而只在乎自己弄髒了他的地方,看他不顧自己嚴重的傷勢,在地上像渺小的螻蟻般卑微地爬着只爲了想清理自己弄的髒污。
嚴煜楓沈下臉,刻意忽略心底那一閃而逝的心疼。十歲之後,他便沒了心,從沒有人能夠讓他平靜無波心泛起漣漪,他冷眼旁觀世間的冷暖情熱。
即使二年後,師父帶着他夜闖皇宮,一夕之間洗刷了他嚴家所有的冤屈,他仍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振奮,好似洗清罪嫌的不是他一樣,而這個膽大包天敢幫着楚家欺騙他的小東西,竟然讓他塵封已久的心有了些許盪漾。
冷哼一聲,喚來已在門外擔心等候了大半夜的風鳴,「別讓他死,我還沒玩夠!」落下一句狠話,嚴煜楓便冷然離去。
風鳴在心底深嘆了一口氣,趕緊進房蹲下身去探視小男孩的傷勢,他輕搖着小男孩:「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男孩喫力地將自己失去焦距的雙眼移向風鳴,聲若蚊蚋地開口:「對不起…風大爺…奴才…惹王爺生氣了…對不…」話未說完,男孩便任由一陣鋪天蓋地的黑暗捲走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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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爺,他怎麼樣了?」風
鳴一臉焦急、擔心地問着牀邊照顧男孩的年輕男子。
長相溫文俊雅的凌語寒皺着一雙好看的眉瞪向風鳴,不悅地開口:「還能怎麼樣?沒死算不錯了,要不是我早些到這裏來看熱鬧,你就等着收屍吧!娶個人娶成這副德Xi_ng,你家主子是開刑房的嗎?」
風鳴緊張地向凌語寒賠不是,「是…是屬下怠慢,請凌少爺趕緊救救這孩子吧!」
凌語寒一臉廢話地瞪了風鳴一眼,不救他…還找他這個大夫來幹嘛?又不是喫飽了撐着!隨即轉頭面向牀上那奄奄一息的小傢伙。
「瘦骨如柴、高燒不退、嚴重的內傷積鬱、額上破了個洞、肛道嚴重撕裂、出血過多、左手骨折、再外加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新傷舊傷,而且他全身每根骨頭不是裂傷就是曾被人打斷過…」凌語寒越說面色越寒,最後聲音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大。
「甚麼時候睿王府變成天牢了?連個跛腳的小孩子也這樣虐待,都還沒發育呢!看就知道他不會半點武功,看起來也不過才十二、三歲吧!他來這兒纔多久?是欠了你們幾萬兩銀子嗎?居然虐待成這個樣子…」凌語寒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吼着,手裏還是沒停歇地拿着幾根銀針在男孩背後幾處大穴中紮了下去以止住不斷流出的血。
風鳴啞口無言地看着牀上在鬼門關前掙扎的男孩,不知該如何向凌語寒解釋。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穩住小男孩的傷勢,小心地以輕柔的蠶絲被覆在男孩瘦弱且發着高熱的身軀上,凌語寒這才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熱茶喝,待喘了口氣後,冷淡地開口:「可以解釋了吧?牀上那小美人是怎樣惹到你那無情主子的?」
「呃…這個…屬下一時之間…也說不清…這…都是王爺的主意…屬下不能過問…」風鳴支支唔唔地開口,眼前的凌少爺可是比王爺更難對付。
「哼!不說是嗎?那本少爺自個兒去問那個沒心沒肺的,你給我好生看着他,再多拿些被褥來墊在他身旁,他的傷只能趴着睡,還要注意他的高燒,你得想辦法把他的體溫降下來,聽到沒?」凌語寒雖一心急着要去質問,但臨走前還不忘千交萬代的。
「是。」風鳴心裏慶幸着凌少爺並沒有刁難他,只要可以不面對凌語寒,叫他做再多的事他都願意。
待凌語寒離去後,風鳴纔拿起溫熱的溼布輕輕擦拭着男孩汗溼的身子,這時才發現男孩平時刻意弄得髒兮兮的小臉蛋,一擦拭乾淨後,居然是一張會美得動人的清秀容顏,鵝蛋般的臉頰、精緻絕塵的五官、如畫的眉緊蹙着,如人間仙子般…美麗…
只可惜太瘦了,再多長些肉說不定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了,但這張臉生在女子身上是極好,偏偏生在男子身上…唉……不知是福是禍…
風鳴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孩子說他是楚家的下人,但…楚家怎麼有這麼美的人做下人?而且他越看越覺得他與畫像裏的楚涵瑜很神似,但…怎麼可能呢?
楚天堯就只生了楚千霖及楚涵瑜一雙兒女,即使他們兄妹再怎麼相像,這張臉蛋說甚麼也不可能是楚千霖那紈絝子弟的,風鳴暗忖着,這事兒…似乎有些蹊蹺,他可得好好盤查盤查纔行。
「嗯……」男孩忽地輕嚀一聲,風鳴以爲他要醒了,從桌上拿藥要來喂他,卻發現小男孩的眼睛根本沒張開,全身不停地發顫着,發紫的脣不停地開開合合,囁嚅着一連串讓人聽不清楚的話語,風鳴不禁湊近耳朵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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