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憐情+番外 > 第11章

第11章

目錄

不…不要…對不起…老爺…別打了…奴才…不敢了…對不起…臉遮住了…沒人看到的…好疼…別打了…」牀上的人兒突然不停地發惡夢,渾身抖個不停、冒着冷汗,蒼白乾燥的脣不停地吐出求饒的話語。

風鳴皺着眉頭看向蜷縮趴在牀上的男孩,心裏一陣犯疼,也冒出一堆令人不解的問題,老爺?是說楚天堯?爲何要遮臉?他常捱打?連作夢都不停地討饒?

「對…不起…王爺…奴才…不是故意…要騙您的…對不起…奴才…不想的…是…奴才該死…」男孩似乎又換了個夢境,風鳴再也聽不下去了,搖了搖男孩。

「喂!快醒來,吃藥了。」風鳴拚命地想叫醒男孩,但男孩重傷得無力掙開雙眼。

風鳴頭疼地相着,這下可煩惱了,他要怎麼喂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王爺交代的差事他還沒去做呢!風鳴懊惱地端着藥看向炕上的人兒不知如何是好。

**********************************

好…溫暖…好舒服…這甚麼地方?他死了是嗎?眼前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到,不自覺地伸出手Mo索着,只感覺到身下是一堆好柔好嫩的布料,還聞到一陣好好聞的香味,可爲甚麼…他全身上下都覺得好痛?他是死了還是作夢?怎麼這般的真實…

一睜開迷濛的雙眼,男孩發現自己正躺在這輩子從未躺過的牀上,自卑敏感的他頓時明白自己身在不該待的地方。

未多想,人已慌亂地掙扎着想下牀,卻不料自己已傷重得四肢都不聽使喚,加上渾身的虛軟,使得他毫無着力之點,難看地跌下牀去。

這一跌,撞疼了被折斷的手、也牽動了X_io_ng口的內傷,喉頭一甜,忍不住地咳了幾下、又吐了口血,身上好幾處傷口也因他這一跌而再度慘出血來,尤其是那羞於啓齒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他感覺到體內有股黏稠帶着鐵鏽味的液體流了出來。

但再怎麼疼、再怎麼難受,男孩還是使出全身的力氣在地上難看地爬着,他不能待在這個地方的,他只是下J_ia_n的奴才…連站在這裏的門口都不配的…若被人發現…要捱打的…

「欸~~你怎麼起來了?」凌語寒一進來便看到這嚇人的場面,身後跟着一名身形頎長偉岸的男人,兩人互視一眼,他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桌上的沈香對他起不了作用嗎?

怯懦地抬起頭,看到極其陌生的兩個人,男孩慘白着臉極其惶恐地道歉:「對、對不起…大爺…奴才…不是故意…待在這兒的…奴才馬上走…對不起…」好聽的聲音宛如天籟般沁人心絃,但美中不足的是那自卑怯弱的語氣。

「你全身光溜溜的,還想去哪?」凌語寒扯出戲謔的笑容問着,大步一邁,兩手已將小男孩嬴弱的身子打橫抱起輕放到牀上讓他趴着,皺眉看着沒一會兒功夫,這小美人又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狽。

迅速地解下男孩身上各處裹着傷口的布,拿起一旁臉盆裏的溼布,Y_u擦拭男孩的傷口。

「大…大爺…奴才會弄髒您的…」男孩畏懼地往牀內縮去,閃躲着凌語寒探過來的手,生怕身上骯髒的血跟灰塵會弄污了這位好看少爺身上質料極好的衣裳。

凌語寒溫雅一笑,「呵!別擔心,我可是個大夫,甚麼樣血肉模糊的場面我沒見過,若你這叫髒,那我的雙手豈不是早該爛掉了?這是雪蓮膏,對治癒外傷、去血化淤很有用的,你別怕。」

擔心男孩繼續掙扎的動作會加重他的傷勢,凌語寒一手點了他的麻穴令他動彈不得,一面利落地擦拭傷口、上藥、包紮,動作一氣呵成。

「你這隻手傷得挺嚴重,若想要它好,這一個月內最好是別動它,別拿過重的東西

,知道嗎?」凌語寒在替男孩的左手換藥時,本着大夫的天Xi_ng地開口,一邊不忘狠瞪了身後男人一眼。

男孩淡淡地看了自己腫脹變形、沒有知覺的左手一眼,垂眸不語,要幹活兒…一定得用到雙手的…手不會好,沒有關係…但工作…不能不做的…

在最後凌語寒Y_u着手要處理後面最嚴重的傷口時,從頭到尾莫不作聲的男人倏地搶走凌語寒手上的藥膏,千年寒冰般的眼眸瞪視凌語寒,這是他的玩具,在他玩膩以前,誰都不準動他。

凌語寒好笑地回視着嚴煜楓,兩天來這副瘦小身子該看的該Mo的,他全沒少過,現在纔來表現他的佔有Y_u,是不是嫌太晚了?要不是他死拖活賴地把他給拖過來看他的傑作,搞不好他還可以再多喫個那小美人兒的豆腐幾天呢

被定在炕上動彈不得的男孩,隱忍着凌語寒替他療傷所帶來的痛楚,不敢吭一聲,後來意識到牀邊似乎換了別人後,他不解地轉頭望去,身後的傷口卻突然被一隻修長的手指輕撫着,蒼白的臉上染了一抹紅暈,恐懼地不敢看向牀邊的男人,直到藥膏觸到內裏被撕裂的傷口,那錐心刺骨的痛讓他悶哼了一聲,緊閉着眼、咬着下脣,右手握成拳頭狀死命忍着。

「謝、謝謝二位大爺…」良久,待男人處理完男孩身後那尷尬的傷口後,解開了男孩的穴道,緊閉着眼的男孩這才怯生生地開口道謝。

「喂!煜楓,你把他折磨成這樣,他還跟你道謝呢!」凌語寒譏笑地看着嚴煜楓。

男孩聞言震驚地抬起頭來望向牀邊那長得俊美邪魅、但卻沒有一絲人氣的男人,他…他就是王爺?!

那晚他只聽得他那冷冽譏諷的聲音,但房裏一片黑漆漆的,他甚麼也看不見,不知道原來這俊美無儔的男人竟是王爺。

當初驚恐痛苦的回憶襲上心頭,顧不上身子還在劇烈疼痛着,男孩虛弱地縮着身想向牀外爬去,口裏驚慌地道歉着:「對不起…王爺…奴才…馬上滾…對不起…」

大手不耐煩地壓制着男孩拚命掙扎的身軀,冷然的眼再度瞪向一旁看着好戲的凌語寒,另一手粗魯地奪過他手裏端着的藥,捏起男孩尖細的下巴。

「喝藥。」男人冷硬地開口。

「不…不…奴才沒資格吃藥的…王爺…對不起…」一明白方纔替他治傷的竟是他打心底懼怕的王爺,居然還讓他碰了那骯髒的地方,男孩畏縮地不斷道着歉,頭微偏想避開那碗藥汁,他不過是低J_ia_n的奴才…沒資格讓主子伺候的,更何況那碗藥所費不貲,十六年來所過的苦日子讓他惶然地不敢接受人家的好意。

但拚命掙扎再加上驚懼過度的結果,再度引得男孩X_io_ng口的內傷暴發,驟然加劇的痛楚直衝X_io_ng口,男孩努力嚥下喉頭湧上來的腥甜,害怕會弄髒王爺的衣裳及牀鋪。

吞嚥的速度遠比不上從X_io_ng腔裏急速上湧的淤血,一隻完好的手急忙掩住無可遏止的嘴,男孩顫抖地輕咳了幾聲,大量的血液頓時延着細瘦指縫流了出來,失血過多的他體溫驟然降冷,還想開口向嚴煜楓道歉的他,再也使不上力,雙手軟軟地垂下,已然昏迷過去。

嚴煜楓低咒一聲,趕緊封住男孩的穴道以避免他再吐出更多的血,將男孩癱軟的身子摟進懷裏,溫和悠長的內力緩緩貫入男孩背後,護住他的心脈,在貫入真氣的同時,嚴煜楓略皺了眉頭,從小男孩體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