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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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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名諱。」風鳴在一旁怒道。

「哼!若不是那該死的狗奴才,今時今日,你根本不會有甚麼王爺好侍奉吧!只怕連他的墓在哪兒,你都不知道呢!」楚千霖語帶嘲諷的說着。

「你…!」風鳴怒不可遏的Y_u上前教訓,奈何懷裏抱着重傷的曦塵。

嚴煜楓淡然的開口:「說完了嗎?」

「沒!我有話要說,王爺可否聽我一次?」出聲的是楚涵瑜,衆人皆不解地將目光移向她。

楚涵瑜站起身,關月荷連忙攔住她,生怕她遭到甚麼不測,楚涵瑜輕輕掙脫了母親的手,走近嚴煜楓,輕柔地嬌笑道:「王爺,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不知情,是我爹孃膽小怕事,怕您娶我只是爲了報復,所以才找我那可憐的弟弟代嫁,我也是到那天才知道原來我有個孿生弟弟,我被他們瞞了十六年,也可憐他在楚家被虐待了這麼多年,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說到最後,楚涵瑜垂首掩面而泣,似在心疼甚麼一般。

楚天堯一夥人瞠大眼睛瞪着楚涵瑜,不懂她究竟在玩甚麼把戲?

嚴煜楓默不作聲的看着楚涵瑜作戲,不開口詢問,漠然的臉上仍是沒有一絲表情,只除了那嗜血邪佞的眼神。

涵瑜見嚴煜楓沒反應,心下着急地盤算着,急忙又開口道:「若是我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甚麼我也不會讓我弟弟來代嫁,我寧可自個兒隻身一人來嫁給您,也絕計不讓弟弟被爹孃這般利用。」

楚涵瑜自以爲掩飾的很好,殊不知她那閃爍的眼神、矯作的態度嚴煜楓全看在眼裏,這種時候,爲了自身利益,她便會認曦塵爲弟弟?不嫌太晚了嗎?

他冷笑一聲,清冷道:「即使我的目的是要報復你們楚家?妳不怕死嗎?」

在看到嚴煜楓的那一剎那,楚涵瑜的心便迷失了,就如同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地想抓住心上人,遂編織着那好笑的謊言,想讓嚴煜楓對她另眼相看。

「即使王爺要報復我楚家,我依然無悔,但這一切都是我爹孃搞的鬼,我完全被矇在鼓裏,難道王爺也要對我一介弱小女子報復?」

「瑜兒,妳…妳到底在說些甚麼?妳想害死爹孃嗎?」楚天堯夫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們疼愛了十六年的女兒,居然在這個關頭,將自己與他們撇清關係。

「爹、娘,這都是你們的錯,瑜兒相信王爺並不是這般冷血無情的人,你們當初就應該把我嫁給他的,纔不會弄得今天這個地步。」楚涵瑜轉頭對他們道,昔日嬌悄可愛的她,一瞬間竟像變了個人似的…冷漠!

楚天堯氣得七竅生煙,額頭暴出青筋,怒道:「妳!妳這個不肖女,妳是要氣死爹嗎?」

楚涵瑜不搭理他,徑自轉向嚴煜楓,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她嬌羞道:「王爺…請您原諒我爹孃的無知…讓我們一切重新來過好嗎?我…嫁給您做妻子,一生一世伺候您、陪伴您。」

風鳴嗤了一聲,不屑地道:「哼!癡人說夢話。」

楚天堯怒到極點,衝上前來抓住楚涵瑜,迅速地甩了她兩個響亮的巴掌,老淚縱橫的道:「妳這個不肖女,枉爹孃這樣疼你十多年,從沒讓妳受過半點委屈,可…可妳今日是這樣報答爹孃的?一見了嚴煜楓,妳便失了心、傻了眼了是不?」

他將女兒甩向妻子那邊去,轉頭瞪向嚴煜楓,一臉絕然道:「姓嚴的,老夫跟你拚了!」

楚天堯衝上前去,Y_u跟嚴煜風拚個你死我活,但還未近到他的身,便被嚴煜楓的內力震了回去,他踉蹌的跌倒在地。

嚴煜楓顯然已沒耐心再繼續耗下去,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深邃的眼眸陡然變得閩暗冷寒,周身劍氣一發,四人頓時哀嚎不已,每個人的手腳筋皆被那一剎那間的劍氣利落地削斷,終生殘廢!

風鳴在

旁看得是暗暗心驚,主子的武功造詣是越來越高深莫測了,竟然不需御劍便以內力散發劍氣,渾厚的內功達到收發自如的境界。當今世上,能與王爺較勁的只怕沒幾人了。

從風鳴手裏接回曦塵,交代道:「喚人來!」風鳴趕緊領命去尋找凌語寒。

嚴煜楓抱着曦塵,看到懷裏人兒渾身浴血的悽慘模樣,一臉Yin鷙,轉頭對一旁候着的牢頭吩咐道:「割了他們的舌頭,扔到大街去,我要他們一輩子爬在地上當畜牲!」隨即快步走出地牢,身後立時傳來更淒厲的慘叫聲。

曦塵強撐着一口氣,緊咬着下脣不讓自己昏過去,嚴煜楓封了他的聽穴,風鳴又用衣袖矇住他的眼,讓他聽不到也看不見,不知一切發生的情況。

他巍顫顫的伸手抓住嚴煜楓的衣裳,彷徨的大眼倏地映入熟悉冷然的眼神,着急的問,但耳裏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嚴煜楓解了他的穴,一向寡言的他,竟破天荒地向曦塵解答:「放心,我把他們扔出去了。」

但沒道出挑斷手腳筋及割舌頭的一幕,否則他定會傷心Y_u絕,而他,也決計不可能再讓那一堆狼心狗肺的東西有機會傷害他。

知道嚴煜楓絕對不會騙他,曦塵回他一抹虛弱感激的笑,輕聲道了謝,這才緩緩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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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五日,凌語寒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纔將曦塵從鬼門闗拉了回來,但五臟六腑及多處骨頭都重傷的他,直到現在仍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的傷時好時壞,有時半夜裏便突然高燒不退、口吐鮮血,有時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傷口又突然冒血或化膿,急壞了凌語寒一干人。

一隻大手輕撥着曦塵垂在額前的髮絲,描繪着蒼白虛弱的臉龐,若是不近點看,幾乎要以爲這小人兒已沒了氣息。五日來,他幾乎是衣不解系的親自照料着現在趴臥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兒。

冷眸凝視着那不曾稍動一下的眼皮,心底嘆息着,是因爲放下了長久以來一直讓他提心吊膽的一顆大石,再也沒有讓他掛心的事情而遲遲不肯醒來嗎?這小東西還要昏睡到何時?

凌語寒輕手輕腳的端着藥來到牀前,伸手探了探曦塵的體溫,端起枯瘦的手腕把脈,良久,才滿意的放下。

「喏!快讓小塵兒把藥喝了吧!」

嚴煜楓坐起身,小心的將瘦小人兒的身子連人帶被地靠在他身上,接過凌語寒遞過來的藥喝了一口,抬起曦塵的下巴,將嘴裏的藥汁全數哺餵進那張小嘴裏,一直以來,他都是這般喂藥的,否則,凌語寒精心燉熬的藥會全喂進牀鋪裏。

喂完了藥,凌語寒拿回空碗擺到桌上,再回來掀開被子,露出曦塵慘不忍睹的背,仔細的診視着傷口,再拿出雪蓮膏遞給嚴煜楓,讓他上藥,這纔開口道:「小塵兒脈象已平穩下來,不再發高燒或吐血,傷口也開始慢慢癒合了,情況好的話,他應該很快就可醒來了。」

「唉!一樣是懷胎十月生下的,怎麼兩姐弟的命就差這麼多?小塵兒又沒招惹誰,老天爺何苦讓他來這一遭呢?對他未免太不公平!」凌語寒心疼地說道。

嚴煜楓不語,小東西會重傷成這樣,十成十是因爲他的關係。

輕柔地在曦塵所有的傷口慢慢抹藥,凌語寒也不再作聲,看着嚴煜楓爲了照顧曦塵,清冷的眼眸出現了血絲,原本光滑的下顎也竄出了青髭,可見得這人並不如傳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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