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馬上就來。”
“……你是不是在牀上哄小情人哄多了,這前半句話我怎麼聽着這麼不對勁呢?”
“我從來不哄人。”
周喻義看着殷末水汪汪的眼和粉色的脣,喉頭有些發緊,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可就這樣了,殷末還能若無其事的撩人,周喻義忍不住,又低頭吹了吹殷末的臉,他想多聞聞殷末身上好聞的味道。
“不哄人?難道你也真的從來不車震?”
殷末也就說點葷笑話調節方纔尷尬的氣氛,沒想到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他明顯感覺到下巴處的勁道,重了幾分。
第48章
其實殷末並不擔心周喻義會怎麼做,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兩百多天,他了解周喻義的生活習慣,也知道周喻義對味道的敏感程度和對生活用品乃至車房的要求。車對他而言是代步工具和身份象徵,帶着些嚴肅的意味,和刺激無關。何況殷末也不介意在車上和周喻義做一次,如果剛剛沒打架,他甚至會試試在車上勾引周喻義,探一探周喻義的底線。
問題就是周喻義身上的傷,殷末從小被欺負多了,後來發了狠,跟着他爹的保鏢練了大半年,從此是出了名的打架兇殘,剛剛混亂中周喻義中了殷末好幾招。更別說老林是道上混的,殷末的臉被擦了一下都能腫起來,周喻義實打實捱了一腳,怕是骨頭都會出問題。
可殷末又不好意思問周喻義怎麼樣,他拍掉周喻義的手,自己把安全帶繫上了:“走吧。”
周喻義卻解開了殷末的安全帶,熄了火,問他:“不想知道答案?”
殷末一看周喻義連火都熄了,心叫不好。這人怎麼能這樣,一點原則都不講的嗎?
“聽着。”殷末開始擺經驗,“其實車震這事兒,雖然刺激,但是我真心覺得擠得慌,尤其兩個男人……那個……你肩膀痛麼?”
周喻義笑道:“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你不是說你對車震沒興趣的麼?”
“興趣都是人勾起來的。”周喻義突然抓住殷末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低頭咬住殷末的喉結。殷末覺得痛,想推開他,周喻義直接封住了他的嘴,手也不閒着,解開了殷末的外套。
“尤其是你穿成這樣時。剛剛看到你,我就在想有甚麼辦法能幫你把衣服脫下來。”
“……”
殷末放棄了,男人精蟲一上腦,說甚麼都是白搭,這點他自己深有體會。反正總有個人得先脫衣服的,爲了不至於讓孔語這烏鴉嘴說中,他被周喻義半摟抱着跨過中控臺,坐在周喻義的大腿上,剛一坐下就準備動手脫周喻義的衣服。
周喻義卻不讓他動,反而把殷末的外套拽了下來,開始解他裏面的馬甲和襯衫。
“你老公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忍心看。”
“我臉都這樣了,你還忍心上我。”殷末看周喻義湊過來又要親自己,連忙把臉撇開,“不能親臉,會痛!”
這一撇開卻剛好撞上了嘴脣,周喻義重重親了殷末的脣一口,抵着額頭啞着嗓子說:“寶貝兒別怕,今天只親你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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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義在殷末的額頭親了一下,又吻住殷末的脣。殷末被周喻義溫柔的語調怔了一下,然後就被火熱的吻全面侵襲。
周喻義今天難得溫柔,殷末被感染了,連帶着回吻的樣子都柔順了不少。周喻義身上有傷,殷末也不敢亂動他,最後只有無力的靠着方向盤,任周喻義玩弄身體。他衣服脫得只剩一件襯衫,周喻義一邊吻着他一邊隔着襯衫揉捏他的ru頭,殷末被玩得連喘息都有些急,周喻義卻也不放過他,一直吻着他不放。
下身隱隱有些溼意,殷末有些難受,伸手去mo周喻義的身下。他確實嚐到了甜頭,所
以前兩天任周喻義胡鬧。
周喻義衣服一件沒脫,端端正正的穿着,可西裝褲已經膨脹得快要破裂,殷末急匆匆地把他的xi_ng器釋放出來,不小心用大了些力道,周喻義這才“嘶”的一聲吸了口氣,放開殷末的脣。
“嘴都腫了!”
殷末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向後仰了仰脖子,大大喘了口氣,周喻義看到他白皙的脖子上殘留的昨晚的吻痕,又忍不住了,低下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等會兒幫你tiantian消腫。”
“我那裏還被你弄的腫着,你是不是也要tian??”
周喻義從殷末的脖頸間抬起頭來,幽深的眼盯着殷末,看的殷末心頭髮毛。
“行啊。”周喻義伸了根手指進去,殷末忍不住,呻吟出來。
“我先momo……”周喻義用手指裝模作樣的把殷末後穴玩了個遍,才說道,“我怎麼沒發現腫了?不過倒是挺溼的。”
殷末被玩得全身發抖,氣得破口大罵:“你……敢……不敢換個東西插進——啊——”
殷末話來沒說完,周喻義便抽出了手指,掰開他的臀部將xi_ng器狠狠插了進去,殷末剎那間就哭了出來,後穴死死咬住了周喻義的xi_ng器。
“老婆,你既然想讓我幫你tian那裏。”周喻義伏在殷末耳邊,情y_u讓他的聲音顯得沙啞又xi_ng感,“那今晚只有先把你這裏幹腫了。”
第49章
“沒人告訴你力的作用是相對的嗎,商科生?”殷末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封閉的空間裏,呻吟和粗喘被放大了無數倍,將殷末心底的y_u望也撩撥了起來。他不怕周喻義牀上不說粗口,就怕周喻義說個請字,周喻義既然這麼奔放,他怎麼能落後。
“所以我看今晚你這裏也得腫。”
殷末提起身子,探手向下,在一片粗硬的毛髮中胡亂揉着,時不時故意去觸碰xi_ng器的根部,周喻義那裏被這麼放肆地擺弄過,他一隻手抓住殷末的手反手一擰,另一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喝道:“別鬧。”
“不懂……不懂……情趣。”
殷末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根本不成語調,到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根本不需要動,周喻義的腰力和強悍的能力足夠讓他用後面高ch_ao。
可殷末就是喜歡在xi_ng事玩點花樣,特別知道周喻義這個人喜歡在牀上掌控一切時。車停在路邊人不算多的地方,偶爾會有車輛經過,所以周喻義刻意壓低了粗喘,悶頭操幹,殷末卻根本不顧及這些,各種yin詞浪語撩撥着周喻義。
“等會兒要不要去外面試試?你可以從後面來一次……在樹林裏,或者車前蓋上。”
“或者我幫你用嘴做?老林怎麼說來着——跪下來,在你胯下……道歉?”
“還是你喜歡我……”
“夠了!”周喻義按住殷末的後腦勺,堵住他的脣舌。車裏空間本來就小,又是在這樣一個開闊的環境裏,周喻義縱使有千般想法,也只有留在下一次。
殷末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