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個狡黠的笑,單手勾住了周喻義的脖子和他擁吻。脣舌交纏的感覺是如此溫暖,兩人有些迷戀了。
“下一次,下次都滿足你。”周喻義頂弄的動作慢了下來,突然間,他想細細體會一下身體交融的感覺。他把自己的xi_ng器埋在殷末的深處,頭靠在殷末的肩膀上。
可殷末快要高ch_ao了,哪裏會允許周喻義慢下來,周喻義剛一靠到他的肩膀上,他便推開,自顧自的動了起來,結果一激動,頭直直向上撞到了車頂,當場就飆出了眼淚。
“擦……痛死了……”
周喻義特無奈的去幫他揉頭:“你激動甚麼?就這麼飢渴?”
“老子飢渴的要命,你能不能快點?”
“好好好,我快點。”
周喻義只有一邊幫他揉頭一邊加快速度,然後聽着他小貓一般的哼着,滿意的sh_e了出來。
周喻義心想,這完了,牀上攤上了個祖宗。
第50章
兩人在車上纏綿許久,直到祕書打電話來小心翼翼的說醫生已經等了幾個小時了,這才收了兵。周喻義問都沒問殷末一句,幫他把衣服穿好,啓動車子直接去了兩人結婚時住的地方,殷末才知道周喻義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送他回去。
殷末問:“我走後,你還住那兒?”
周喻義問:“不住那兒我住哪裏?”
殷末心想你不是金屋多麼,不過他沒開口說,他在想另外的事。
到了家後,殷末趁周喻義和醫生講話,熟門熟路的mo到了洗衣房,只見洗衣房的櫃子上,果然放了一個袋子,正是昨天早上自己裝牀單的那一個。
殷末走到櫃子前打開袋子,裏面是整整齊齊的一套牀單被套,中間還夾着一條疊成小方塊的內褲,熟悉的基佬紫看來就是他的沒錯了。
若不是臉腫着,殷末當場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幫人打臉打到自己臉上,估計幾百年來都出不了幾個。他心裏罵着周喻義沒節操,到處包養情人害自己被牽連,過了一會兒又埋怨周喻義怎麼突然就變正直了,兩個多星期沒見關林竟然沒趁中午滾牀單,還把自己給坑了。
看到內褲疊的那麼整齊,殷末更無語了,千叮嚀萬囑咐讓小楚別洗,小楚還是洗了。殷末把內褲拿了出來, 準備塞進口袋裏,mo到手時又覺得不對,於是抖開湊近仔細瞧了一眼——這一瞧才瞧出了端倪,這內褲壓根就是沒洗的,不過被小楚疊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和新的一樣,大概是小楚看了後又不準備洗,把牀單內褲又給摺好了。
這做法一看就是周喻義的習慣。周喻義的衣帽間打開,整齊的能當商場展臺,殷末記得小楚以前沒這麼講究,現在竟然也養成了這個習慣,也不知道該說周喻義強大,還是愛情的力量強大。
想到了小楚,殷末心裏頓時不是滋味,他拿着內褲嘆氣,思考怎麼才能把這苦命孩子從火坑裏救出來。
周喻義一進門就看到殷末翻來覆去把玩一條內褲,看得他在門口愣了幾秒,才問:“你犯甚麼毛病?戀物癖?”
“你才戀物癖。”
殷末把這條內褲拿手裏,想往口袋裏塞,看到周喻義嫌棄的目光,又拿了出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最後還是周喻義走過來,拿過他手裏的內褲扔袋子裏:“明天洗,先下去看看你的臉,過幾天你爸過生日,被你父母看到了問起來就糟糕了。”
“怕甚麼,他們不會問的。”殷末已經習慣了做一個透明,他跟着周喻義走出洗衣房,說,“哎,說起這個,我倒好奇,你父母知道你那些事嗎?”
他本來是想借此機會起個話頭讓周喻義早點放了小楚,沒想到周喻義卻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說不出是甚麼情緒:“我警告你,今天別在我面
前提那些人。”
殷末還在問:“那些人有多少人?五個?八個?上次在別墅a,我記得還有一——唔——”
他話還沒說完,走在前面的周喻義突然轉身,一個健步上來便把他壓在牆邊吻了下去,這次周喻義的吻明顯沒有剛剛那麼溫柔,殷末聞到了血腥味。
醫生在客廳裏半天沒等到人,聽到這邊有聲音,便走了過來,這一來便看到激情場面,嚇得向後倒退了兩部,踢到了走廊邊一個擺件,周喻義這才放開殷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殷末也擦了擦嘴,嘲道:“傻缺,不是隻有你纔會強吻的。”
周喻義說:“廢話這麼多,去看醫生!”
醫生也搞不清自己眼前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兒劍拔弩張,一會兒噓寒問暖,他沒自己老闆章醫生那種城府,竟然勸了一句:“兩位先生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我跟他好好說,他聽了嗎?”殷末在醫生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覺得離醫生遠了點兒不好說話,又挪了個位置挨着醫生坐,結果被周喻義抓着領子提起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最好和他最好保持半米以上的距離。”周喻義對醫生說,“他要是mo你的手碰你的屁股或者找你要微信號,甚麼話都別多說,直接報警。”
第51章
周喻義說完這話就上樓沖澡了,殷末氣得火冒三丈,連帶着看醫生的表情都兇殘無比,嚇得這醫生更是防虎狼一般的仿着他,就怕一不小心被盯上了。
看傷洗澡喫點夜宵,兩人鬧到了五點多才上牀睡了覺,這一夜除了傷口痛倒是無夢,下午殷末半夢半醒犯迷糊時還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在哪裏。
他以爲自己還睡在孔語的家裏,嘴裏念念叨叨着要點外賣,還在牀上滾過來滾過去。最後他自己沒醒,倒是把周喻義鬧醒了,周喻義有些起牀氣,換作平時被殷末這麼鬧定要好好抽他一頓,這回睜眼看到殷末還腫着的半邊臉,下不去手了。
他幫殷末重新把被子蓋好,殷末大概是餓壞了,做夢還在想外賣,對着周喻義的臉喊了一聲:“雞。”
霎時周喻義被氣笑了,起牀氣也煙消雲散。他又細細看了看殷末臉上的腫塊,比昨天消下去不少,便放下心來,低頭親了殷末一下,起牀去做飯。
殷末搬走之後,家裏已經很久沒開過火,周喻義沒工夫買菜,便打電話回父母家,讓老李把冰箱裏料理好的食材送了一份過來,還特意問了一句,有沒有雞。
老李說有的,不過是燉湯的母雞,問周喻義要不要煲湯,他讓張媽準備一些藥材,周喻義想起殷末的臉,問了一句臉腫了能不能喝雞湯,突然電話換了一個人,是周母的聲音,問:“誰臉腫了?”
周喻義沒想到給家裏的工人打個電話周母還在旁邊盯着,他忖度了許久,纔回來一句:“是殷末,昨天晚上他和老林起了點摩擦,臉腫了。”
“哎呀,怎麼回事?打架了?”周母一聽殷末受傷,頓時着急了,“老林不是你那個朋友嗎?怎麼打小殷呢?”
“男人喝多了容易打鬧,沒多大事兒,醫生都看過了。”
周母問:“哦哦,那就好,昨晚你帶小殷去見朋友了?對嘛,我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