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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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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語看着一桌盤子和碗,生無可戀。

“周總,我能問個問題嗎?”

“說。”

“爲甚麼你不牛肉蝦仁黃瓜這些菜煮麪裏?這多方便啊。”

周喻義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耐煩,殷末知道周喻義的脾氣,這人追求生活情調,煮個泡麪能煮成過橋米線太正常。

殷末說:“有的喫就好了,唧唧歪歪甚麼。”

“我要洗碗啊。”孔語一邊吸麪條一邊哭,“這麼多碗,要洗到甚麼時候。”

殷末說:“廚房還有七八個碗,兩三個瀝水籃,還有一個湯鍋一個平底鍋。”

“怎麼還有碗?”

殷末反正喫得半飽了,一邊慢悠悠吃麪,一邊幫孔語數着:“剛剛我在廚房喫的啊,一個沙拉碗,五個裝小菜的碗,還有個小湯碗,其實這個湯不加面也很好喝的。”

“自己用的自己洗。”孔語夾了塊脆皮黃瓜,酸脆爽口,帶一點點小米椒味,不枉他等了兩個多小時才喫上飯。

“不洗。”

“不洗?呵呵,敢不洗碗我強了……”一個強字剛出口,就聽到周喻義的筷子“啪”的一聲被重重擱在桌上,孔語嚇得含着一口麪條,動都不敢動了。

第65章

孔語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強來強去最開始是殷末的口頭禪,後來殷末說得多了,就成了他們這個朋友圈子的流行詞,可到了最後自己竟然當了冤大頭,欺負自己沒前夫嗎?

殷末也怕周喻義被刺激掀桌子,把麪條吸得跐溜作響,想把周喻義的目光吸引過來。

可惜周喻義沒這麼容易被糊弄,他的表情看起來特別嚴肅:“你們兩個到底甚麼關係?”

孔語說:“朋友……”

殷末說:“真是朋友,貨真價實的朋友,童叟無欺的朋友。”

周喻義說:“你開二元店的?別糊弄我。”

孔語捧着大海碗,一臉陳懇:“周總,我們真的是朋友,殷末寧願要只兔子也不會看上我……他喜歡毛多的。”

“……”殷末白了孔語一眼,“你好有內涵哦。”

周喻義卻突然想起甚麼,問孔語:“那個兔子是哪家夜店的?你以前是不是說過殷末喜歡一個娘炮男?是這個兔子嗎?毛還很多?”

毛多的當兔子的娘炮男?殷末也要摔筷子了:“我甚麼時候說過我喜歡娘炮男了?坑貨說的你也信?”

周喻義說:“沒問你。”

孔語一聽周喻義這語氣不對,連忙說:“周總別生氣,我是一時開玩笑的。兔子就是真兔子,肥肥的,有毛的那種,不是人,殷末就喜歡大兔子。他也沒甚麼娘炮男神,都是我編的。”

周喻義有些生氣:“所以你當初穿女裝這些就是存心玩兒我了?”

殷末嘟囔:“別墅a那晚上你不早知道了嗎……這時候算賬也太晚。”

他也不知道周喻義怎麼又被點燃了,周喻義最近喜怒無常,孔語都不敢吃麪了,只有小口小口用調羹喝湯,還不敢發出聲音。爲了這頓飯能順利喫下去,殷末又開始使殺手鐧。

他從碗裏夾了一片紅腸給周喻義,說:“不要生氣嘛,喫片紅腸消消氣。”

周喻義說:“你以爲撒嬌有用?”

他心裏還不舒服,一抬頭卻看見殷末對着他做了個口型,殷末就像擔心孔語看見一般,匆匆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吃麪,可是又想看他的反應,不住的用餘光瞟着自己。

周喻義沒聽見殷末的聲音,可他就喫殷末這一套,便不再多問了。他咬了一口夾到碗裏的紅腸,看見對面的殷末對他露出一個得逞的笑,然後那個笑容在孔語看過去的時候迅速收斂,頓時就像吞了人蔘果一般,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他就喜歡殷末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

人。

“喫蛋黃嗎?”

“喫。”

孔語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剛看着還要吵起來,怎麼突然又變好了?

周喻義若無其事把蛋白剝了,蛋黃夾給殷末,殷末也愛喫蝦仁,周喻義把自己菜碟裏的蝦仁也都夾給他,殷末用筷子撥了撥自己碗裏的面,說:“不要給我夾了,我碗裏還有好多面,菜喫多了,面就喫不下了。”

周喻義把自己的碗向前推了推,在孔語訝異的目光中,殷末把面夾了一大半周喻義。

這飯沒法吃了。

孔語只恨不得自己是瞎子,好抵擋這十萬伏特的電流。爲了讓自己狗眼不被閃瞎,他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面,乖乖地去廚房洗碗了。

周喻義問殷末:“餵飽你上面了,下面不餓?”

殷末說:“廚房還有黃瓜。”

周喻義說:“沒了,我都切完了。”

殷末說:“你不管講多少黃段子我都不會和你回去,原則第一。”

周喻義看殷末態度堅定,也不勸了,說:“那你再叫聲老公,大點聲音,今晚就算了。”

“……”

“嗯?”周喻義誘哄殷末,“給你做了飯,買了零食,不表示一下感謝?”

“……”

“怕孔語聽見?所以剛剛只敢做口型?這時他又不在,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殷末看到站在周喻義身後戴着洗完手套一臉呆若木雞的孔語,恨不得找地洞鑽下去。想他堂堂一個遊走花叢間的人物,竟然偷偷叫人老公,還是在飯桌上用口型,還有甚麼臉面可言。

第66章

“你們繼續聊,我繼續洗碗去了。”

孔語反應還算快,一看這情景,立馬就溜回了廚房,殷末坐直了身體,抽了張紙巾出來,默默擦着面前桌子。

周喻義知道殷末是鐵了心不跟自己回去,也不逗他,做了兩杯百香果汁過來,和殷末一人一杯,兩人去客廳看了會兒新聞,周喻義就準備回去了殷末送他到大門前,周喻義換完了鞋也不走,手插在口袋裏斜倚着大門盯着殷末。'

殷末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你中邪了麼?”

周喻義說:“這裏黃瓜是沒了,不過脆皮黃瓜我還放了一保鮮盒在冰箱裏,你千萬別想不開,裏面放了小米椒。”

殷末把他推出去關上大門:“你神經病啊!”

門縫裏,周喻義衝他揮了揮手機,殷末還沒看明白周喻義的意思,切了一聲,把門關上,剛走了一步,微信的提示音就來了。

周喻義:“你就沒明白我的意思,有需要找老公知道嗎?”

殷末拍了張自己的右手,標上兩個字:老公,給周喻義發了過去。

他還不信周喻義能發張l_uo照過來,沒想到走了兩步,提示音又來了,殷末打開微信愣住了,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後微紅着臉把手機塞進口袋裏。

殷末雖然有yin魔的名號,有些時候卻是意外的純情。周喻義總是能遇上那些時候,這回沒看見殷末表情,他都能猜到他的反應。

逗完了殷末,周喻義心情大好,等着殷末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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