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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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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或者信息。果然,他剛按下電梯,電話來了。

可來的不是殷末的電話,而是他大哥。

“喫飯了嗎?”

“剛吃了。”

周喻義和他大哥周煒明聯繫頻繁,除了隔些日子要回家喫飯外,每天還要討論公事或者家裏一些事宜。兄弟兩關係非常不錯,除了對周喻義包養情人一事有相當大的意見外,周煒明一直對周喻義讚譽有加。

周母最開始向周煒明提起要調查周喻義的情況時,周煒明還不太相信周喻義出了問題。他一直覺得周喻義和殷末是結婚後愈加恩愛的典型,前些日子回家喫飯,處處都是濃情蜜意。

周煒明沒放心上,以爲是周母多心,後來會所那邊出了些傳聞,才讓他開始正視這些事。首先查出來的是周喻義這兩年送出去的房產,再一順藤mo瓜,竟然發現了一個大祕密——殷末和周喻義離婚了。

第67章

這個消息讓周煒明深深意識到自己作爲大哥的憂慮。這事不管給不給家人說都是顆雷,區別僅在於時間問題。

拿到資料的時候,周煒明相當惱火,周父周母伉儷情深,一生大起大落不離不棄,他和妻子青梅竹馬,少年定情,從無二心。到了周喻義這裏,也不知道是當年抱錯了孩子還是把周家祖上積攢的花花心思一併爆發了,周喻義xi_ng格一點都不像周家的兒子。

他足足思考了一整天才在晚飯後給周喻義打了電話。他從周母那裏聽到過兩人在鬧離婚的風聲,卻不知道其實兩人早在大半年前就離婚了,而且從結婚到現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周喻義外面竟然沒斷過人。

“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想問你。”周喻義打太極功夫一流,周煒明也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昨天我看到份資料,上面有你的婚姻狀況,寫的是離異。”

周煒明說話前字句都是拿捏過的,他說的是資料,不是無意間看到的資料,那證明他是有意識的去調查這件事,至於這個調查是誰授意,就值得周喻義自己體會了。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周喻義一如既往的淡定,“我和殷末確實因爲觀念不和離婚了,怕媽擔心,沒敢開口。”

x就這樣??

當年周煒明沒親眼見到周母跟蹤周喻義發現他金屋藏嬌的事,不過從後來周母沒哭進醫院看來,周喻義安撫父母很有些手段。估計和現在這樣,兩句話前因後果過程一併解決,周煒明想繼續問都沒法找話題。

“還有事嗎?沒事我先下電梯了,回去電話聯繫。”

“等等——”周煒明總算抓了個重點,“你這時回家?”

“是的。”

“先別回了,出來聊聊,我在流金歲月等你。”

“改天吧,大哥。”周喻義說,“我明天要早起,這時時間也不早了,回去衝個澡就該睡覺了。”

“早起幹甚麼?你最近又不出差。”

“我要送殷末上班。”

“……”

這句話對周煒明的衝擊不亞於聽說周喻義和殷末離婚,他知道很多夫妻離婚後反而感情會更好,也會繼續在一起生活,可他一直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既然感情不錯,爲甚麼不乾脆復婚,一定要保持在這種奇怪的狀態。

“喻義,你要明白自己在做甚麼。”周煒明有些氣憤,“你離婚也太草率不說,現在離婚了,你瞞着家裏,瞞着殷家,然後送小殷上下班,和小殷一起回來看對方的父母?你這是圖甚麼?圖你可以一邊和小殷保持婚姻狀態又不需要婚姻束縛,然後一邊名正言順的養着情人?”“我從沒這麼想過。”周喻義一開口就否決了周煒明的猜測,“已婚未婚身份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我和殷末現在也不是婚姻狀態。”

“不是婚姻狀態?週末的時候你和殷末回家

做了甚麼?喻義,你這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爲,對爸媽對殷末都是!爸媽一直關心你,纔給你介紹殷末,希望你有了小家能懂得愛,殷家把小兒子交給你,也是對你的信任,你呢?你做了甚麼?”

周喻義說:“我會給爸媽給殷末的爸媽也給殷末一個交代,但不是現在,起碼得等殷末父親生日過了。”

周煒明說:“交代可以等,但你那邊亂七八糟的關係必須馬上斷掉,或者你和小殷徹底斷了,你是周家的男人,做事就果斷點。”

周喻義說:“沒有第三個選擇嗎?比如open marriage。”

周煒明驚呆:“甚麼?”

周喻義說:“其實我也一直在想,和殷末到底要怎麼辦?有些事很難改變,但是觀念卻是會變的,我放不開他,也無法改變自己,那麼或許有第三條路讓我們選擇。”

周煒明氣得要罵髒話了:“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open marriage?你怎麼不問問殷末同不同意,問問殷末的父母同不同意?我和你嫂子初戀就結婚,爸媽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甚麼傳聞,都流的周家的血,一心一意對你而言就這麼難?”

周喻義說:“大概是因爲殷末對我而言是特別的人,但不是出於愛罷。我去取車了,這事有時間再聊。”

周喻義說完這話便掛了電話,周煒明又打了電話過來,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裏,然後按下電梯。

這時,卻聽到轉角有人走近,接着是熟悉的聲音響起:“你車鑰匙掉沙發上了。”

第68章

一種細碎的、碎裂的聲音從心底升起,並迅速如蛛網一般瓦解了周喻義的淡定。他從來沒有過這麼心慌的時刻,讓他僵直得連轉身的想法都來不及實現。

殷末大概是聽到了。

心慌過後,懊悔的情緒更讓周喻義心煩意亂。他是個有規劃的人,該做甚麼,該說甚麼,都會經過深思熟慮,他確實有冒出過open marriage的念頭,可是如何向殷末說明,如何規劃未來,他根本沒有細想過。而就在這個念頭僅僅是一個雛形的階段,他竟然說出口了。

“你這是喫多了喫傻了嗎?”殷末難得看到周喻義魂遊的表情,手指勾着車鑰匙甩在周喻義肩膀上:“喂,和你說話呢。”

“我聽到了。”周喻義說話的時候還帶着些情緒,不過隱藏得好,殷末沒發現。他此時的心情是很好的,好到周喻義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

那就是沒聽見了。

凝成一團的懊悔和心慌並沒有減少一絲一毫,反而讓周喻義有些躊躇起來,殷末過日子糊塗,可是他不糊塗,每一段關係對他而言都是合約,超出合約之外的東西不可控制,將會是他人生的致命傷。

他需要好好想想。

電梯剛好到了,周喻義揚了揚鑰匙,說了聲那我走了就準備向裏面走,殷末卻突然走近,靠在電梯口的牆壁上,長腿一抬踩住了另一側的牆壁,將周喻義橫攔了下來。

“剛耍流氓得心應手,這時着急得連聲謝謝都不說?去找哪個小情兒啊?”

殷末此刻表現得相當像一個放學後攔着漂亮女生的校外小流氓,當然這多半有孔語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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