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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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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我一口喝乾杯中的酒。

「喔,很會喝嘛。」伯伯笑笑的又斟上一杯。

可惡,可惡,可惡!!咕嚕咕嚕咕嚕——

「好了好了,已連喝三杯了。」伯伯勸阻着。

混帳!!「那時候」我沒有覺得很舒服!!只有痛苦和難過而已!!我絕對沒有覺得……!!

「守村。」我死瞪着叫我的桐之院。」喫些東西比較好喔,你想要喫甚麼呢?」

我何必聽這種人說話呢?……『呃』的一聲我打了個嗝。「涼拌豆腐……毛豆,油炸茄子。」

「就各來兩份,然後烤魚和伴芝麻涼菜,再來飯和味噌湯……」桐之院流利的點着菜單,「再來一瓶啤酒。」又這麼加註着。

「不要想灌醉我……」我喃喃的嘟嚷着。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和你好好談談吉原的繼任人選問題。」桐之院這樣回答,我不由得往他看了過去,他卻向我眨了眨眼睛(在這裏不會談『那些』事的)我不大高興的咬了咬脣。他說的沒錯,只要一想起『那個』事情,我的理Xi_ng就全部消失不見。

「真沒想到吉原會轉調。」桐之院對着盡力壓抑心中不悅和他交談的我,很認真的點頭繼續說着。「因爲是光榮升遷,我們也不能說甚麼,真糟糕呢。」

「走了個老手,可是還好有八阪在。雖然低音提琴只剩一個,但是反正大提琴也是隻有一個。」桐之院對我這句發言表現出沉思之態。

「他拉的音階雖然有些怪怪的,但那是因爲他纔來兩個月而已——我在想是不是要給他做些個人指導。」

「那是浪費時間。」桐之院說着。

「當然不會馬上就有進步,可是沒有吉原的部分,他不加油可不行的。」

「可是,八阪沒有甚麼音樂Xi_ng。」

我不高興的看着桐之院。

「也許你是這麼認爲,可是富士見不會以此就否定他的。」

「來者不拒,團員最重要是嗎?」

如果他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話,我們的談話就破裂了。但是桐之院是用非常沉靜的語氣說着,我不理會的繼續和他辯論。

「沒錯,剛開始大家都是沒有經驗。吹法國號的小谷,也是沒有任何經驗就加入了——現在不是成爲那部分的首席者了嗎?」

「因爲他很認真的努力着。」

他的意思就是八阪很差勁,但是不管怎樣,八阪是很重要的團員。

「如果你的意思是不想待在有差勁團員的樂團……」我故意這樣含糊說着,桐之院卻很直率的回答。

「我在富士見指揮是很幸福的。爲了讓團員們能享受音樂的喜悅,即使下班後很匆忙的趕去我也不在乎。但是那個八阪,並不是真心喜愛音樂。」

「那是你個人的偏見。如果不喜歡音樂,何必花錢買樂器?每次又扛着那麼大的東西來呢?」

「你這麼說,我不就無法反駁了?」桐之院看來不大服氣,但總算沒有再批評八阪了。

雖然在有關音樂方面時是唯我獨尊的自信者,但是關乎人事安排上時,就會全權交給如同富士見母親的我了。所謂『富士見的母親』,是他爲了留我在富士見所用的說詞。爲了表現我對富士見是必要的人物,所以就那麼說了。正確的說,一手創建富士見的是石田笑臉先生,而我在此的二年,只是以樂團領導者的身份帶領着而已。

反正,桐之院就一臉『交給你辦吧』的臉,我看了有些不高興——就是擺明着一切都是爲我着想……混蛋,不要以爲這樣子就可以籠絡我了!!但我也不能否認我的心情有因而稍稍的愉悅些。

「八阪自己也說過其實是想搞搖滾樂,但是因爲朋友勸告他要培養一些古典樂基礎,所以纔來富士見的。

不管他是何動機,總是有抱持着要好好學習的心態——而我們也的確需要低音提琴的。」

「但是你說要幫他做個人指導,要怎麼安排時間?你不是很忙嗎?」

這傢伙把我拒絕他的理由都當真了——反正那也不是謊話……

「還好啦,是這陣子而已。就在富士見沒有練習的1、3、5好了。」

「但是這麼一來你不就沒有自己的練習時間了嗎?」

我在某公立高中當臨時音樂老師,雖然是臨時Xi_ng的,但是因爲還兼任了學校社團的顧問,所以時間也很緊。

「沒辦法,只有在星期日好好努力了。」

「唔。」桐之院陷入沉思。

雖然我看來是無比犧牲的表情,其實心中是另有打算。因爲快要放暑假了,臨時而又沒擔任導師的我,整個夏天就是空閒的——除了社團的練習時間外,就可以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在音樂室中練習。當然,我纔沒有義務告訴這個傢伙這件事呢!

我們倆人暫時專心的喫着飯。唔,這個炸茄子味道不錯,烤魚也很好喫。過了會。

「但是,要在哪裏替他做個人指導呢?」桐之院剝着毛豆邊問着。修長整齊的手指一一的剝着豆莢喫着——手法相當靈活。

「……是啊,這也是個問題……」我嘆着氣的搖晃着杯中只剩一半的啤酒,發覺自己已喝不下了。如果和這傢伙在一起的時候醉了的話就太好笑了,我自我勸戒着。」嗯……練習場所嘛……」拿起湯碗的思索着。

富士見當然沒有自己的練習場。每個月的月初去市民中心的櫃檯,確認下一個月練習場所的大會議室使用權沒有問題的是石田先生的事——反正就是那麼回事。而我自己也是住在一個禁止彈奏樂器的公寓,每當要練習時就走十五分鐘到市民棒球場去。而如果有夜間棒球賽的時候就只能在白天練習而已——就在這種粗劣的練習環境中……

「用我的房間就好了。」

我正要喝味噌湯時,一口湯逆流到氣管和鼻子去。」咳咳咳……!!

「守村,你沒事吧?」

「咳!!咳!!咳……」是很想對拍着我背部的他吼說沒事,但我正在半死半生中。好在伯伯遞了條客人用手巾給我,才免於窒息。

「你,你的房間?。」我爲甚麼一定要去你的房間啊?我忍着這句叫喊的斜眼瞪着桐之院,他反倒佯裝不知的繼續說着。

「我一個人住,而且房間也有完全的隔音設備。提供給你做八阪的個人指導也沒關係。」

我知道你是一個人住,而且也知道你的房間有隔音設備!!在心裏這樣頂嘴。我趕快想着拒絕的理由——只要我說:『那種討厭的地方我纔不想去』的話,大概就可以了吧?可是在這個地方說那種話

……啊啊,沒有其它甚麼藉口了嗎?我正拼命絞盡腦汁時,聽到伯伯說着。

「先生,你很認真喔。」

「是的,因爲富士見是個好樂團。」桐之院回答完後又對着我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當作你個人的練習室。在棒球場和河邊練習,姿勢是很漂亮,但是並不會有正面的效果。」

我嚇了一跳。「你怎麼會知道?!」然後又轉變成疑惑「你不會是跟蹤我……?」我這句悄聲的問話,因爲伯伯也正好開口說話所以桐之院沒有聽到。

「疑?守村先生是這樣練習的?那可不行啊!!您是樂團領導者,是樂團的重要支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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