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嗎?如果讓這樣的您像個窮學生般的練習,富士見不就永遠只是個二丁目樂團嗎?先生,請您一定要讓守村先生借用您的房間,因爲他是重要的人才!!」
等一下,等一下,伯伯,你的親切反而害了我啊!!我全身打顫。
「那麼,就這樣吧。從星期一到星期六的晚上八點到十二點,還有星期六的整個下午,我都把房間提供給守村先生。然後,」桐之院將手伸入口袋中搜尋着……」我把鑰匙給你。我在房間的時候都放着唱片,所以敲門也沒用。」
『ㄎㄤ』一聲放在我眼前的金屬,我害怕的心臟緊縮的盯着。
「啊,可是,那……不就會打擾守村先生的練習了嗎?」伯伯接着問。
我根本不想再踏入那個惡夢般的地方,而且也想拒絕的說……
「守村先生練習時我就用耳機,所以不用擔心。」
「重要人物如果沒有辦法好好的練習,富士見也沒有未來了。對不對,先生?」
「是啊。」
伯伯雖然不是共犯,但被他們一個是真親切另一個是假親切的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搭配,我完全無法插話。即使心中哭泣着,但是我還是把桐之院房間的鑰匙放到口袋去。真是,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我還是有其他辦法——不用這把鑰匙就好了嘛!!嗯……就這麼決定!!不管他看來是多麼的沒有其它居心,但是我纔不要毫無警覺的去這個大野狼的家——我和笨蛋小紅帽可不同!!我會讓你知道的,你這個善於甜言蜜語的變態大野狼!!
但是,在喫完這頓好喫的晚餐,走出門口時,桐之院很認真的叮囑着。
「我非常瞭解你在擔心甚麼,但是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個會公私混淆的人。關於提供房間的事,是指揮者對樂團領導者所做的要求,希望你明白這一點。那麼,晚安。」
第三回
已沒有可逃之路了。可是……管你的,我纔不會去桐之院家呢!!看看錶已是將近11點了,但我還是轉往棒球場的方向。「魔笛」是老手們最想要嘗試的一首曲子。之前那首練習曲是爲了讓大家能夠跟上而選擇的,但這首「魔笛」可是莫札特的作品呢……因而就困難多了。
在彈奏上要使用很多技巧,如果不是老手的話就會很喫力——即使是桐之院也會投降吧?雖然會繼續指揮着,但一定會用眼神向我表示着:這太勉強了……
因此,我想就算只有我一個也要拉的很完美!!雖然很討厭那個同Xi_ng戀傢伙,但是對於他身爲指揮者的部分我能夠賦予尊敬。所以身爲首席小提琴的我,希望能夠做到所有他所要求的。棒球場依然是一片寂靜黑暗,投球手踏板位置就是我的練習場所。從口袋拿出防蟲藥膏,在不會碰到小提琴的手腕和脖子上塗着,將手指上沾到藥的部分仔細的擦拭乾淨,接着取出小提琴開始練習,但是……
在屋外的練習,就只能說是最差的了——無法有迴響,只能聽到自己手邊的聲音而已。雖然很清楚自己演奏的缺點,但是無法確知到底是拉出了怎樣的聲音。
因此,桐之院那間有考慮到音響而設計的房間,是一個可媲美練習場的絕佳……我纔不會去!!誰要去啊?!桐之院先生,您雖然提議了,但我自學生時代就一直是用這種方法磨練自己的。我會用音樂來證明給你看,我根本不需要去使用你的房間!!
再來的那一個練習日,吉原收到了8月1日就要調職的命令,告訴我們這次的星期六就是和富士見分離的一天了。我之前還暗暗期待着他的調職命令是誤報,如今已完全的絕望了。
決定在星期六練習完後就要舉行他的送別會,明明失去了這麼一位諧和的重要份子,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當然,因爲培養一位新的支柱是我的責任,所以打算要好好的去做
。
「個人指導嗎?」八阪不安的嘟嚷着。
聽說他是借住在一間靠近石田先生咖啡館附近的公寓的大學一年級新生。因爲決定一進大學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將一筆要買經濟學課本的錢,拿去買了一箇中古的低音提琴(我從不知道原來那種樂器是那麼的便宜)
矮胖的體格,滿臉油光。雖然每次都很認真的來練習,但似乎不是很樂在其中的一位抓不到要領的男Xi_ng。
「可是關於練習費……」
「那個不用擔心,因爲是我教你的。」
一臉很懷疑的表情「是守村先生當我的老師?」
這個混帳……要不然你以爲誰要教你啊?
「因爲小提琴和低音提琴都是絃樂器,基礎方面我還可以教你。本來是想拜託吉原,但是
他正忙着調職的事情所以不大有時間。」
「那麼,是星期日嗎?」
一副不怎麼願意的口氣——是否因爲是約會日呢?不過你放心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就平常晚上的時間,像是富士見練習日以外的8點到10點。」
我能夠使用的音樂教室,是不能將非學校的人帶進去的。在我這麼說的同時,八阪不知爲何表情改變了。我有些困惑但還是面帶笑容的繼續說着……對着八阪那難以判斷心意的表情。
「我星期一,三,五的5點到9點在打工——有四個家庭教師的工作。」
「那就在富士見練習後怎麼樣?」
「一天練習四個小時?!」
我每天也差不多練習那麼久,學生時代更是每天練習8,9個小時呢!但這對八阪來說是不大可能的。」那麼從甚麼時候開始比較方便呢?」
「……」
「因爲你也蠻忙的,暑假再開始也無所謂。因爲吉原走了,低音提琴就只剩你一個。而再來的那首練習曲『魔笛』,低音提琴部分是很重要的,因此我希望你能多多努力。」
雖然不知事情爲何會變成這樣,但我還是努力的說服他。演奏時少了某部分的痛苦雖然至今也經驗過很多次了,但我希望現在富士見的「全員俱備」狀態能繼續保持下去。爲了這個原因,彈奏低音提琴的團員是格外重要的。
「……星期一和星期三的10點開始的話。」好不容易八阪這樣回答了。
我用非常感謝的心情定下了這個個人指導的時間……真是,立場都完全相反了。我本來還以爲他是個很認真努力的人……說來在這種情形下,是不可能到棒球場和河邊那種不方便的地方去上課的。真沒辦法,即使非常非常的不願意,但我覺悟了!!無論怎麼說,他是下星期開始富士見唯一的低音提琴演奏者……
「接着就是上課地點的事。因爲桐之院出借他的房間,所以我們就在車站前碰面。」
「桐之院先生的?」
「嗯,具有隔音設備的公寓。」
「ㄟ……」好像不是很高興。「那麼桐之院先生就會在嘛。」
「他在不方便嗎?」
八阪很認真的看着我,用彆扭的語氣說着。」我不大會和他相處。」
「喔——」這是第一次聽到——我還以爲全團都是他的支持者呢!
「因爲怕他?」
「也有……但是主要是他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是那樣嗎?」
「一定是因爲不喜歡我這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