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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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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上和你的琴聲相會了。純粹的,洋溢着對音樂的熱情,而且還很謙虛。事後我不住的後悔,爲甚麼當時沒有把你抓住。以致後來還跑錯地方,到市民樂團那去找,但你不在那裏。」

「所以你纔會問『這裏有兩個富士見』嗎?」

「你的聲音,一直在我耳中迴響着。當我聽到那個聲音透過門板,混雜在樂團的聲音中時,我……」

「可是我那麼差勁,也不能成爲專業的……」

「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去做。那是爲了讓你純潔的才能在被商業污染之前,與我相遇。命運已經決定了,你是我的第一小提琴手。」

悠季被桐之院說的非常的不好意思,趕快叫他停止。接下來……

我沒有回答,向他撒嬌要來一個紀念吻。

溫柔的脣……你的呼息……終於得以坦率的自己……好喜歡……

呼息在我的耳邊低語:「你第一次接受我,是在十月四日……你送我咖啡券當禮物,是在八月二十二日……你第一次自己到我房裏來,是在七月二十五日……」

「纔剛好過了一個月嗎……」

從那事件算起。

「……我的警戒心還真算不得甚麼呢。」

我不意間嘆口氣,桐之院用帶着微笑的聲音對我說:「因爲你本來就很直率。」

但是,對方用雙脣親過來問:「你後悔嗎?」我也用雙脣回答:「纔沒有呢。」

「可是,這些日期你還記得真清楚。」

呵呵……圭笑了。

「我第一次指揮富士見是在六月七日。你像緊咬住我的指揮棒似地拉琴。確信你是直率而誠實地打從心底喜歡音樂的人之後,我好高興。而且又這麼符合我喜歡的類型……」

我想起之前石田先生告訴我的,桐之院擔任富士見常任指揮的前後經過。

「在那之前,你曾來聽過一次富士見的演奏對吧?我聽微笑先生說的。」

「是六月四日吧,那是找到我的小提琴所在之處的紀念日。」

「咦?」

「得知有你這位小提琴手的紀念日是五月二十日。當天晚上散步時,在富士見川的河堤上邂逅了我所尋覓的音色——純粹、充滿對音樂的熱情而且謙虛。」

雖然覺得耳朵好癢,我還是默默地聽着。要是插嘴了,說不定對方會說出更肉麻的話來。

真是的,爲甚麼他可以把這麼直接的讚美流暢地說出口啊?要是我,連回想起來都會不好意思……

「我好後悔,爲甚麼當時沒有立刻抓住你。因爲我繞到市民愛樂去,但是,那裏沒有我所尋找的小提琴手。」

「哦哦……接着,就是在莫扎特得知『這裏有兩個富士見』了。」

「你的琴音一直在我耳中縈繞。當我隔着門聽出它就是混在樂團之中時……」

接下來的話,圭用脣直接傳遞到我的脣上,如此感動,滿溢着如此熱烈的喜悅……

「可是,我明明是當不成職業音樂家的三腳貓。」

「你不是『當不成』,而是『尚未成爲』,這是爲了讓你純潔的才能在尚未受到商業音樂污染前,就與我邂逅。你是我命中註定的……最好的小提琴。」

世上有這麼毫無矯飾、赤L_uoL_uo的奉承話嗎?所以我對他說:

「哪來的算命先生啊?拿這種亂七八糟的話唬你。」

桐之院似乎相當開心地笑了。

「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且在與音樂有關的事情上,我從沒有弄錯過。」

「受不了你……」

我打從心底嘆了口氣。

「說到底,我就是沒辦法抗拒別人的恭維。」

「意思是我說的是奉承話嗎?」

「別再說了。」

我認真地拜託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足以讓你這個天才神魂顛倒的小提琴手,我就不知道得意忘形到哪一國去了。」

「你這個人……真是可愛啊。」

他抱緊我、親吻我……

「要論年紀,我比你大耶。」

對方對我所作的一切都讓我好舒服,同時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害羞,爲掩飾羞怯,我才這樣對他說。桐之院呼呼地笑着說:

「八月八日我就二十三歲,跟你同年了。」

「只有半年,對吧?我二月十一日就二十四歲了。」

「等六個月後我又追上你了。」

聽到他惆悵的反駁,我笑了。

「年齡的事我不在意啦,因爲不論哪方面都是你帶領我。」

「你果然很在意,不是嗎?」

回嘴的口氣確確實實認真起來了。你這傢伙啊,真是可愛。

突然想起「那個」,惡作劇的念頭萌生。把頭悄悄滑下去,出其不意地吸住。Ru頭含在嘴裏的口感很好,我邊吸邊來回品嚐,它漸漸堅挺起來。同時,我身體裏已經偃旗息鼓的Yin莖也突然緊繃挺立,讓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它。

「呼,啊!」

知道圭的喘息是下意識從口中流Xie出來的,他似乎慌忙抓住我的頭髮。

「那、那裏……」

「不舒服嗎?」

我繼續受惡作劇的念頭唆使,微微扭了兩下腰。

「唔!」

抓住我頭髮的手,當下把我的頭用力攬在X_io_ng前。

我回到剛剛纔第一次嘗試、玩弄Ru頭的惡作劇,一面把完全恢復硬挺的肉棒刺向自己。

啊……

只動腰部,拉起來一點點,又壓下去。

啊!

一面享受脣舌Tian弄Ru頭的觸感,一面拿後穴去摩擦Yin莖,進行着從前的我連想都沒想過的羞恥動作,兩種感覺的舒爽……於是,我漸漸沉溺在讓他發出喘息的美好感覺裏……

「舒、舒服嗎……?」

對方向我低語,我用指尖抓住他的觸感光滑的堅實背脊。

「舒服……啊……好舒服……你……感覺不好嗎……?」

「要、要去了。所以,可以的話……」

要怎麼做呢?圭用行動表示。

把我抱住壓倒,用激烈急板(Presto)的衝刺取回主導權。

對方讓我不顧一切地喘息、掙扎。僭越地想取得主導,纔剛被回敬一招,就被推向高Ch_ao還被追逼……

不知道是從第幾次的高峰直落而下,我陷入深深地睡眠中,連早晨來臨都沒發現……

……我在校慶之前重要的最後一個星期日練習當天,貪睡了一小時。

我急急忙忙飛奔進去。

隔天是星期天,悠季足足晚起了一個小時。

匆匆忙忙地趕到學校,才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第七回

我急忙的跑入音樂室。「對不起,我遲到了!!」看着無比安靜的管樂部成員們,我纔想起自己的立場來。……嗯……

「老師怎麼可以遲到呢!!」

高板副部長這聲明快的斥責聲,讓我知道今天來對了。「對不起,因爲……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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