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父子迷情(父親、兒子與情人)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兩人看了一會,那船慢慢地靠近過來。周逸正滿心歡喜。突然謝公子指着那個黃衫少年驚道:“不得了,看那少年,只怕是令郎吧。”

怎麼不說了

周逸大喫一驚,仔細看那船頭佇立的少年……雖然衣服頭髮嫵媚妖嬈,但是那眉眼彎彎,面容姣好,白生生一張小臉,竟真是自己的兒子,不禁狂喜,對着那少年喊:“絮兒!絮兒!我是爹爹。到這裏來。”

那少年聽了喊聲,看了周逸這裏幾眼,只微微含笑,並不回答。周逸又喊了幾聲,那少年卻始終只是微笑,不說一句話,後來竟和大船一道走遠了。

周逸眼看着船走遠了,着急起來,想找幾個手下去尋找。謝公子忙攔住他,問:“可看清了,是令郎嗎?”周逸點頭道:“雖然眼神不對,但那身材容貌,絕對是我家絮兒。”

謝公子道:“既然找到了,那就不用急了,這家妓院是有名號的。咱們明天去找也不遲。”周逸想了一下,也贊同。又疑惑問道:“既然是絮兒,爲何叫他卻不理我?”謝公子道:“老兄有所不知,令郎定是被人販子拐走賣給妓院的,而那妓院中的老鴇,都是出了名的yin狠毒辣,定然是逼這些小孩不準認家人,這些小孩被打怕了,也就不敢認了。明天咱們幾個拿了錢到他們那裏只說是要嫖他,也沒人攔着。到時你在仔細問問那少年,若真是令郎,就拿銀子贖了他,一起回家就是了。”

周逸覺得此計很好,突然又有點擔心地問:“如果不是絮兒怎麼辦?”

謝公子一邊往艙內走一邊露出下流的笑容:“不是你兒子,就睡了他能怎樣,橫豎這種天姿國色也是世間罕有,老兄你有福了。”

周逸皺眉,不知道要不要揍他一頓。

第二天幾人吩咐手下拿了錢到那個妓院去,就說請某某小倌來家中飲酒。果然不多時就見一定鵝黃色的軟轎抬到門口,他幾個朋友都知道周家小少爺的的美貌,此時雖然眼巴巴看着轎子停到門口,奈何不管這少年是不是周絮,有外人在場都十分尷尬。幾個人陸續告辭了。

周逸坐在庭中,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只害怕這位如果不是絮兒,自己又要空歡喜一場了。而那少年在轎中停了一會等人來迎,他是館中頭牌相公,哪次出去都是前呼後擁的。看到沒人來迎接自己,只好自己走出來了。

少年走到大廳,看到眼前一位年輕俊美的公子哥,大概就是今天的客人了,笑眯眯地走上去行了禮。周逸看他分明是絮兒的模樣,卻笑語盈盈地不認自己,不禁心痛起來。周逸把少年讓到一件安靜的內室,先是好言好語地說了幾句家常話,又旁敲側擊地問這少年的家庭出身。

少年道:“我本來姓胡,叫做三郎,小時候家裏窮就把我賣到這裏打雜,後來大了,媽媽看我頭臉還乾淨,就做了這個營生。”又笑嘻嘻地問:“哥哥請我來,難道就是打聽我的出身嗎。”

周逸聽他說話嗓音和絮兒不太像,且神態舉止溫柔可愛,和絮兒的暴躁易怒完全不同。才嘆口氣,說了自己兒子的事情。

胡三郎一手託着下巴,一手玩弄着茶杯蓋,安安靜靜地坐在周逸對面聽他講話。他的眼睛烏黑閃亮,水汪汪地是天真無邪地乾淨。小臉微微仰着,嘴巴有點嘟起來的樣子。一臉的稚氣的孩子樣,眼角卻帶點微微的笑意。

周逸說着說着,突然閉嘴了,胡三郎傻乎乎地看他:“怎麼不說了”

周逸攔腰把胡三郎按進懷裏,一口一口吮吸着他的嘴脣舌尖。很快兩人都急促地喘息起來,周逸把嘴巴湊到胡三郎耳朵裏,低聲道:“到牀上說。”

哥哥,對不起

胡三郎瞧着是個溫柔安靜的少年,到了牀上之後,也是安安靜靜抱着周逸的肩膀隨他逗弄。周逸看他閉眼皺眉,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忍不住低頭親他的眉梢眼角。胡三郎睜開眼睛,微微翹起嘴角,淺淺笑了一下。

兩人折騰了一場,周逸心滿意足地摟着胡三郎,過了一會,才笑着說:“說起來你也是

風月場上混過的人,怎麼在牀上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胡三郎正埋進周逸懷裏昏昏y_u睡,聽了這話慢吞吞都問他:“說甚麼?”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他們都說我這樣挺招人疼的,媽媽也說客人都喜歡我這麼斯斯文文的。”

周逸聽了這話,呆了半晌,輕輕拍了他後背一下,又氣又笑道:“你這小鴨子,不會叫也就罷了,在我牀上說其他的客人,就不怕掃了我的興致。”

胡三郎瞧周逸不是真的生氣,也不去費力氣賠笑敷衍,昏昏沉沉地只是要睡。這種十幾歲的男孩,正是愛喫愛誰睡長身體的年紀。那些入了娼籍的小孩子,不論白天夜裏,只要是有客人點了,就要笑靨如花溫順伶俐地去服侍人,是沒有自主休息的時間的。並且小倌最好的年紀就是十二三歲,抱起來纖細輕盈柔弱無骨。比一般女子好要可人,故老鴇故意讓這些孩子每日喫一點食物,時間長了都是一副若柳扶風的嬌怯模樣。很多小孩子受不了那裏的捱餓受罰,有膽大逃走的,能真的逃跑以後也是流落街頭,若是被抓回來,先打個半死,再丟到下等的娼館供人作踐,熬不過半年也就死了。

胡三郎是苦孩子出身,和那些因爲家道中落賣進來的小孩不同,他不知道好日子應該是甚麼樣的,所以在這裏他也不覺得苦。老鴇看他漂亮又乖巧,也很喜歡他,胡三郎倒因此免去了一些皮肉之苦。

周逸最喜歡這種乖乖的少年,瞧他癡癡傻傻的的樣子,不知道是調1教地太好還是來不及調1教,不論怎樣,周逸都極愛這種調調。他一點點摩挲觀賞着少年滑溜溜的皮膚,心神盪漾起來。突然看到少年大腿內側有一片紅紅的的傷疤,像是燙傷,也沒塗藥也沒包紮,大概是之前已經結痂了,在剛纔一番動作後又裂開了,幾絲血慢慢滲了出來。周逸皺眉,本來覺得噁心,卻又有點心疼,輕輕拍醒了胡三郎,低聲問:“這是甚麼時候的傷,怎麼也不包紮一下?”胡三郎迷迷糊糊地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清醒。他翻身跳下牀,找到自己丟在桌上的手帕,胡亂擦了幾下,他全身赤1l_uo地站在地上,狼狽地抬頭看周逸,討好又可憐地笑:“哥哥,對不起。”

周逸招手讓他過來,輕聲說:“沒事,哥哥不嫌腌臢。”他起身下牀找來一點藥膏和布,打開胡三郎的雙腿,慢條斯理地給他塗藥。他給他塗藥一邊問:“這是怎麼傷的,都幾天了也不知道抹點藥,玩瘋了?”

胡三郎坐在牀頭,玩着自己的頭髮,說:“就是前幾天去吳舉人家裏玩,我在牀上睡着了,他就拿菸斗燙我。呵呵,真是個老混蛋。”

胡三郎笑得漫不經心,周逸聽了不是滋味,抬頭看他一眼:“不想笑就別笑了。”

周逸給胡三郎包紮好,突然問:“你知道你父母現在在哪裏嗎?”胡三郎搖頭道:“我是七歲那年和家裏人逃難到這裏。他們把我賣了後就走了。不知道他們去哪了。”周逸心中有了主意,打發胡三郎再睡一會兒,自己有事出去。

胡三郎是睡到半夜才醒的,醒來屋子裏一片黑暗。他估mo着大概要回去了,忙找到衣服穿上,推門出去時,外面月亮很好,他尋思着要去前院向客人道個別,到了前院看到花廳裏燈火通明十分熱鬧,大概是在宴請朋友。胡三郎瞧了半天,沒看到周逸,自己也不敢貿然進去,正着急時,後面有人輕輕叫了聲:“少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