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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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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也不答話,周逸的一幫朋友,胡三郎眼睛一掃就知道是風月場上混久的,若是之前見了這幫人必定未語先笑曲意逢迎。不過他現在脫離娼籍,見了這些人是半句好話也說不出。

周逸也很久沒有玩鬧過了,不過胡三郎在場,他怎麼也提不起興致,悶悶地喝了幾口酒。看到胡三郎沒心沒肺地喫喝心中恨道:真是個喫貨。

有人從鄰船上叫了幾個跳舞美女的來,跳了幾場,又來勸酒。

一個身材嬌小地女孩要陪謝公子喝酒,謝公子忙擺手說不必。那姑娘訕訕地走了。

胡三郎抬眼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謝公子也不惱。給他倒了一杯酒,道:“這笑想必是有緣故的了。”胡三郎看他千方百計逗自己說話,覺得好笑,道:“是笑你辜負佳人美意。人家剛纔跳舞是對你頻傳秋波,現在又巴巴地來敬酒,你倒好,揮手就把人趕走。傷了人家的心。”

謝公子低聲道:“我有了眼前的佳人,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胡三郎下巴輕揚,指着周逸的方向:“這話你敢當着他的面說一遍?”

謝公子道:“小傢伙,周絮是我看着長大的,你跟他除了樣子,其他一點都不像,周逸不過是拿你哄自己夫人高興罷了,等找到周絮,你看周逸還能拿你當寶貝。”

胡三郎喝了一杯酒,酒杯在桌子上一頓,冷冷說:“廢話真多。”開始默不作聲地喝悶酒,謝公子也不說話,陪他喝悶酒。

周逸被一羣鶯鶯燕燕包圍着,苦不堪言,偷眼看到胡三郎一口一口喝酒,謝公子在旁邊笑微微地一杯杯倒。想過去拉他走又脫不開身。好不容易大家要散了,幾個人都喝的東倒西歪,周逸酒量很好,此時還很清醒,要去找胡三郎時,卻看到他顫巍巍站起來,又一頭栽倒在謝公子懷裏。謝公子也有些醉意,剛要把胡三郎扶起來,就覺得眼前一陣風,懷裏的人已經不見了。

周逸拽住迷迷糊糊的胡三郎往船艙裏拖,胡三郎倒是很乖,也不掙扎,直到被摔在地板上,才捂住頭喊了聲“疼”。

周逸忙蹲下,看他頭沒事,才又生氣起來,準備教訓他,誰知胡三郎酒品極好,喝醉酒了就是睡覺,打都打不醒。他一腔怨氣無處發xie,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又動手把給胡三郎擦臉擦手,扶到牀上睡了。

胡三郎半夜因爲口渴醒了。船艙裏很黑,他走了幾步就撞着椅子,正捂着膝蓋喊疼,就聽見哧一聲,燈亮了。

周逸在桌邊正襟危坐看着他。胡三郎迷迷糊糊地喝了水,然後坐在周逸旁邊,啞着嗓子問:“怎麼不睡?”周逸揉揉他亂糟糟的頭髮說:“睡不着,你睡吧。”胡三郎不肯獨睡,哈欠連天地說:“我也睡不着,陪你坐回兒吧。”

周逸瞧他的樣子忍不住要笑:“行了,一起睡。”

夜晚的船艙有些冷,胡三郎在周逸x_io_ng口蹭來蹭去,蹭着蹭着兩人熱起來了。

周逸按住他的手腳,笑着說:“怪不得要和我一起睡,原來是這個道理呀。”胡三郎也不說話,掙扎着要靠近他。

周逸翻身下牀,穿戴了衣服要出去。胡三郎酒醒的差不多,此時也跟着下來,把周逸手中的衣服奪走扔到一邊,氣呼呼地看着他。

周逸低聲說:“要麼乖乖睡覺,要麼我出去。”

胡三郎看了他一會兒才委屈地說:“你是甚麼意思啊,就算是玩膩了你說一聲嘛。”

周逸把他拉到牀邊坐下,說:“我雖然風流慣了,但是有個原則,生我者不沾,我生者不沾。你既然做了我的兒子,不管明裏暗裏,我都要做個父親的樣子。”

胡三郎不甘心地問:“那之前你還和我睡了呢。”

周逸認真地說:“那是沒認你之前,認了之後你看我動過你嗎?”

胡三郎不管他這套歪理,一邊爬到周逸身上一邊說:“我父親姓胡,你纔不是我父親。”

周逸抬手環住他輕輕笑:“好兒子。”

胡三

郎推開他氣憤地說:“狗才是你兒子。”說完覺得這話很彆扭,不知道是不是罵了自己。周逸哈哈大笑。兩人鬧了一會才安安穩穩地睡下。

我索xi_ng把你賣給他

第二天,胡三郎生病了。

早上醒來他只是覺得胃隱隱發疼,悄悄走出去,他站在船艙外呼吸着外面的空氣,以爲能好點,誰知道吸入冷空氣後身上一個寒戰,他全身開始哆嗦起來,扶着船沿,他低頭忍耐着全身的不適。

謝蒲遙遙看見他一個人在吹風,開開心心地走來。他一手搭在胡三郎肩膀上,親親熱熱地喊了一聲:“小毛孩,起的真早。”

胡三郎滿頭的冷汗,抬頭勉強笑一下,還沒說話,突然俯身向船外嘔吐起來。他一手撐着身體,一手推着謝蒲,示意他走開。

謝蒲嚇了一跳,要去拍他後背,不料胡三郎手上不停推搡他不讓他靠近。他無可奈何去尋了水杯手帕,看胡三郎慢慢站直了身體才忙遞給他。

胡三郎手腳麻利地漱了口,擦拭了手,抱歉地向謝蒲一笑:“有勞。”

謝蒲瞧他臉色白慘慘的,說話也是軟綿綿地,忙讓他進自己船艙裏,又要船家去找大夫。胡三郎擺手說:“不必,歇一會就好了。”謝蒲又出去要熱水。

胡三郎盤腿坐在船艙的地毯上,頭腦一陣陣發暈。這時謝蒲領着周逸也走進來。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謝蒲沮喪地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剛和他笑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就吐了,還挺厲害,都快站不住了。”

周逸半跪在胡三郎身邊,先momo額頭又momo手,心中知道大概是吃了生冷食物又吹了風,有點發熱,也不是兇險的症候。拉着胡三郎的手問:“怎麼樣?”

胡三郎勉強笑笑,說:“冷,有點餓。”

周逸也對他笑:“好,一會兒給你下點面。”

周逸扭頭看到手足無措的謝蒲,壞笑道:“沒事,早上起來被你嚇到了,小孩子嘛。”謝蒲呆立片刻,開始在桌子上嘩啦嘩啦地找鏡子。

胡三郎倒是不輕易生病,不過一旦生起病了總要纏纏綿綿七八天才好。他看到想喫的面,隨便吃了兩口也喫不下了,歪倒在牀上昏昏沉沉的樣子。

因爲周小少爺的病,周逸要下船請郎中,船又在附近一個城鎮的碼頭停了,這下正和船上幾位公子的心意,先是用慈愛的口氣來安we_i胡三郎慢慢養病。然後帶了幾個小廝急忙忙衝向附近煙花教坊場所。

謝蒲坐在胡三郎牀邊,還在問:“要不要喫甚麼,我給你帶。”胡三郎有氣無力地說:“有甚麼新鮮的小玩意給我帶一些。”又笑嘻嘻地說:“你快走吧,否則我這病好不了了。”

謝蒲氣憤起來:“明明是你亂喫東西,我有你們說的那麼噁心嗎,一老一小都是壞東西。”站起來就走了。

胡三郎臉上帶着笑意看謝蒲的身影慢慢走出去,謝蒲身材高高大大,是個風流倜儻的青年,笑容邪氣,語調輕佻,是隨時隨地準備調情的樣子。不過他生氣的樣子其實更可愛一點,怪不得周逸也愛逗他生氣。胡三郎百無聊賴地想着。

過了一天,船又重新出發了。謝蒲果然給胡三郎帶了些好玩的東西,免得他在船上無聊。

這天胡三郎正在桌上擺弄一個小泥人,是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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