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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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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胡三郎躺在外間的軟榻上,也睡不着,今天的事情太過眼花繚亂,他一閉上眼全都是人影和哭聲。

正想着,聽到裏頭小丫鬟低聲說:“夫人,老爺來了。”停了一會,裏頭才傳來周夫人的聲音:“就說我睡下了,讓他去少爺那裏坐坐吧。”

胡三郎早已坐了起來,不多時,周逸穿着鬆散的家常衣服,含笑走進來。

兩人都不說話,怕驚動了四周的人。胡三郎穿着單薄的裏衣,倚在牀頭看着他笑,周逸安撫地拍拍他,又拉過他的手,寫道:放心。

胡三郎在他手心寫道:恐不長久,搬出去住吧。

周逸想了想,點點頭,用口型說:我想辦法。

兩人又靜坐了一會,周逸站起來示意要走,胡三郎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臉上,抬頭看着他笑。

周逸心一軟,幾乎走不動了。

突然傳來燭花爆裂的聲音,兩人都嚇了一跳,周逸收回手,輕聲說:“睡吧,我走了。”胡三郎戀戀不捨地看着他,直到身影消失了,才安心地睡下。

周逸也知道胡三郎一直呆在府裏遲早會被人發現的,不過周夫人愛子心切,想讓她答應讓兒子住外面,也是頗費功夫。

親親嘛

周逸好不容易纔找齊了周絮之前的那些朋友,自從知道周絮出事,他們一直躲得遠遠的,這次聽說周絮回來,正不知道該不該去拜訪,突然接到周絮的邀請,說是要一起聚聚,都莫名其妙地來了。而胡三郎被周逸安排和一羣不認識的少年喝酒,也是滿心疑問。

周逸同他說:就是喝酒喫飯而已,我就在隔壁呢,等喝得差不多就有小廝把你送回去,沒事的。”

果然一羣少年就是在酒樓的包間裏喫飯,因爲有些隔閡,所以起先只是默不作聲地喫飯。偶爾有人客套地問他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等等。

胡三郎對這羣人沒甚麼興趣,就專心地喫飯,因爲周逸不讓他喝酒,所以有人敬酒只是意思着抿一口罷了。後來幾個人有點喝多了,逐漸就沒了約束起來。

胡三郎看到有兩個人先是交頭接耳,隨後衝自己不懷好意地笑,酒桌的氣氛慢慢詭異起來,胡三郎雖然不說話,但瞧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生氣。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說:“你們有甚麼見不得人的話非得在這時候說,不如大大方方地講出來。這麼獐頭鼠目地樣子我瞧着連飯都喫不下。”

衆人愣了一下,都安靜下來,過了一會,胡三郎旁邊一個微胖少年慢條斯理地說:“其實也沒甚麼見不得人,就是街上一些無聊的人說周兄被賣進花街柳巷,乾的是陪人睡的生意。我們都說傳這種話的人敗壞周兄名聲,應該千刀萬剮。”

胡三郎慢慢喝了一口酒,說:“這本來也是事實,談不上敗壞。”周絮這一年來的經歷是無論如何掩蓋不住的,他們的船沒到岸,只怕消息已經傳開了,不過男子和女子不同,在貞操方面看的不重,所以倒也沒甚麼,不過是一般民衆口中的談資罷了。

而對於這羣少年就不同了,以前的周絮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美少男,又驕傲跋扈,在同齡人中一直是衆星拱月一樣的地位。少年們想想高高在上的美麗少年被無數人蹂躪的情景,心中莫名地亢奮起來。

胡三郎看話鋒不對,也不多停留,一拱手就要告辭。肩膀突然被身邊的人按住,他猛地一推,腳下不穩,跌坐在地上,那旁邊胖少年本來只是一時手j_ia_n,想mo一下,卻失手把人推在地上,嚇了一跳:“喂,周兄,我不是有意的。”

胡三郎一言不發地站起來,抬腳就朝他x_io_ng口狠踹了一腳,那少年沒防備後退幾步坐在地上,地上恰有些被摔碎的酒杯殘片,那少年頓時痛呼起來。

其他幾個人嘩啦全站起來了,他們本來覺得和周絮又幾分情面在,也不敢太撕破臉,沒想到周絮打起人來一點不留情面,都有些氣憤,一個年長一點扶起地上的人,擋住胡三郎的去路,說:

“喂,周絮你發甚麼瘋。大家開玩笑嘛。”

胡三郎不說話,就要推開他往外走,推搡了幾下那人都不讓,胡三郎不耐煩,抬手就要打,把那人狠按住手壓倒在桌子上。其他人都有點發懵,沒想到喝着喝着就打起來了,突然胡三郎抓起桌上的酒壺,朝壓住他的人頭上一蓋,酒和血淋淋瀝瀝地從那少年頭上灑下來,這一下把全部人都惹火了。

周逸在包間裏慢悠悠地飲着酒,因爲房間隔音效果好,所以當週逸聽見噼裏啪啦的聲音衝過去時,看到胡三郎被十幾個少年按在桌子上灌酒,手腳被按得動彈不得,只有嗚嗚咽咽地咳嗽,臉上頭髮上身上全是滴着的酒水。

小孩子們打羣架,大人其實沒道理跟着湊合,何況那羣人在看到周逸進來後全停了手,垂頭喊:“周伯伯。”

周逸把癱軟在地上的胡三郎拎走,又對身後的僕人說:“天晚了,你去找幾個人,把幾位世侄送回去。”

胡三郎全身都是酒水,趴在周逸身上,本來要撒嬌的,不過吭哧吭哧地咳嗽,他連話都說不完整。

周逸把他扶進馬車,心疼地不得了,他是很護短的人,心裏認定那羣惡少欺負自己文文弱弱的的小孩,根本不會想到是胡三郎動手打人激怒了衆人。

胡三郎在周逸面前是又乖又溫順的,這時可憐兮兮地把頭蹭到周逸的脖子裏,“嗯”“嗯”地哼唧起來。周逸哭笑不得,拍了他的背說:“怎麼,這是要喫奶啊?”

胡三郎雙手抱住周逸的肩膀,抬頭看他:“親親。”

周逸無奈地低頭啄了他的臉,又皺眉道:“嗬,全是酒味。”話沒說完,胡三郎稍微抬起身含住他的嘴脣,柔軟溼熱地舌頭一遍遍tian着他的嘴脣,要撬開他的嘴。

周逸感受着少年溫潤的觸感,不敢把嘴張開,又不忍推開他。良久,胡三郎沮喪地低下頭,委屈喊了聲“周逸。”

周逸慢慢平復身體裏的小火苗,用手揉揉他的頭說:“別沒大沒小地,你就算不叫我一聲爹,也不能這麼連名帶姓地叫啊。我活了這麼大,也就我的父母恩師能這麼叫我了。”

胡三郎垂頭喪氣地坐在一邊,不理他。

周絮回來的第二天就和以前的朋友在一起鬼混,還打架生事,把張舉人家的小公子頭都打破了。這消息傳出去,不但周府的人,整個城中的男女老少都被周少爺這種屢教不改記喫不記打的惡劣本xi_ng震撼住了。

周夫人氣的手腳冰涼,怒氣衝衝地去找兒子。

而此時胡三郎和周逸正在書房裏寫字。周絮雖然頑劣,可也念過幾年書,雖然寫文章有點困難,但最起碼看書沒有問題。胡三郎是徹徹底底一個字不認識,雖然會唱些風雅的歌曲甚麼的,都是別人一句一句教的。他像剛識字的兒童一樣對漢字有極大的興趣,手在紙上指指點點:“這個是我的名字嗎,你怎麼畫出來的,教教我。”

周逸從背後握住他的手正要教他,有小廝在門口說:“老爺,夫人在到處找少爺,朝書房來了。”

胡三郎疑惑地問:“又找我幹甚麼?”

周逸冷笑地看着他:“這次可不是有了好喫的好玩的給你留着,臭小子,長本事了,打了人還會惡人先告狀啊。”

胡三郎立刻委委屈屈地說:“是他們先說我陪別人睡覺的,我要走,他們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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