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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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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到地上。”淚汪汪地看着周逸。

周逸的心立刻又柔軟起來。

周夫人怒氣衝衝地進來,抄起桌子上的戒尺就要打,看到花朵般嬌嫩的兒子,打哪都不捨得,周逸一邊攔住周夫人,一邊呵斥胡三郎:“孽障,跪下給母親賠罪。”

胡三郎猶豫了一下,正要不情不願地下跪,周逸已經半抱着周夫人推推搡搡地出去了。臨出門時,周逸含笑看着半跪的胡三郎,用口型說:“起來吧。”

周逸和夫人在房內商量了半天,期間周夫人哭泣,自責,憤怒無數次,周逸一直溫和地安撫,最後在周逸的引導下,周夫人覺得如果不給周絮一個單獨封閉的空間來改掉陋習,那麼他必將走上敗家子這條不歸路了。

周逸,你不想嗎

周逸早就買下了城南一家安靜偏僻的院落,那個院落不大,園中有三棵大梧桐樹,一到夏天就把院子遮的全是yin涼。屋內擺設簡單古樸,倒是個修身養xi_ng的好地方。

胡三郎不是很喜歡這種深沉拙樸的風格,但是想到不用在周府提心吊膽了,心裏也滿意極了。

周逸把挑選出來的幾本書擺放好,又和他說了好好唸書之類的話,因爲擔心他和外面的小孩鬧事,專門請了一位教書先生來家裏授課。

胡三郎仰躺在書房的硬木太師椅上,懶懶散散地說:“放心吧,我會好好唸書的。”

周逸把他撈起來扶正,說:“椅子不是這麼坐的。”

胡三郎兩手一撐,身體騰空,跪在椅子上,挺直了身板,他手勾住周逸的肩膀,說:“你好高。”

周逸被他軟軟地抱着,有些不自在起來,轉身要走,胡三郎用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低聲呢喃:“周逸,我想要,你不想嗎?”

周逸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放手,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胡三郎抬腿在周逸腿間蹭了幾下,低聲笑:“你也很想吧,比我還想哦。”

周逸猛地推開他,胡三郎猝不及防,連帶着和太師椅一起滾落在地上。

周逸忙過去扶他,胡三郎一骨碌爬起來,不再嬌滴滴喊疼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喊了一聲:“父親。”周逸呆立在那裏,心裏一陣彆扭。

胡三郎冷笑着說:“你也覺得噁心吧,你要是真把我當成兒子,會抱我,親我,mo我嗎,mo完了又把我推開,拿不起又放不下,周逸,你真虛僞。”說完慢慢走了出去。

胡三郎在外面溜達了幾個時辰,才慢條斯理地回來。周逸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院子裏已經站着兩個小丫鬟,兩個小廝,一個廚娘和一個做苦力的。胡三郎在外面吹了許久的風,心已經痛的麻木起來。看到院子裏有新面孔又高興了,饒有興趣地和幾個下人聊起來。

兩個丫鬟叫做寶珠、玉珠,十六歲,粉嫩水靈的樣子,身材一樣,胖瘦一樣,又都塗脂抹粉,胡三郎實在分不出兩人都是誰。

兩個小廝十一二歲,乾淨清秀。一團孩子氣,叫做小鼓,小鐘,胡三郎瞧他們瘦瘦小小的樣子,問:“你們能幹甚麼?”兩人機靈地說:“給公子跑腿,幫陪公子讀書。”胡三郎想起自己十二歲的時候在妓院裏給人端茶倒水還經常被欺負,心裏感嘆自己那時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工作呢。

廚娘不是本地人,膀大腰圓的彪悍樣子,熱情樸實地做了一番介紹,胡三郎聽不懂她說了甚麼,只好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打雜的是高高大大鐵塔似地人物,比廚娘還要大幾個型號,沉默寡言地站在那裏,胡三郎笑道:“老人家叫甚麼,哪裏人。”那人抬頭回話時,胡三郎一看臉,雖然很黑,但光潔緊緻絕對是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臉。年輕的丫鬟和小廝忍不住偷偷笑了,胡三郎也忍不住笑,笑完也沒說甚麼。

那人也是本地人,原是周府裏打雜的。胡三郎微笑着問:“叫甚麼名字呢。”那人低頭嘟囔了一句。

胡三郎問身邊的寶珠:“是甚麼?”寶珠掩

着嘴笑道:“他是管家從狗窩裏撿來的孩子,大家都叫他狗娃。”胡三郎慢悠悠地說:“這名字其實也沒甚麼,名字j_ia_n一點好養活。”心裏忍不住說我小時候也被爹孃叫小狗兒呢。

狗娃突然恭敬地說:“請少爺給小的起個名字吧。”一旁的丫鬟小廝看少爺脾氣好又愛笑,紛紛說:“少爺是讀過書的人,給他起個好名字吧。”

胡三郎謙虛地笑笑,冷汗直流,心想我自己的名字我還不會寫呢。他站在臺階上沉吟片刻,看到狗娃黑得就像夜一樣,脫口而出:“就叫涼夜吧。”這名字怪模怪樣,不過其他人都覺得大概是很有學問的意思。狗娃雖然一臉木訥沉悶,得了個古怪的名字也很歡喜,高興地去挑水打柴了。

廚娘去廚房做飯。兩個丫鬟兩個小廝簇擁着胡三郎進了臥室。臥室裏也是單調乏味得很,臥室裏外兩間,裏間只有牀,桌椅,和軟榻。外間很寬敞,有一個大書架,桌椅,繡榻,幾幅畫,因爲東西少,房間尤其顯得空曠。胡三郎看的興味索然。小丫鬟安we_i他,東西還沒帶來,只因夫人想讓你快些用功學習,所以搬來比較突然。

幾人又去書房,書房是又大寬敞,因爲以後少爺要在這裏上課讀書,胡三郎不經意看到小廝正把歪倒的太師椅扶起來,心裏一陣刺痛。幾個人把這所院子轉了個遍,也到了喫飯的光景了。

胡三郎坐在小軟榻上看到食物一樣樣擺上來,笑道:“我這裏沒有太多規矩,只留一個人在這裏伺候吧,其他人都下去喫飯吧。”於是只有一個小丫鬟在旁邊遞手帕端水伺候。那丫鬟伶俐聰明,一頓飯功夫和胡三郎熟稔起來。

幹甚麼不好,要去賣屁股

周夫人做事雷厲風行,第二天就請來了教書先生。兩人在書房見了面。教書先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着就很嚴厲呆板的樣子,胡三郎坐在先生對面,臉上還是不溫不火的笑容,心裏早已對學習望而生畏了,要是這位老師知道自己字都不識,恐怕立刻就走人了。老先生先是板着臉講了一些天地君親的道理,胡三郎聽的一頭霧水。

然後老先生又換了語氣,說了一番讀書做人的道理,和父母的期望以及讀書要努力持之以恆之類的。胡三郎雖然聽不太懂,可是模模糊糊聽懂了一些信息:老先生聽周逸說他腦子受傷以至於以前學的都忘了,但是隻要肯下苦功夫還是能學成的。胡三郎含笑謝了先生。又定好從明天開始每天都上課。從此開始了暗無天日的讀書生涯。

胡三郎以前看別人讀書心裏是很羨慕的,現在有了讀書的機會,自然很珍惜,加上自己也不笨,學的還挺快,連先生都忍不住誇獎起來。院裏的一干人看少爺每天白天讀書晚上練字,也不敢來打擾,這樣胡三郎背完了先生給他的幾本書後,漸漸地連書架上的一些書也能看懂了。心裏高興的很,忍不住要找那人炫耀。

突然想起來那人已經一個多月沒來看自己了,心裏頓時涼涼地疼。

自從胡三郎能閱讀一些史書後,先生來教書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說是他自己閱讀,才能領會書中真諦。

這一天周夫人來看望兒子,聽先生說兒子進步很快,並且謙虛好學,彬彬有禮,一派君子氣度。

見了之後果然如此。心中歡喜極了,頓時在家中的不快一掃而光,拉着胡三郎的手絮絮叨叨地說着話。胡三郎笑眯眯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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