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胡三郎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腰上的那個手上了,他細聲細語地說:“張武,有甚麼話明天說吧,我好睏,睡吧。”說着側過身要躲開那隻手。
突然身上一沉,張武那野獸一樣沉重的身軀又壓上來了,胡三郎猝不及防,差點被砸暈過去。
胡三郎趴在枕頭上,雙臂交叉,腦袋枕在上面,心裏默唸:“那就是個畜生,我跟他一般見識幹甚麼,唉,只當被牲口咬了吧,可是這也太他媽的噁心了。胡三郎百無聊賴,把張武的祖宗十八代拎出來翻來覆去地罵。後來太困了,後面的動作還在繼續,他在噁心和憤恨中慢慢睡下。
早上胡三郎還沒徹底清醒,張武打扮地煥然一新,他溫柔都伏在胡三郎耳邊問:“寶貝,我去置辦成親用的禮儀器具,雖然沒有親友來,可是咱也不能馬虎呀,是吧?”
胡三郎揉眼睛,含糊地說:“快去快回。”
張武又叮囑,酒窖裏的酒全部搬出來了。廚房裏正燉着虎骨湯。羅裏羅嗦說了一堆,他臨走前親了胡三郎一口,笑着說:“我的小寶貝,太美了,簡直跟做夢一樣。
胡三郎睡眼朦朧埋在枕頭裏,只露出一隻眼睛微眯着看着張武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樹林深處。胡三郎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做夢一樣?張武,我自然會讓你留下比夢更深刻的記憶。
懶洋洋地起牀,他收拾了一下衣服行李,無非是剛下山時候的衣服和銀子,衣服張武洗了,銀子他一分都沒動。胡三郎艱難地把幾罈子酒擺在木屋四周,然後一個個砸破,酒香四溢,整個木屋四周淋淋瀝瀝的全是酒,然後從廚房煮着虎骨湯的竈爐裏抽出一根燃燒正旺的木柴,站在簡陋的木屋子前,昨夜規劃好的事情,他突然有些下不去手,這個屋子是張武所有的家當吧,如果就這麼燒了,他住哪裏?
唉,胡三郎把燃燒的木棍插|進土堆里弄滅,算了,自己大人大量,不和他計較,胡三郎大踏步往前走。
走了幾步又不甘心,這個混蛋,腿上的傷和頭上的傷都是他害的,昨夜還受那種屈辱。怎麼能放過他。
胡三郎正猶豫的時候,廚房裏傳來陣陣香味,這是張武給他熬得虎骨湯,說是讓他長個子的。
胡三郎惡狠狠地想,十幾歲的少年都不放過,這人真禽獸啊。對着木屋張牙舞抓一番,胡三郎趁天色還早,飛快地溜了。
痛
胡三郎沿着山路,很順利地走到了一個城鎮。他分不清東西南北,不知道這裏是在山寨的哪個方向,然而應該離得不遠。他也走不了太遠的路。
胡三郎第一次行走江湖,心裏既興奮又恐懼。幸虧揣着銀子,他心裏有底,大大方方地到一家看起來很不錯的旅店開了房間。那夥計一邊把他領到客房一邊不住拿眼瞅他。
胡三郎疑惑地抹把臉:“我臉上有東西?”
那夥計忙笑着解釋說前段時間山上的土匪們拿着畫像在找一個少年,那個模樣和客官很有幾分相似。
胡三
郎心裏一動,心裏彆扭起來:我是回不回去呢,周逸現在肯定傷心壞了,我也好想他啊,可是回去了好沒面子啊。嗯,我再玩一段時間就回去。
胡三郎笑着說:“我只是和那人長的相似罷了,剛纔一路走來,也有很多人問我呢,只是如果我是土匪們要抓的人,你們還敢讓我住?”
“咳,我們開店做生意,哪有把財神往外攆的,別說您只是長的像,就算真是那位少爺,我們也不怕的。”
“哦?”胡三郎疑惑地問:“爲甚麼?”
“哈,我也是聽說的,那位少爺據說是山上那位大王的心頭肉,如果找到了會重重有賞呢。”
“哦……”胡三郎臉色微紅,沒說甚麼。
那夥計接着說:“不過現在沒甚麼了,那些人找了一段時間,沒找到,前段時間就不再找了,據說山寨解散了,頭領們也都各自回鄉安家了。”
胡三郎猝不及防,臉上的笑容來不及褪下,已經凍成了冰霜。他瞪圓了眼睛,心裏七上八下沒有着落,怎麼可能!!!
那夥計是個不多事的,見沒有吩咐,自己帶了門出去了。
胡三郎呆呆坐在牀上,心裏好似被熱油煮沸一樣,不斷想象着山寨裏發生的事情:周逸也許傷心了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的蹤影,於是徹底絕了念想,收拾心情,帶着他的小公子周絮回家去了。他那麼英俊溫柔,家財萬貫,身邊不缺美麗年輕的佳人。何必念念不忘自己這種一無是處、盡惹他生氣的人。
胡三郎蜷腿坐在牀上,把頭埋進雙臂,腦子昏昏沉沉,只覺得喉嚨裏很疼。不知過了多久,有夥計敲門,問要不要把飯菜送到屋裏。胡三郎應了一聲,抬頭髮現天不知何時黑了。
那夥計手腳麻利地把幾盤菜放下,熱情地介紹說是本店有名的菜。胡三郎勉強衝他道了謝,讓他出去了。
他自己呆呆地坐到桌邊,幾盤菜都是看起來很鮮豔美味,握着筷子,勉強打起精神吃了一口,味同嚼蠟,放下筷子望着窗外,外面歌舞酒坊熱鬧非凡。
深吸一口氣,他壓住x_io_ng口裏洶湧澎湃的疼痛,對自己低聲說:“算了,算了,分開了也好,難道我還離不了他?花花世界,紅男綠女,憑甚麼非他不可。”
胡三郎對着窗外露出一個微笑,低頭抄起筷子大喫起來。過了片刻,他停下筷子,幾顆淚砸在桌子上,順着木質桌面的紋理,慢慢暈染開。
兩個月前,周逸在山上因爲失去胡三郎而心痛,兩個月後,這種痛才加到胡三郎身上。
天然呆受的奮鬥路程
胡三郎躺在客店裏,窗戶大開,他在冷風裏聽了對面一夜的歌舞,第二天頭暈腦脹,徹底病下了。
胡三郎失戀之後又生了病,肉體和靈魂雙重摺磨,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幾天之後就瘦的沒了人形。客棧的夥計還算熱心,幫他請郎中,替他煎藥,後來病快好的時候,銀子也沒剩多少了。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時間胡三郎沒有爲銀子發過愁,和周逸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花銷不大,一般買甚麼東西都有下人去付款,他自己幾乎很少接觸銀子。
從客棧出來的時候,胡三郎大病初癒,面容憔悴,心裏茫茫然不知道去哪裏。手裏攥着幾塊碎銀子,胡三郎估mo着大概不到一兩。以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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