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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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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生活呢。

首先肯定是先租一個便宜點的房子,然後明天去找一份差事,能喫飽飯就行。胡三郎心裏有了主意,心情也沒那麼低沉了。

房子很快就找好了,是一處偏僻的小宅院,院子很小,空蕩蕩沒有甚麼樹木,兩間低矮的瓦房趴在那裏,看着很有些年頭了,屋子裏陳設也很簡陋,一張炕,幾張桌椅而已。胡三郎也沒太挑剔,潛意識裏覺得自己不會住太久,雖然周逸似乎拋棄自己了,但是……他總覺得說不定下一刻那個溫和的男人就會走到他面前,把他帶回去。不得不說,生活困窘的時候,胡三郎更加想念周逸以及周逸曾給他的優越的生活。

胡三郎興沖沖地去找了幾個差事,結果慘敗而歸。他聽說做苦力的工資高,還管飯,躊躇滿志地去了,結果那些碼頭的老闆只看他一眼就讓他走,說你這種細胳膊細腿地別讓麻袋壓死了回頭還讓我喫官司。胡三郎去了很多地方,凡是那些要下力氣的活兒,人家根本不看他。胡三郎沮喪之餘,審視自己,他也有十七歲了,身材細瘦也就罷了,臉上也是白白淨淨的娃娃臉,聲音奶聲奶氣的很沒有男子氣概。算了,胡三郎想自己其實真沒甚麼力氣,平時走稍微遠的路都要坐轎子,否則就氣喘吁吁的。

折騰了幾天,有一家酒樓勉強讓他做跑堂的。那掌櫃的本來看他不像下苦力的樣子,不過模樣很好,往那裏一擺也能招攬許多客人。

胡三郎頭幾天去的時候還很興奮,每天招呼客人,端菜甚麼的也不是很累。而且那些客人有些是走江湖的,經常說一些奇聞異事,很有意思。

過了兩天就有些不舒服了,客棧的廚子是南方人,給夥計們做的飯都是白米飯配菜。胡三郎喫米飯就犯胃疼,他以前被伺候着也沒覺得怎樣,在店裏吃了幾頓米飯後,實在受不了,簡直就像吃了一肚子的石頭塊,漲的人臉色發青。忍無可忍之後,他回到自己的住處,自己買了一些油鹽醬醋,開始自己給自己做飯喫,此時他萬分慶幸張武這個混蛋曾經教他做過飯,雖然只學了皮毛,不過慢慢mo索吧。

在酒樓裏待了半個月,他被掃地出門了。

胡三郎平時呆頭呆腦,幹活不怎麼利索,掌櫃的都沒怎麼苛責他,本來僱傭他的時候看他像個花朵似地,也沒指望他多賣力氣,而是另有其他用處。

那天客棧來了幾個看起來富商鄉紳之類的人,還沒進門,掌櫃的就一溜小跑迎了上去,賠笑寒暄了幾句,掌櫃的點頭哈腰地把幾個人讓到了樓上雅間。臨上樓的時候,他給胡三郎使了一個眼色。

胡三郎正在給一個過路的俠客的倒酒,他疑惑地看看老闆,不知道是甚麼意思,那大俠笑着說:“小哥,仔細點,那酒要灑到我身上了。”胡三郎一回神,忙道歉。

正在櫃檯上算賬的夥計向他招手,胡三郎疑惑地過去,那夥計說:“張三,你愣着幹啥,掌櫃的讓你上去伺候那一桌的。”

張三是胡三郎一直用的化名,胡三郎道:“掌櫃的不是親自去了嗎,再說我平時伺候別人老出錯,掌櫃的不讓我伺候貴客的。”

正說着掌櫃的噔噔跑下來,拽住胡三郎有些生氣地低聲說:“不是讓你上去伺候嗎,在這兒給我犯甚麼懶?”

胡三郎有些不悅,然而依然低頭解釋:“掌櫃的,你知道我平常端茶倒水都出錯的,這桌客人明顯是貴客,我要是得罪他們……你看……”

掌櫃的一邊把他往樓上推一邊低聲說:“不礙事,你就站在一邊給他們端菜倒酒就成。”

胡三郎想掌櫃的都不怕我出錯,我還擔心甚麼。一路小跑着到了雅間,恭敬地行了禮,開始噼裏啪啦上菜端酒。

那一桌客人有七八個吧,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幾個胖的腦滿腸肥,幾個瘦的還有些風采,整體上就是一羣斯文敗類。

胡三郎頭都不抬,穿梭在幾個人之間倒酒,他很少做這種精細活,平常端盤菜都會端錯,此時儘量小心翼翼,可惜那桌子被他撞的晃了幾次,酒杯被他拿起放下

嘩啦嘩啦地響,桌子上也灑了一些酒漬。

胡三郎麻利地給幾個人倒完酒,垂首站在一邊,自以爲乾脆利落,正沾沾自喜呢。

幾個人被這個莽撞的小廝弄的有些掃興,一個胖子最按捺不住,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頓,他不怒自威地說:“這個錢掌櫃是成心找不自在呢,知道我在這裏招待府臺大人,還找這麼一個剛上手的小子伺候。”說完對胡三郎揮手:“出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胡三郎臉都白了,他真不知道這羣人這麼難伺候,如果叫掌櫃的上來,掌櫃的一定會罵死自己的。

胡三郎怯怯地走到那個胖子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這位大人,我是新來的,笨手笨腳,不會伺候,您大人大量。要不我另外叫人上來。”

那胖子這才正眼瞧了胡三郎一眼,又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他對身邊那位高高大大的斯文男人說:“錢掌櫃這個老滑頭還真有心,府臺大人,你看要不要把掌櫃的叫上來?”

胡三郎偷偷看了一眼那位府臺大人,看到那人正玩味地看着自己。胡三郎想了想,哀求地看着那個人,心想他應該是在場中最有權威的人了。

那男人壞笑着看胡三郎,說:“去吧,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胡三郎當時就有些想哭,我的第一份差事說不定就丟了。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旁邊幾個人哈哈笑起來,一個人對那個府臺大人說:“譚之兄,知道你好這口,錢掌櫃這麼費心,你怎麼還趕人家走啊?”

胡三郎腦子裏暈頭轉向,沒聽到這幾個人說甚麼,直到那個府臺大人說了一句:“別杵在那裏了,過來倒酒。”

胡三郎如蒙大赦,歡歡喜喜地去倒酒,幾個人沒再爲難他,喝酒談笑起來。

胡三郎規規矩矩地上菜倒酒,偶爾看窗外天色將晚,他自己有些餓了,一邊微笑着伺候幾個人,心裏默默唸叨:“你們這幾頭豬啊,甚麼時候能喫完,老子要回家做飯了。”冷不防,被那個高大斯文的府臺大人按住肩膀,那人微醉着站起來,在胡三郎耳邊吐熱氣:“站了那麼久,餓不餓?”

胡三郎屏息避過那陣酒氣,禮貌地說:“不餓。”看到那一桌杯盤狼藉的確就不餓了。

那人一用力把胡三郎按在椅子上:“那就陪我喝幾杯。”其他幾個人立刻起鬨起來:“譚之兄總算遇到看對眼的了,快快喝交杯酒。”

胡三郎隱約知道這幾個人不是甚麼好意圖,喝醉的人本來也沒甚麼道理可講,他對着門外一個打掃地面的婆子喊:“李嫂,快叫掌櫃的上來,這幾個人發酒瘋。”李嫂聽了,忙扔了掃帚,跑下去了。

那府臺大人輕笑一聲,低聲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們掌櫃的讓你來伺候就是陪我們喝酒樂呵的。”

胡三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可能。”

樓下遲遲沒人上來,胡三郎有一種強烈的被人愚弄的屈辱感,那府臺大人鬆開他道:“天黑了,你早點回去吧,以後小心點,別被人賣了還數錢呢。”

胡三郎跌跌撞撞地衝下樓,眼睛裏全是怒火。

錢掌櫃的躲在櫃檯後面,看到胡三郎眼圈發紅地衝下來,滿身酒氣,衣服微亂。立刻有些心虛地迎上來:“怎麼,樓上鬧事了?”

胡三郎一拍櫃檯,氣壯山河地喊:“你媽的,錢胖子,把老子工錢結了,老子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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