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不愛紀 > 第4章

第4章

目錄

舊去上學。因爲除了學校,我不知要去哪裏。

孟廷和杜擎又讓人來找我。我卻沒有理會。

放學後便餓着肚子在街上游蕩。

天開始冷起來。冷得似要下雪。我的毛衣太瘦太小,袖子只到肘部。所有的店都關了門,我只好站在街邊任冷風吹。

一輛銀亮的跑車忽然剎在我身邊。我來不及逃,也不想逃。他們三個跳下車,將我圍在牆角。杜擎狠狠給我一拳,便押着直不起腰的我,推進車裏。

我不聲亦不響,因爲知道逃不過。

杜擎撕開我的衣服,與陳明遠一起,將我剝光。又侮辱的將蜷縮下去的L_uo體拉起來,兩手按在車座頂。問我:“今天爲甚麼不去?”

我側過臉,對他坦白:“我不想要錢了。”

“笑話,我們有讓你發表意見嗎。玩還是不玩,少爺們才說了算。”他們大笑,彷彿我是天下最可笑的玩具。

“知道我們要怎樣懲罰你?”杜擎示意陳明遠按住我,將一樣冰冷的東西套在我頸上。我伸手去Mo,竟是一個帶鎖的皮項圈,前端連着鏈子,杜擎一扯,我便隨着他的力,俯臉跌在他腿上。

車停進一處幽深的別墅,我L_uo身赤足,被他們拉扯着牽下車。又冷又羞恥,我微微曲着身體。

孟廷回過頭笑笑,似在安We_i我,“放心,這裏不會有人來。”

走過花園,前面是十分巨大的半露天泳池,他們便停下腳步。我趁他們鬆懈,便跪低抱緊身軀,好冷呵。

然而卻猛然被人踢落水裏。我冷得一挺,手攀上池邊,想爬上岸。他們三個,卻戲弄地用鞋底踩我的手指。指尖給踩得青紫,我只好顫抖着退回水裏。

杜擎牽着我頸上的鏈子在池邊走,我便不得不划動四肢遊動。冷得打顫,牙齒格格地響。我想停下來,便給勒得窒息。

他們從車裏搬了啤酒,坐在池邊飲酒笑鬧,音響極大聲地唱。

我在池裏細細地哭。力氣就要耗盡,已喝了數口水,沉下去又掙上來。

他們蹲在池邊看我好笑,任我掙出水面哀求救命。

被拉出水面,我已是半暈迷狀態。但仍感覺他們將我按在碎石地上,輪番幹我。那樣的疼痛卻令我稍稍清醒過來。

結束之後,孟廷將衣服丟給我,對我說:“起來吧,我送你回家。”

我這纔想起我已沒有家了。我已沒有家了。

“你說甚麼?”孟廷疑惑地問我。

風驟然劇烈起來。

我哆嗦着穿衣服,半溼的身體,那麼瘦小的毛衣根本套不進去,只好胡亂穿上單衣的校服。跟着孟廷往外走。

風將雨點打在車玻璃上,那麼大滴,猶如冰雹。

我讓孟廷就停在隨便哪個路邊,便下了車,朝着一個方向亂走。他的車遠了,我才停步在路口。

雨越來越大,我不停地抹去眼前的雨水,站在路口轉身張望。我該往哪邊走。

甚麼也看不清,深夜的城市,四周全水茫茫一片。

5

在跌倒之前,我看到孟廷的臉。

好怕這個人。

怕他的眼睛,那麼冷那麼利,讓我不知所措。

他走過來,狠狠扯住我的手臂,我被他扯轉身,拖倒在地上。

也不敢掙,不敢叫。他竟是將我拖回廳裏,甩在地板上。被摔得頭昏無力,我只躺在那裏輕喘。他的手摁在我領口,解開兩粒鈕,便將溼衣自下向上,裏外兩層一併剝除。

我蜷起L_uo露的身子,只聽得自己的模糊哀求,“饒了我…饒了我…”

孟廷撕開我的褲鈕。他還要做甚麼?我稍稍清醒,去扳他的手,乞求的望他,“不要…孟廷…

饒了我吧…”

他只冷笑,“你以爲你這個樣子,我還會上你?”卻一把將長褲扯下。

我全身顫抖,看着他。眼前一陣一陣迷濛。

他拖起我,居然是拖進懷裏。我昏昏沉沉,卻幾乎落淚,手Mo到他背後的衣服,緊緊捉住。

好累,孟廷,不要趕我走。

他抱我到浴室,把我丟進浴缸。滾燙的身體浸入水裏,我便尖叫着掙扎起來。居然是冰水,居然水面上浮了一層震酒用的冰塊。

手還牽着他的衣襟,卻被他扳開,將我全身摁進冰底。

一忽清醒一忽迷糊。感到他託着我的頭,將冰塊按在額上。我便側轉臉,又冰又火的頰尋找着他的掌心,那一點點的溫度。

“…饒了我…饒了我吧…”

“杜擎打得我好疼…帶我走…求求你…孟廷、孟廷…”

我醒來,仍在抽噎着,原來剛剛是在夢境。我一身鞭痕和烙傷,扯住孟廷的袖。孟廷狠狠吻住我,吻得我窒息。卻又將我一把推開,我跌在椅上,又摔倒在地,真的好疼。

在夢裏哭得頭也痛。

我坐起身,捧住淚溼的臉。孟廷總是笑我太多眼淚,太丟臉。然而往事、現實,反反覆覆,教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慢慢地穿衣。原來孟廷沒有將我L_uo着丟出門去。

可是我應該去哪裏?回去求那個眼神冷冰冰的中介店老闆?

我竟是,連做乞丐都討不到東西的人。

在門邊靠了一會,纔有了些力氣推開門。同事阿帆見到我,“怎麼起來了?好些了?”我勉強對他笑笑,自己的聲音卻沙啞無力,“有沒喫的東西?”說了便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在他眼裏,我一定是個卑污下J_ia_n的人。

他帶我去廚房,有早上的剩粥。我便靠在櫥櫃邊上,慢慢地咽。其實沒甚麼胃口。還未喫完,他在門邊叫我,:“阿因,舒先生找你。”

那個乾淨漂亮的男子,問我:“你就是袁因?”

我站在他面前,瘦小而且卑微。家傭制服空蕩單薄,我又沒有毛衣可以套在裏面,想必看起來瘦得可憐。

他靠在沙發上,雙手背在腦後,悠閒自得地打量着我,“轉個身給我看看。”

我遲疑了一下,慢慢轉身。

他卻走近,夾着煙的手指挑起我的臉,“可惜這麼老了。還想出這麼低級的手段來。”

我被煙嗆得咳,掙脫他,感覺自己如此不堪,“不…不是…我沒有……” 如何爭辯,都這樣蒼白。

他笑了笑,在桌上扯了張紙巾抹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彷彿我髒了他的手。

“去車庫把我的車子洗一洗。”

我便低聲應了,“是,舒先生。”

他厭惡我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只想這個寒冷冬天有個容身之所。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不知是孟廷還是舒揚的意思,辭退了阿帆,卻留下我。

那一場病,我好象落下了咳嗽的毛病。不很重,卻總是咳。

孟廷過了幾天纔來。我又是在洗手間刷地,他進來洗手,差不多那天的情形。只是他沒再理會我。

他要離開的時候,在他身後,我低低地對他說了聲謝謝。

謝謝他沒有趕我走。

他聽到了,腳步頓一頓,似乎要轉過身來。

我便瑟縮,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