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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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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的舞臺探照燈,聚Sh_e在我身上。

她狠狠咬我一口,才戀戀不捨地放開。臺下的人羣拍掌尖叫,如看好戲。

我狼狽地用手抹着臉上粘膩的口紅印,幾乎想大哭一場。

忽然所有的嘈雜聲都安靜下來,一雙纖纖的手將跪倒的我扶起,我詫異的望着眼前,如公主一樣的年輕女子。

她用染了香薰的紙巾輕輕爲我抹臉,笑得極溫柔可親。我恍惚地,半天才反應過來,紅着臉躲開,“謝謝你,我自己來好了。”

DJ大概在說着她的名字。

她笑着,像小時候故事書裏的好心仙女,溫柔的聲音:“別怕,閉上眼睛。”

我有些不安,卻仍然相信了她。然而我已感到她在我X_io_ng前一推,下一刻,我便在人前嘩地掉進泳池裏去。

音樂聲、鼓聲、人們的笑聲,如事先約好般的頓時四響。似乎全世界都在歡笑。

唯我在水裏掙扎。

他們拿着香檳酒,對着渾身溼透的我搖晃噴Sh_e,潔白的酒沫,如狂歡的煙花。

我冷得發抖。不知爲甚麼一直地抖。

眼前全是孟廷的冰冷的嘲笑的臉。

他冷笑:因因,我以爲你逃開我,會活得多好多體面,呵呵,原來如此。 [Acheron]

18

從餐館回去的路上,孟廷一言不發。

也不看我,卻從餐室裏便一直緊緊扣着我的手腕,將我牽上車。

“因因…”

見我乖乖隨在身後進了房間,他Y_u言又止。轉過身看了我一會,才輕輕扳起我的下巴,用手指碰了碰我微腫的面頰。

“疼嗎?”

我輕微地躲了一下,不敢出聲。

孟廷似乎嘆了口氣,有些消沉地將自己陷進沙發裏,“因因,你總是惹我生氣。”

“把我的香菸拿過來,在大衣口袋裏。”

我遲疑了一下,到門邊的衣架上Mo出煙盒,看了看他臉色,只好笨拙地抽出一根遞到他脣邊。

我笨手笨腳的樣子反而惹他發笑,他點燃香菸,忽然硬是將我扯倒,摁進懷裏,把我的頭埋進他X_io_ng膛。那樣的姿勢令我十分別扭,他卻一邊吸着煙,一邊輕撫我的脊背。

我試圖掙扎,仍被他摁回原來的姿勢。

他的手來來回回,固執的也是輕柔的,一遍遍地輕撫着。

“別這麼僵硬,因因。”

廳裏只開着暗黃的落地燈,他吻着我耳朵,輕輕說。

給他擁着走到洗手間。他在浴缸裏放滿了水,便來解我的衣釦。

我下意識攥緊自己的衣襟,他不但不惱,反而笑笑,親我的睫毛,“因因好像一隻小鹿哦。”仍然將我剝光。

洗手間又冷,我赤着腳踩在Ch_ao溼的地磚上,不禁踮起腳尖,蜷起手臂抱住自己。心裏怕着接下來就要發生的那種事,又怕自己哪裏不小心惹惱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因因?”他忽然注意到我脅下的一片青紫。不僅僅脅下,後腰那裏,也一直一直疼。孟廷的手輕輕按到,我便疼得一縮。

他將我轉了一圈,“好可憐呢,不過……這樣帶着傷的因因好迷人。”抱起我,放進盛滿水的浴缸。自己也脫了衣服。

我卻看到他的手,去按燈的開關。

“孟廷…” 我的聲音帶着驚惶。

他仍然關了燈,自己也踏進浴缸來,在黑暗裏Mo到我,拉進懷抱裏。

“別怕,因因,有我呢。”他抱住溫水中仍然冰涼的我,“其實沒甚麼好怕,因因,關了燈的洗手間,其實沒甚麼好怕。”

緊貼着他的

溫度,我蜷起的心臟慢慢放鬆。黑暗裏看不清他的臉,只有他的聲音,喃喃的柔軟的,與平常的冷酷戲謔判若兩人,“不要怕,因因……不要怕…”

我不知不覺枕在他肩上睡着。這一切,像一場溫暖的不真實的夢。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天亮。我莫名其妙感到驚慌,騰的坐起來。

好半天才想起身在何處。

柔軟的牀和被。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布,像是春天的,一點也不覺得冷。

無意中迴轉身,額頭正碰上孟廷的嘴脣,給他一把捉住,然後撲倒在牀上。

“不要,我要遲到了…”我虛弱的抵抗。

孟廷的呼吸都是情Y_u的味道,並不理會我的哀求,掀起我的睡衣,埋下頭四處親吻。“因因真的想回那個地方上班?想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了。”他含糊地說着,把我翻過身,一手扯下睡褲。

我知道逃不過,緊緊捉住身下的被子。他正企圖探入的手指卻停下來,問我,“因因怎麼又哭了?”

乾脆將我又翻過來,對着我的臉。他那健康的已經成年的身軀罩住我的瘦小,雖然只相差一歲,卻顯得我仍像個發育未完的小孩。

“好怕……”在他的Yin影之下,我的聲音微弱而羞愧。

他刮我的鼻子,“有甚麼好怕,又不是第一次了。”便分開我的雙腿。

但仍然是疼。

終於捱到他的滿足。

從他懷裏掙出來,我在洗手間裏找到自己的衣服,“孟廷,我回去…洗車店了。”

“因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他迅速從牀上爬起來,抓着我的肩。

他靠得那麼近,令我不敢開口拒絕,迷茫而艱難的對望着他那熱切的眼睛。

“你也不要去那個髒兮兮的洗車店了,就留在這裏,每天等我回來…… 我要每天都抱着因因睡……還要每天抱着因因洗澡…… 你想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因因。”

被他的熱烈嚇住,我慌亂的只是搖頭。

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想要的,不過是找一份可以裹腹的工作,租一間最小最便宜的房子,一個人靜靜地過。

不是孟廷。

雖然他的擁抱,有時的確很暖。

不敢看那雙眼裏的失望,害怕他的失望,轉而便成狂暴。

我在那風暴之前的安靜注視裏蜷縮着,他卻伸手捏捏我的臉,說:“好吧,我送你去。不過,如果店裏不肯要你的話,你要乖乖跟我回來。”

我堅持讓孟廷將車停在街口,一個人走去店裏。

“對不起,昨天的曠工……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很努力的哀求,洗車店的老闆卻不耐煩的擺手:“你賴在這裏有甚麼用?我的店不會請你這樣的人。”

我站在門口忍住眼淚。如果走出門,我又去哪裏再找一份工作。

卻被人從背後攬住推到一邊,孟廷執着球棒,一下便將桌上的電話機砸得粉碎,指着那個老闆說:“手機丟出去!不許報警!你店裏的人打了我弟弟,今天不過報仇而已。”

窗外機車轟鳴,不知何時已聚集了七八個手執球棒的少年。

“不要,孟廷、不要……”我嚇得說不出話來。孟廷一直攬着我,退出辦公室,將老闆剛剛丟到門口的手機一腳踢飛。

他用手蒙着我的眼睛,“因因不要看,我們先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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