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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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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人管得了成帝,但怎麼也應該有一兩件八百里加急的邊疆大亂,或是有人在京裏造反,不然起碼宮裏也得着個火啊?

總也不能……宮裏的火都着到他身上了吧?

那火燒得他七暈八素,眼前一陣陣泛着金光,那種不好說是舒服還是難受的感覺像浪ch_ao一樣連綿打向他頭上。忽然全身一顫,彷彿有一股熱流從全身直流到了成帝手裏,竟是就着他的手就xie了出去。

那股白漿濺得兩人身上都是,光滑柔軟的綢衣都已揉得又皺又髒。成帝不甚在意地將髒污往衣服上一抹,隨手扔到地上,又把還有些無力的宣帝扶了起來,拉着他的雙手按在自己身上:“阿摯,皇兄方纔可弄得你快活?這一回也該你回報朕一回了吧?”

好好的小皇嫂沒了,邂逅的美人變成了昏君,宣帝本來就悲憤難當,又叫人拖上牀褻玩了一番,弒君的心都有了,還回報?他狠狠抽出雙手,極力壓抑着殺意跪坐在牀上,顫抖着答道:“臣——”

一個字纔出口,就被成帝拿手按了上去:“今夜咱們不論君臣。阿摯,方纔你在朕懷裏快活,可也沒想甚麼君臣之道吧?”

這一句便激得宣帝面紅過耳,羞愧難當。一想起自己叫個沒甚麼手腕的男人mo出了精,他就悔恨得咬牙切齒,連眼中也似盈起了一層水光,燭光照映之下越發叫人色授魂與。

成帝x_io_ng中也如火燒一般,輕輕吞了口口水,一手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捋動,一手在他脣上來回揉弄,曖昧地低聲笑道:“阿摯小時,朕常替你講故事,今日你我兄弟聯牀夜話,朕便再講個故事給你,重溫舊情如何?”

也不等宣帝答應,便咬着他的耳垂,露骨地調笑道:“《列仙傳》裏講到,仙人蕭史能吹簫引鳳,後來跨龍而登天。吾弟今日也效法仙人,爲朕吹蕭,與朕這個真龍天子一起享登天之樂……可好?”

第5章 昏君!

弒君!現在就弒!反正這昏君無子,把人先弄死,再通知朱煊入宮護駕,這就登基自立,誰又能奈何他?

宣帝深吸一口氣,便想去掐成帝的脖子,無奈藥力作用之下,他手上也沒甚麼力道,掙不開成帝的禁錮。他越想越憤恨,雙手就在下頭那物事上狠狠抓了一把。

他覺着自己已使盡了全身力氣,可對面的成帝只是微微皺起眉頭,並沒多少痛楚難過的樣子,反倒微微喘息着在他耳邊說道:“阿摯好生熱情,就照着這樣再替朕弄一會兒。”說着又托起他的下巴,深入淺出地吻了他一陣,攪得他滿口都是成帝帶着酒香和藥香的芳冽氣息。

宣帝才xie過一次身,正是全身發軟的時候,再叫他這麼調弄一陣,更是氣短心虛,莫說弒君,就連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他心裏還沒斷了謀反的念頭,咬牙運着氣積攢體力,落在成帝眼裏,卻只有皮外頭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他的身形本來纖瘦利落,平日又愛端着些姿態,如同芝蘭玉樹一般,如今軟弱下來,就如鴻鵠折翼,格外讓人有欺凌的興致。成帝只覺着身下又硬了幾分,再也忍耐不住,將他的頭拉了下來,自己將身往前一送,硬頂向他脣間。

就算宣帝做了半輩子風流天子,有事沒事就和人云雨一番,但對手都是些溫香軟玉、知情識趣的美人,猛然間見了這樣不堪入目的東西,還叫它挨在臉上,聞着那股羶氣直衝鼻端,簡直連給它掰斷的心都有了。

要讓他把這東西納入口中……哪怕是爲了弒君自我犧牲,好咬斷了這東西,他也不願意呀!他用力偏過臉去,努力忽略那東西在自己臉上來回拍打的感覺,極快速地說道:“皇上,此事萬萬不可……”

成帝低嘆一聲,趁着他張口之機,眼疾手快地擠了進去,也不待他適應,便按着他的頭,深深埋了進去。宣帝一腔忠言都

未能說出,被那東西堵得幾y_u作嘔,僵硬地伏在成帝膝上,嗆得眼圈通紅,只恨那東西進得太深,他想咬下去都合不攏嘴。

成帝騰出一手極溫柔地撫mo着他光滑細緻的脊背,旁的動作卻毫不客氣,一回比一回更加緊迫,享受着那種溫暖柔潤的包覆感和深處不由自主的擠壓,幾乎不忍退出。

直到堆積如山的愉悅不能自抑地衝出那一刻,他才從宣帝口中抽身。

看着那張被自己滋潤得桃花一般的臉上染上星點白痕,成帝心中蔚爲滿足,忍不住俯首過去,把濺在那雙脣邊的點點玉露捲入口中,身子也覆了上去,把宣帝緊緊壓在枕蓆之間。

他自牀頭拿出一個玉瓶,從中蘸了些藥末,便向宣帝口中抹去,口中說道:“吾弟未識人事,朕怕你初承雲雨,身上不適,喫下這些便會快活多了。”

宣帝咬緊牙關,一句討饒的話也不願再多說。既然掙扎無用,如今又等不到人來施救,也只能暫忍一時之辱,等全身而退之後再圖後報吧。

只是,要他喫下這種東西,在昏君面前醜態畢露,他卻是說甚麼也不肯。

成帝低低笑了兩聲,把藥粉抹在他脣上,伸手在他兩腮用力一捏,便將他的齒關捏開,藉着親吻將藥渡入他口中。直到藥末都化入津液之中,流下了宣帝咽喉,成帝才抬起頭來,眼神幽深地看着身下美景:“阿摯這樣單純,真讓人可憐可愛。”

打上輩子起,就跟單純沾不上關係的宣帝心中怒火蓬勃燃燒起來,眼睛亮得幾y_u和燭火爭輝。不過他也敏銳的感到,自己身上彷彿又有股火燒了起來,偏偏還是燒向督脈與衝脈交會之處……

成帝的手恰到好處地伸到了那裏,指尖上還帶着些涼滑的藥膏,耐心地在他全身最嬌嫩的地方揉捻開拓。他的手在那裏待得越久,宣帝身上的火勢燒得就越烈,夾雜着歡愉的痛苦逼得他全身戰慄,喉嚨深處也發出一聲聲低吟。

那隻手終於抽了出來,成帝故意將猶帶着脂膏幽香的指頭送到宣帝口中,享受着他無意識的tian舐,然後將身下巨物緩緩納入宣帝猶在翕張的溫軟入口。

“父皇從前曾誇阿摯是吾家玉樹,那時朕就想,阿摯‘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後廷’,又當是何等光景。如今親身試來,卻比朕想得更好。”

成帝調笑幾句,便伏身下去,先試探着弄了幾回。見宣帝身上藥xi_ng已發,終於放開手段,將宣帝按在錦幄之中肆意玩弄,把他虛軟無力的身體擺弄成各種姿勢。除了盡享他體內美妙之處,更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印記,昭示自己對這身體的佔有。

還是皇子之時,成帝就覺着這個弟弟姿儀超拔,身上彷彿總籠着一片光華,生得格外招人。後來父皇病重,諸皇子內賄宦官、外結朋黨、互相陷害之時,只有他的阿摯閒居府中,不爭不奪,心xi_ng竟比外表更得他的意。

所以這麼多兄弟當中,他單單對阿摯格外照顧。登基之後,就連那幾個早前就在奪位中死去的兄弟他也不曾放過,全家都貶爲庶人,流放嶺表;唯獨把這個弟弟封了臨川王,兼任禮部尚書,更一直對他不加猜忌。

成帝用力握着宣帝的腰身,細細品嚐那身體,聽着宣帝在他身下無力地呻吟,有些意亂神迷地想到:“朕待他這樣好,如今要他回報也是自然。只是臨川王府到底在宮外,不如把人留在宮中更爲方便。”

這一夜顛倒,恍然如夢。

宣帝醒來之後,卻是自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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