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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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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攪基有甚麼好的,美女才真可愛,成帝就算再昏庸無德,也肯定是好女色的,想來昨晚只是他中毒之後做了個妄誕的噩夢罷了。

清醒一些後,他就覺出不對來。腰痠背疼就不提了;身上有許多地方覺得細細疼痛也就罷了;怎地最不該難受的地方,竟覺着熱辣辣地又脹又疼,好像破了一樣?就連大腿內側都似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微微發燙。

他不死心地探手向身下mo了一mo,雖然觸手乾燥潔淨,卻的確是……腫了。略碰一碰便疼痛難當,勾得昨夜那些凌亂不堪的記憶重新翻湧上來,堵在他x_io_ng口喉頭,煩惡y_u嘔。

原來不是做夢,他是真被成帝給臨幸了。

他翻身就要起來回府,胳膊卻撐不住身子,起來一半兒又摔了回去。不知何時解散的頭髮纏在他手上,隨着這一起一摔,揪得頭皮一陣生疼。

一個太監替他撩開帳幔,諂媚地說道:“臨川王,聖上有旨,王爺昨夜受了風寒,這幾日且在宮裏休養,不必急着上朝了。”

休養甚麼!再在宮裏養兩天,他就要換了女人衣服,給成帝當宮妃使了!

反正他以前也不是沒受傷過,這點傷情真不算甚麼。宣帝咬牙起身,又想起自己方纔探傷時mo到,被子下面是不着寸縷的,只好問那小太監:“本王的衣裳呢?先找一套乾淨內衣與本王換上,再着人抬軟轎來,本王不敢停留禁中,要回府養病!”

那太監畏畏縮縮地退後兩步,跪在地上叩起頭來:“王爺恕罪,聖上的意思是,請王爺留在宮裏等他回來,還有,王爺……身子不適,不宜動彈,還是好生歇着的好。”

這麼說,那個昏君真要把他困在這宮裏……

做夢!

宣帝一鼓作氣,從牀上翻了下來,揪住那個小太監,二話不說便開始解衣。太監衣服他也認了,只要能離開這宮裏,他連面子也不要了!

好容易扒下外衣披在身上,正準備脫靴解裳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宣帝臉色白了一白,動作也凝滯下來。那腳步聲須臾之間便到了殿內,成帝的聲音隨即響起:“阿摯,你這是做甚麼?難道是朕哪裏待你不好,你竟要這樣急着離開朕?”

宣帝殺意峻烈,卻不敢流露分毫,藉着披拂的長髮遮掩神色,啞聲求道:“臣雖是陛下兄弟,但早已成年開府,不可再居於禁中。請陛下放臣出宮吧?不然臣恐將有流言損及聖人及后妃清譽。”

成帝面色略略和緩下來,走上前去,親手扶了他起來,溫言寬we_i道:“朕與阿摯兄弟一體,你身子不適,在宮中歇宿一宿又算甚麼?朕親自照料兄弟,正是佳話,外人也說不得甚麼。吾弟心思亦是太重,這些事自有兄長料理,你只管好生將養就是了。”

宣帝衣服下頭還露着許多現眼的痕跡,聽成帝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來,只是冷笑着坐回牀上:“臣敢不領命。只是請問聖上,臣這病當病到何時爲好?臣養病之時,可還能換上衣服到院中走走?”

成帝斥退衆人,坐到他身邊,隔着衣服看他半隱半露的肌膚,忍不住伸手去碰那上頭鮮妍的紅痕。宣帝遽然錯身後退,不意又牽着了傷處,身子微晃,口中悶哼一聲。

成帝猿臂輕舒,攥着他的腕子往懷中一帶,從背後攬住了他。“阿摯不必如此小心,朕是天下之主,便是光明正大將你納入宮裏,又有誰能攔得下朕?”

第6章 立儲……

宣帝身子一僵,雙手微微顫抖,只恨朱煊這個同謀不受召喚,又恨自己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器,胡思亂想了一陣,卻不覺成帝的手已越收越緊,那雙昨夜親近過不少回的薄脣又湊到了他耳邊:“阿摯暫且在此安住三五日。朕已命人上疏議立儲之事,朕年將而立而無嗣,倒不如立吾弟爲儲君,以後

你搬到東宮,你我兄弟相會也方便些。”

上輩子千防萬防韜光養晦只怕被他殺了,這輩子就叫他睡了一回,居然就要被立爲儲君了?宣帝心裏真是五味雜陳,他寧可接着回家養花餵魚熬死這昏君,也不想當這個丟人現眼的皇太弟。

成帝半晌聽不到他回話,便又把人摟緊了些,捻着他x_io_ng前腫得可憐的兩粒赤珠問道:“阿摯,朕可是爲你學了漢哀帝,連江山都拱手相付了,你又該怎樣報答朕呢?”

不學你也是昏君!沒有朕撐着,你就能當上亡國之君,我大夏江山就能讓你活活作沒了!

宣帝氣得心火上衝,一掌就摑到了成帝手上,把那隻龍爪打下去之後,便要掙開他的手臂。成帝的手反倒摟得更緊了些,看着微微泛紅的手背笑道:“阿摯哪能這樣衝動。若是傷了朕,這良辰美景,誰與你共度呢?朕原以爲你昨晚累着了,今日還想讓你好生將養,不過既然吾弟還有精神,不妨再與朕共效于飛……”

他反手抓住宣帝那隻手腕,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頸,一下下吸吮tian舐,充滿誘惑之意。

宣帝昨晚既沒能弒了君,今天體力心志就更落到下風了。只叫成帝稍微碰了碰,就覺着全身上下都像拆了骨頭又拼上的,一處疼痛引發得全身傷處都共鳴起來,被人強迫的恥辱之感更如波浪翻湧,拍着他的心急速跳動,一聲一聲敲得人煩亂不已。

成帝的手正放在他x_io_ng前,自然也mo到了那急勁的心跳,風流地笑了一笑,問道:“阿摯心跳得好快,可是急着邀朕重溫舊夢?”

宣帝終於學會了不搭理他這yin詞穢語,緊咬着嘴脣忍耐,雙手抓着成帝的手盡力推拒。只要得出宮就立刻舉兵造反——今日失身之仇,等他坐了天下,一定把這昏君偷偷刨出來鞭屍以報!

成帝輕喟一聲,用力掰開了他的嘴脣,姆指擦了擦上頭血跡,又探出舌去去tian舐。待把那些甜腥血氣都舐淨了,才半帶責怪半是寵溺地說道:“朕寵愛阿摯,如今纔會處處優容,可你若總是不顧朕這一片好意,朕也是要生氣的。到那時,朕可就不會這樣體貼於你了,阿摯可明白?”

宣帝也是做過皇帝的人,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成帝未出口的意思。畢竟他現在孤身陷於宮中,真動了手實在看不見勝算。哪怕成功了,弒君一事若被人知曉,天下將亂不說,史書上必定也會留下極不光彩的一筆。

他將來還要當一代明君,犯不上爲了這一點……不論小事大事,總及不上江山要緊。宣帝低嘆一聲,放開了手,閉上眼答道:“臣弟……但憑皇兄處置。”

成帝眉目之間盡是風流之色,對這答案也似早已x_io_ng有成竹,親暱地撫着他的臉頰誇獎道:“阿摯真是明理,朕必不辜負你。”

說着又悠然撩開宣帝身上那件太監外袍,把人重新壓回褥間,細細把玩着他的身體。此時天色正明,藉着窗扇間透進來的天光,正將那身上落下的各色痕跡照得纖毫畢現,連那些痕跡落下時的情形,都鮮活地重新映出在成帝腦中。

何況今日宣帝是主動臣服於他,比昨日憑藥物硬要了人更令他得意。

成帝便將宣帝抱到自己膝頭,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取悅自己,偶爾張口品嚐近在咫尺的雙脣和柔滑的肌膚,不無惡意地看着那雙眼中一閃而逝的屈辱,然後教導他擺出更爲羞恥的姿態,強令他親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征服他。

兩人都正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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