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陛下,認命吧+番外 > 第13章

第13章

目錄

罷了,不過區區數日光yin,怎麼熬不過來。宣帝心中長出了口氣,垂下頭靜靜聽着朝臣奏報,將國內形勢一一記在心中。還有短短五日這天下便要落入他手中,到時如何安撫四方,將成帝之死徹底壓下,他都要經心爲之,免教自己聲名受損。

再就是,專心聽些正事,心裏也就不會老想着待會兒到了後宮會有何遭際。

早朝並不算長,又議了幾件事就散了。成帝站起身來,含笑向他伸出了手:“皇弟勿害羞,且先隨朕回宮議一議你的終身大事吧。”

宣帝便也低頭笑道:“皇兄莫要取笑。”陪成帝做足了兄友弟恭的面子,隨在他身後出了宣政殿。

一路行至景福殿,屏退隨侍宮人,成帝便翻了臉,神色冷如凝霜,扳着宣帝的下巴看了許久,微帶着恨意說道:“姓賀的竟敢妄議皇族之事,這個宗正卿是幹得不耐煩了麼?我家阿摯合該只爲朕一人所有,哪是那些庸脂俗粉碰得的!”

宣帝一語不發,任由他將手探入自己懷中搓弄,腦中只想着朱煊傳給他的訊號。十五……哼,到那時他便將成帝的屍身偷偷換下,將他挫骨揚灰,撒於宮城之外受萬人踐踏,以報這些日子所受之辱。

椒房內暖香融融,簾幕低垂,宣帝已極是習慣於此,順從地偎於成帝懷中,由着他擺佈。

卻不知成帝今日又犯了甚麼失心瘋,將他衣衫剝盡,拿雪練緊縛手足,系在牀柱之上,晾得如同翻肚的蛤蟆。那絲緞系得極緊,雖不至損傷肌膚,但要動一動卻也是絕無可能。

成帝將他束好之後,眷戀不已地輕撫着他的面頰,癡癡說道:“都是賀徵可恨,早晚朕要將老賊流於邊塞,以懲其離間我兄弟之罪。阿摯,朕愛你如此,你可肯爲朕守身如玉,一世不碰女子?”

宣帝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卻恭順無比,應聲答道:“臣弟此身俱屬聖人,如何還能違逆上意,復有別樣心思?”

成帝聞言,目中漸漸漫上決絕之色,低頭在宣帝脣上親吻良久,摩挲着他微紅的面頰道:“朕就知道阿摯也和朕心意相通。你且暫等一等,朕一會兒便來與你相會。”

說着便替他蓋上錦被,又將幔帳重重放下,留他一人在殿內。出門後,成帝即吩咐車駕,直奔內庫而去,不移時從庫中撿出一副金盒,攏在袖中,重回了景福殿。

宣帝獨自被縛於暗室,耳邊只聞自己呼吸聲,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成帝僅去了頓飯工夫,他就覺着少說已過了兩三個時辰。殿門大開之時,他甚至有些欣喜,但聽着那輕緩的腳步聲步步逼近,方纔的欣喜又化作了一絲憂怖無奈。

牀幔終於被人掀開,成帝尊貴威嚴又不失瀟灑風流的面容重新出現在他視線之內。

“阿摯……”成帝坐在牀頭,將袖中金盒打開,從中取出一粒臘丸,在指尖捻碎,露出其中雕着金色花紋的小小紅丸。“這藥是海外供上之物,朕本捨不得用在你身上,只是今日賀徵之言實在令朕心焦……”

宣帝雖不知這是何物,但也猜得到絕非甚麼該用到人身上的好東西,盡力扭轉過頭說道:“皇兄何必用這個,皇兄但有所命,臣弟無不盡力奉承,未必要藉助藥力……”

成帝面上也是一片憐惜之色,手下卻不留情,直接以兩指挾着那藥丸,探進了他後廷之中,然後挺身密密埋入,將那藥丸頂至深處。

那顆藥丸沾着他的體溫便即化成一股漿液潤澤壁間。宣帝只覺身下藥液淌過之處如被萬蟻所噬,唯有成帝動作時才略微緩解一下。那種極致的需求綿綿不絕地湧上來,將他的神智全數遮蔽,只知不停向成帝求索。

墜入萬丈深淵之前,他耳旁恍惚聽到成帝說道:“阿摯,你快活不?再多用幾回這藥,你的身體便只有叫朕碰時纔會快活,再也不會想要女人了。”

後來成帝在他身上xi

e了幾回,他體內卻仍如火燒一般,幾無緩解。成帝見他全身都被炙得粉紅,兩頰卻是蒼白異常,神智幾乎全失,手腳也被勒出了深深印痕,心中也有幾分悔意。

然而事已至此,成帝也不願退後,便將他手腳上的白練鬆開,起身拿了些助興的藥物打算服下。

正在此時,門外忽傳奏報,說是邊關八百里加急,西戎藏雲太子率大軍侵入宣府。守將殷正防備不及,已連棄兩鎮,損失數千兵員,糧草無數,大將軍朱煊及兵部諸人已在垂拱殿外候通傳。

成帝連忙扔下手中藥物,搶過軍報看了幾眼,x_io_ng中驚怒交加,恨恨罵道:“西戎怎地趕在這寒天雪地出兵?殷正這廢物,丟了這些人手東西,還有臉來向朕哭訴嗎?守不住宣府,他就提頭來見朕!叫人備車,去垂拱殿!”

罵過了太監,回頭看見猶在輾轉呻吟的宣帝,卻也無可耐何,匆匆在他面上印下一吻:“阿摯且在此等朕一會兒,待處置了宣府之事,朕便回來陪你。”

他換了衣服匆匆離去,卻沒發現身後帳中,宣帝已緩緩坐了起來,目光yin沉地看着他的背影,脣角滑下了一絲血痕。

成帝走後,宣帝便強撐着撿起地上衣物換上,滿頭亂髮也不加裹束,直接攏入帽中。幾度情y_u漫上時,便咬破舌尖維持清醒,扶着一室傢俱走到了門外。被廊下冷氣一衝,他心頭也清明瞭一絲,隨意叫了個侍衛,緊緊把着他的手臂便往殿外走去。

那衛士怔了一怔便道:“王爺,聖上吩咐,要你在殿中休息。”

宣帝雙眉倒豎,目中露出無限威嚴之色,用出了他平生最有效的看家本領——王霸之氣。在如此強烈氣勢壓迫之下,那侍衛無法不屈服,便找來太監替他備了轎,只是不敢直接送他出宮。

宣帝正了正帽子,隨手擦淨脣邊血跡,漫不經心地應道:“無妨,聖人應在垂拱殿商議軍務,你等只需送我過去便是。”

顛簸這一路,宣帝只覺身上無處不難受,將掌心掐得鮮血淋漓,才免於xie露哀鳴。暖轎停下之後,宣帝便踉踉蹌蹌地走到殿門外,每走一步,都覺着腿上有東西流下,磨擦之間,那一直緊繃着的分身更是脹痛難當。

直到殿門之外,他又狠狠在舌尖上咬了一口,嚥下腥甜鮮血,推門進入垂拱殿,當着滿殿文臣武將直接跪了下去:“皇兄,西戎大軍這回特意選在嚴冬進攻,就是欺我夏軍不耐寒冷,便是此時選調兵士,到了宣府怕也要因寒凍失了戰力。臣弟不才,願爲皇兄分憂,請皇兄許臣弟到邊關督戰,以壯三軍士氣。”

成帝面上隱隱掠過一絲不悅,卻還笑着叫人攙他起來,替他搬了坐椅。“吾弟即將入主東宮,這纔是國之大事。西戎不過蘚芥之患,豈需吾弟費心?你只管留在京中,戰陣之事自有衆將主張。”

朱煊見他面色蒼白已極,嘴角隱有血絲,這麼冷的天裏額上還掛了許多細密汗珠,便知他情形不好,因便越衆而出,奏道:“陛下,宣府之事甚爲急迫,調兵一是時間緊迫,二如臨川王所言,戰力怕也難發揮出來。臨川王若能親臨戰局,正好鼓舞士氣——如若皇上不放心臨川王安危,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成帝慍怒道:“朱煊,你這是威脅於朕了?”

朱煊低頭抱拳:“臣不敢,只是宣府是產銅之地,一旦有失,怕是要白白送與西戎無數錢帑裝備,今後彼我之勢,卻要掉過來了。事不宜遲,臣今夜便須入軍中,請陛下決斷。”

第1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