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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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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

御林軍如今已在朱煊掌握之中,已將宮內形勢穩定下來。衆臣入宮之時,宣帝已換了素服立在成帝棺前,滿面淚痕地托出兩張墨痕才幹的的遺詔,並將昨夜之事全數推到了寵冠後宮的淑妃張氏一家身上。

“本王奉旨入宮侍疾,不意昨夜與聖上相見之後,下榻景福殿時,竟有賊人燒宮,y_u謀害本王。虧得有侍衛拼死衝殺,護持我到福寧宮救護聖駕,誰知上天不憫,先帝被賊人所驚,舊傷發作而亡……”

張氏到底冤不冤枉並不重要,他只要尋一個合適的替罪之人,好將他們燒宮弒君之事粉飾得好聽些。文德殿外有朱煊安排人手重重拱衛,這羣人便是不信這話,只要還想活着出去,也只有順服一途。

元初一年正月廿四,宣帝終於登基。這一回登基比他上輩子提前近兩年,卻沒能如上輩子那樣乾乾淨淨,而是真正做下了弒君之舉。

只是大典之上,朱煊並未出現。

那天三人計議許久,最後定下主意,並不暴露朱煊與他同歸的消息,只裝作宣帝是在景福殿下榻時被賊人襲擊,奮而反擊,遂在御林軍相助之下擊殺逆黨。

淳于嘉頗有些做反賊的自覺,當面勸諫:“吾皇入京有成帝親筆手詔爲憑,可若大將軍也隨駕回朝,還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宮裏,這事兒就有些說不清了。”

宣帝的意思則是叫朱煊早日回到軍中,先去平了宣府之亂。

朱煊只怕他走後無人鎮住場面,有宵小之輩趁機做亂,京裏生出甚麼亂子,因此一直不肯答應,自請喬裝作侍衛留在宣帝身旁。宣帝便不再提要他出京之事,朝上連發旨意大赦天下,又免了陝甘二省的賦稅,並將淳于嘉等一干王府心腹加官進爵。

大抵朝政平穩,京中安定,衆臣也死心踏地承認他這個新君之後,宣帝就把朱煊叫到了暫住的會寧殿。

殿中燭光昏昧,幔帳層疊,宮人內侍早已叫宣帝遣退。王義將朱煊引到殿中,便也緊抿雙脣,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到門外還要左顧右盼一番,生怕有人打攪了他家聖上和大將軍謀反……如今宣帝已是皇上了,自然不會再謀反,那就是另有yin謀……咳,是軍政大事了?

不論如何,他也不敢偷聽,謹慎地立於廊外,在嗚咽寒風之中親自爲宣帝守門。

朱煊進門之後,只覺着室中昏暗清冷,比平日大不相同。通傳姓名之後,便聽到重重室內傳出宣帝略帶些疲憊沙啞的聲音:“阿煊來了,先進來吧。”

朱煊便繞過屏風,穿到寢殿內室之中。室中溫暖如春,只在條案上架了兩支燭臺,燭心長有寸許,上頭火光搖曳,只能照着案前尺許遠近。他直走過去拿剪子要剪燈芯,卻被宣帝喝止:“不必動那個,阿煊,到朕這兒來。”

這句話說得十分平淡,但朱煊又豈能不知其中含意?他只覺心動得極快,將銀剪隨手放下,回身望向御牀——宣帝只着一身雪白寢衣,長髮披散,正坐在牀邊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搶到牀邊躬身抱拳:“臣朱煊參見吾皇。”

宣帝站起來託着他的胳膊,向他微微一笑:“阿煊,朕近日政務煩忙,會寧宮之約,怕是要久後才能踐。今日朕便遂你之願,你也可早些回宣府去了。”

朱煊本來滿心歡悅,後來聽宣帝把他往軍中趕,心中便冷了一半兒,又有些責怪他誤會自己,倒退兩步說道:“臨……皇上誤會了,臣並無逼迫皇上之意,若皇上不願,先前之約便當臣不曾提過,何須如此!”

宣帝從踏腳上站了起來,跨上一步拉着他的衣袖說道:“阿煊爲朕立下這般功績,朕卻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賞你。你若不回軍中,朕又如何尋得藉口加恩於你?有恩不賞,朕心中總是覺着對不起你。”

朱煊這才慢慢轉回身,苦笑了一聲:“臣做這些並非爲求恩賞,

只是出於一片私心罷了……”雖是這麼說着,卻也沒再往外走,反過頭來拉住了宣帝那隻手,五指用力,牢牢攥在了掌中。

“臨川,你……當真願意吧?”

宣帝點了點頭,重新坐回牀上,抑頭看着他笑道:“朕只怕給你的還不夠多。待你自軍中回來,朕還要爲你親自開筵慶功,到時候你有甚麼想要的東西,也只管告訴朕。”

朱煊心頭暖熱,便也順勢坐在牀沿上,將手插進宣帝腦後長髮之中,低頭將雙脣覆了上去,極盡纏綿地親吻起來。

他於此道雖遠不如成帝技巧熟練,但脣舌與侵入衣下游走的雙手都帶着十分力道與狂野的侵略xi_ng,宣帝的身體極爲敏感,不過被他揉搓了幾下,便已全身發軟,顫巍巍地將雙腿交疊了起來。

宣帝身上不過鬆松披了一件寢衣,被朱煊抱着吻了一陣,那衣帶就已散了開來,露出一帶x_io_ng腹處的肌膚。他身上那些舊痕早已塗了藥消去,此時觸目所及,肌膚細膩柔淨,比那日車中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又是另一種風情。

朱煊也不由得加了一分小心,將他抱到牀內,自己也坐在一旁更衣。宣帝的長髮還有一束繞在了朱煊腕上,兩人皆未注意到,直至朱煊脫下護腕時扯痛宣帝,才知還有這麼絲牽絆。

朱煊便將那縷頭髮細心解下,放在自己身旁。待衣履脫盡後又將頭上髮髻也解了,小心地執起宣帝那縷頭髮,悄然系在了一起。

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朱煊雖也知道他們之間永遠只有君臣之份,這樣見不得光的情誼也不能長久,卻還是私心盼望着能如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般,日日廝守,白首同歸。

他一手握着那束髮尾,輕輕掃向宣帝x_io_ng口挺立的珊瑚色ru珠。宣帝身子抖得愈加厲害,抬手抓着他的腕子,低聲叫道:“阿煊,不要……”這一聲在他低頭含住左x_io_ng那粒珠子時倏然拔高,拖着的長腔慢慢落了下來,又換成了一絲低泣。

朱煊津津有味地品嚐着口中佳物,一面用手把玩着另外一處,目眩神移地欣賞着它在自己手中彈動的模樣。

宣帝身子緊繃,頭極力向後仰着,張開嘴深深喘息,雙腿緊緊合在一起,在褥間難耐地廝磨,雙手已忍不住伸了過來。

朱煊將那雙手合攏在一起,緊按在宣帝堅實的小腹上,自己分開宣帝的雙腿,跪在當中親吻着他,溫柔得近乎虔誠地說道:“臣能得近天子,已是皇恩浩蕩,豈敢再有別的想頭?皇上,請恕臣放肆了……”

他伸手握住那雙柔韌而充滿力道的腿,用力折了上去,壓在宣帝身側,露出下方曾予他無限歡愉之地。此處仍如他記憶中一般美妙,已爲流連宣帝全身的火焰燒得殷紅,不待他碰便已輕輕翕張起來,直y_u令人沉溺其中。

宣帝將臉埋在雙臂當中,咬着手指平抑下喉間呼聲,不無羞愧地叫道:“阿煊,莫再看了……”

朱煊低低應了一聲,雙目卻如着了魔一般落在那裏。非止是看,他更低下頭去,含吻住了自己記憶中那溫軟動人的溫柔鄉,舌尖探入其中一絲絲品嚐了起來。

層層肌理之中,沁滿了宮中御香和情y_u的味道。

第16章 淚溼闌干花著露

雖然宣帝這此日子也算是經歷頗豐,但朱煊此舉無疑仍是遠超他能想象的範疇。開始時他也分不出那是甚麼感覺,後來漸漸覺出一片溫熱溼潤之感,又是在那種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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