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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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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地方,震驚得猛力掙扎,恨不得把那處緊緊夾住不叫人看見。

朱煊按着他的雙腿,壓得他到底動彈不得,依舊埋首在他身下,一點點品嚐着溫暖潤澤的肌膚,以及從那幽深之處逐漸流出的絲絲清液。

宣帝從未嘗過這般滋味,既覺着舒適得如在雲端之上,心底深處又是羞恥難當。只是此時此地也端不起甚麼架子,一面瑟縮着隨着朱煊的動作擺動腰身,一面閉着眼苦苦哀求道:“阿煊,阿煊……”

除了這兩個字,他也想不出該說甚麼,只是止不住地一遍遍叫朱煊的名字。朱煊被他叫得心都要化了,終於有了種真切的擁有這個人的感覺,又廝磨一陣,眼看着宣帝情動難抑,才終於抬起身子。

宣帝身後驟然失了那樣溫柔的服侍,心中有些失落不滿,又似鬆了口氣,徐徐睜開了眼。朱煊湊到他面前,替他拭去眼角一點溼痕,低聲說道:“皇上,恕臣冒犯了。”

“嗯……”宣帝已有些失神,下意識答了一句。朱煊看着他爲自己顛倒的模樣,心動之極,在他脣上親吻一回,捧着他的雙臀抬了起來,將自己蓄勢待發的挺立之勢緩緩送了進去。

雖然未經過多開拓,但宣帝的身體卻十分配合,不僅毫無推拒,反倒似迫不及待着將他吞入腹中,密密包裹按揉着他。朱煊本來苦苦忍耐,儘量平緩地推進,終於在這樣熱情的迎接和挽留之下長驅直入,頂得宣帝的身子幾乎向前挪了幾分。

他身上的汗水順着肌肉的紋理慢慢滑落,滴在宣帝身上,旋即又與宣帝自己沁出的汗水融爲一體,再也分不出彼此。兩具身體也是一樣緊緊覆壓在一起,朱煊稍稍一動,便帶出一片柔膩水聲,間或夾着幾聲清脆的拍擊聲。

宣帝雙手緊扣在他肩頭,指頭幾乎壓入肉中,體內如有火燒一般。朱煊進得越深,那火燒得便越烈,逼得他全身發軟;但略一退出,那種空虛得令人心癢的感覺卻更難忍受。

身體如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顧宣帝的想法,緊緊圈住朱煊那孽根,不停收縮擠壓着,淌出汩汩水流,將兩人相連之處染得一塌糊塗。

白日裏端坐在龍椅中,煌煌如日月的天子,如今竟這樣柔順地躺在自己懷中。朱煊心中既覺憐惜,更有種說不出的滿足,緊捉着他的腰胯,更猛烈地征伐起來。

即便那動作過於急切之時,宣帝也不過顫抖着將他摟得更緊,哭泣着求他慢一些,歡愉之時更會動情地喊他的名字,牀幃之間並無一絲抗拒。朱煊受寵若驚之餘,不由得更加沉溺下去,將天子聖軀抱在懷中撫mo親吻殆遍,無所不至。

宣帝只癱軟在他懷中由着他做弄,面色一片ch_ao紅,神情迷亂,一時y_u仙一時y_u死,幾不知今夕何夕。

朱煊又噙着宣帝的舌頭品嚐了一陣,將他口角銀絲吞下,眼看着他那副神魂不屬,任人憐取的模樣,心頭髮熱,不由得撫着他的臉,在他耳邊低低叫了聲:“阿摯。”

宣帝本來散漫無神的雙眼立時瞪圓,身子繃緊起來,身上浮出一層冷汗,頓時將兩人身軀一齊冰得涼了。

朱煊連忙抱住他叫道:“臨川,是我,別怕,我是阿煊……”

宣帝心跳如鼓,只覺着全身發冷,沒甚麼力氣。方纔那一聲,真讓他以爲抱着自己的人是成帝了,他恍惚之間竟有種成帝未死,自己仍只是他禁臠的錯覺。

後來朱煊雖然立刻叫回了他的魂,卻也令他y_u念全消,心如冰雪,深深呼吸幾回才平復心跳,勉強給了朱煊一個笑容:“阿煊,朕如今已不是臨川王了,不合再叫。牀第之間,也不必玷污君臣二字……你以後,就呼朕七郎吧。”

朱煊怔了一怔,他本以爲宣帝會因此不快,想不到落到最後,宣帝竟還讓他更親近了一步,連稱呼都換成了本該只有皇室中人自家稱呼的……

“七郎。”

宣帝衝他點了點頭,卻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拿了開來:“天色不早了,朕還要上朝。今日就到此爲止吧。待你回來之後,朕再與你續前約可好?”

他話中雖有商量之意,語氣卻確定已極。朱煊看着他用力撐着身子要起來的模樣,心裏也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後悔,漫應一聲,便將他扶了起來。

宣帝連坐也有些坐不住,斜倚在牀頭,極自然地支使道:“你去叫王義弄水來與朕沐浴,還有……”他皺了皺眉頭:“朕現在行動不便,裏面的東西還要勞阿煊爲朕弄出來了。”

朱煊順着他的話將目光轉了過去,便看到宣帝身下白露橫流的模樣。宣帝面色早已紅透,此時也看不出有沒有羞意,只看着帳幕問:“阿煊?”

朱煊不敢多看,便替他蓋了一層錦被,匆匆披衣,出去叫王義送上熱水澡豆之類。待隔間安排好了,便又親自抱了宣帝沐浴。因要清潔的地方不便,他也就踏入桶中,一手扶抱着宣帝,一手探入昨晚不知進出過多少回的地方,將裏頭的東西摳挖出來。

虧得水中也有許多香料之類,顏色還能遮得過去,不然一桶清水洗成那樣渾濁,莫說宣帝,就是朱煊自己也要生出幾分愧意。宣帝一語不發地任他服侍,連衣服也要朱煊親手替他套上,胳膊都懶得抬一抬。

宣帝又在窗邊軟榻上歇了一陣,悠悠看着窗外月色,也不知心底想的是甚麼。待聽得更鼓響到三更,才淡淡開口:“阿煊,你陪朕喫過早飯,便回西北去吧。”

朱煊呼吸一滯,立起身來答道:“臣遵旨。”

宣帝輕笑一聲:“都到了這時候還拘甚麼禮?阿煊,朕要你回去,不是趕你,是要用你,你不可和朕生了誤會。”

朱煊聞絃歌而知雅意,定定地望着他道:“七郎之意是……”

宣帝又點了點頭,不假思索地說道:“你要多少兵員,要哪個將領,糧草軍械又要多少,只管和朕開口。只是這回宣府之戰,朕要的不只是勝,是大勝。藏雲太子敢來進犯,阿煊你就要打得西戎聞風喪膽,將他的人頭爲朕捧來!”

上輩子西戎那個混蛋皇帝給他添了多少麻煩,打了又撫撫了又打。他帶兵親征了兩回,耗得國庫空虛,後宮……不提了,才終於把那羣夷戎平定下來。

如今雖然成帝的事還有些爛攤子要處置,可對西戎這一用兵,不僅解了他多年之恨,更可叫京里人的眼睜往外放一放。至於京裏的安危,他倒也不是很擔心。朱家世代爲將,在朝中盤根錯節,只要朱煊在一日……別人就是想造反,手裏都沒有可用之兵。

宣帝暗地苦笑了一下,捧起茶水抿了一口,抬眼看着朱煊,等他表態。朱煊心中還有些顧慮,但宣帝說得如此慷慨,他也無法推託,只得當面應下:“七郎放心,但有我在一日,大夏必當河清海晏,不叫你憂心半分。”

宣帝點頭笑道:“朕知道阿煊的顧慮,不過爲朕的安全。如今成帝已亡,京中也算安定,朕宮中御林軍也已換了傅湘統領,便要出危險也難。”

兩人用過早膳,天已交了四更。宣帝便命人給朱煊拿了宮中令牌,又寫了一道手諭,色色安排妥當,方便他祕密離京。

朱煊這一走,宣帝身邊終於靜了下來。

只是太過靜了,就靜出了一樁心事——成帝在的時候,整個大正宮中花團錦簇,妃嬪皆是一時之選不說,就連宮女也個個風致楚楚,頗有可觀之處。可他登基以來,這幾天早晚服侍的,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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