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陛下,認命吧+番外 > 第92章

第92章

目錄

過來,反倒愣住了,半晌纔回過神來,狠掐了自己一把,掩飾住面上喜色,磕磕絆絆地說道:“陛下當真要納妃了?此事也的確勢在必行,如今宮中只有一位朱氏皇后,哪兒能處處照顧得周全,總要有幾個人分擔宮務纔好。”

他左右看了看,見王總管已領着內侍主動撤了下去,便直走到龍椅前,雙手撐着扶手,居高臨下地看着宣帝,臉龐一點點向下落。

宣帝明白他的意思,卻實在無意再行此事,微微抬手擋住了即將落下的雙脣。淳于嘉在他手背上輕tian了一口,右手順着扶手滑下,mo上了宣帝膝眼,指尖輕輕打着圈摩挲。

宣帝仍是毫無反應,有些疲倦地收回手按着太陽穴:“今天下午陸琦纔來勸朕納妃,你也跟着來勸。當真怪哉,當初朕要選妃立後時人人都不準,如今朕已有了皇后與皇太孫,用不着立妃了,倒都來勸朕。朕也不必和你藏着揶着,說句實話,現在朕已是不想女子了,你替朕將人都勸退了吧。”

淳于嘉心下竊喜,手上再接再勵挑逗着宣帝,低聲問道:“陸大人是勸陛下立誰爲妃?我聽鳳學士說,陸大人的意思並非勸陛下納甚麼女子入宮。”

宣帝訝異道:“不是勸朕納女子入宮,難道還是納男子?朕立個皇后都難如登天,怎地他們又想開了肯讓朕納男子入宮?”

只說了這麼幾句話的工夫,淳于嘉的手便已從宣帝膝頭mo到了大腿內側,連臉也貼到了宣帝臉側:“陛下不知麼?臣也是才聽周岍說了,便入宮來告訴陛下——據說就是何大人與陸大人首倡,要勸陛下從朝中挑選合意之人入宮侍奉。故而臣進宮來求陛下顧念舊情。豈不聞‘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嘉已侍君多年,陛下若要順衆臣之意納妃,臣願自薦枕蓆……”

說着說着,他就已含住了宣帝的耳廓,舌尖順着微涼的肌膚滑動。而下頭那隻手也探到宣帝腿間,隔着布料勾劃臥在其中之物的形狀。他的指頭十分靈活,隔着布料也能精準地碰到最需要人撫we_i之處。無奈宣帝身體倦怠,雖也覺着舒服,卻不敢讓他做下去。

他側過頭避開那溼熱的脣舌,握住正在挨挨蹭蹭的手,低低喘息了一陣才答道:“朕倒沒聽陸琦說過。今天他進來說朕後宮僅有一後不像樣子,又講了一通樊姬爲楚莊王舉薦后妃的故事,朕沒耐xi_ng聽下去,便遣他回去了。原來他是委婉諷諫,說皇后不賢麼?強納臣子入宮是亂政之始,又不是甚麼好事,阿……皇后自然不肯做。”

淳于嘉誘惑地坐到扶手邊,手指在宣帝頸間摩挲,向領口中探了探。宣帝側身躲開,無奈地說道:“朕今日不成了,幼道還是說正事吧。只是納妃的事不必再提了,朕好容易得了這滿朝良質美材,可捨不得叫誰棄了官入宮。”

淳于嘉有些失望地起了身,心中雖然深恨朱煊受寵之深,卻也不肯逼得太緊,在宣帝面前落下急色的印象。至於納妃之事倒也不必逼着宣帝立時答應,反正此事滿朝皆知,他背地裏推動御史上疏纔是正途,何必說得太急,叫宣帝心生不悅?

想通這一點,他便重新恢復一派莊重肅然的諍臣模樣,提起了入宮路上遇到的那名女子。

“陛下婚事雖重,但臣也不敢因此忘記百姓困苦與邊關大事。益州之鐵若流入外國,將來陛下征討不臣時,豈不要令戰事艱難,也令我大夏軍士多添傷亡了!”

他這般義正辭嚴的態度倒叫宣帝十分訝異。

按着宣帝前世記憶,這個益州太守本就是淳于嘉的人,後來還入京做到了戶部侍郎,而益州也從未出過私販鹽鐵之事……等等,或許不是沒有,而是那時此人是淳于嘉手下,這樣的事都被淳于嘉彌平了。

而今世既然曝出夏國鏞的罪責,也就說明淳于嘉並未與他勾連,又肯爲百姓作主,當真成了不朋不黨的良臣了。

宣帝感慨地低嘆一聲,抬手在淳于嘉肩頭拍了一把:“幼道公忠體國,真是朕的良臣。眼下正值出兵前夕,夏國鏞若真敢將鐵私販至百越,朕絕不會念這點同宗情份,必定要將他從重辦了。但此事也不能只聽那女子一面之詞,無憑無據便將他調進京來。此事幼道可願助朕一臂之力,親去益州調查一番?”

淳于嘉低頭拱手道:“爲陛下分憂是臣的福份,豈敢推辭。”

宣帝雙眼微眯,眼中跳動着兩團小小的火焰,透過宮門看向西南方向:“夏國鏞在益州經營多年,你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在彼處多有不便,朕替你挑幾個武功精湛的御前侍衛,再賜你金牌一面,由你調動當地兵馬,纔算安全。”

淳于嘉忙推辭道:“臣豈敢讓小鳳學士護衛……”說到一半兒纔想起來,宣帝並未說過要讓鳳玄隨行,便又訕訕地住了口。

宣帝愣了一愣,見他尷尬便主動應道:“鳳卿的確武功最佳,當初也多虧他將朕從……”宣帝聲音漸低,面上漸帶了些慚愧之色,沉默了一陣才抬起頭來:“上次朱煊謀反之事多虧你二人相救,朕卻一直忙着大婚的事,不曾好生獎賞你們。益州之事朕還是另派人去,你與鳳卿留在京中吧,朕也該爲你們晉一級了。”

淳于嘉道:“護駕是臣的本份,豈敢以此邀功?益州之事也是上天叫那女子找上臣,陛下只管放心,臣不是粗疏之人,定能查到真相,平安歸來。”

宣帝緊握着他的手道:“幼道此行須當保重,待你歸來,朕必定好生犒賞你的功績!”

淳于嘉微微皺眉,倒退兩步屈膝跪倒:“陛下金口玉言,自是言出無悔。待臣歸來之日,是否所求之事陛下皆肯滿足?”

宣帝連忙扶了他起身,笑道:“這是自然,天子無戲言,你有甚麼所求朕都準你一次,哪怕是……”淳于嘉忙將手按在他脣上,滿面肅然之色,注視着他懇求道:“請陛下與臣一道手書,以便臣調動當地官員。此外,臣想以此手書爲憑,將來纔好向陛下討一道恩澤。”

宣帝看他這樣認真地懇求,又想到這些年來君臣之義,和他兩次三番捨身相救之情,心頭突然有些發酸,竟捨不得他眼中生出一絲失望,坐直身子,提筆蘸墨便要書下手諭,叫他有個倚仗。

淳于嘉握住他的手不令他寫,含笑說道:“陛下可肯寫‘淳于嘉之言行出朕授意,所行不違律法者朕皆準許’?”

宣帝依言寫下,淳于嘉立刻吹乾墨汁收到懷中,拱手謝道:“臣必爲陛下查清益州之事,但願臣回來時,陛下仍能記着今日之約,允臣求取一件好處。”

宣帝緊扣着他的五指,堅定地答道:“有朕在,幼道可以不必擔憂前程。”

第71章

淳于嘉走後,宣帝便下了道旨意到大理寺,叫龐健親自過問這樁案子。得他親自過問的案子自然審得快,兩天之內龐健便將卷宗送了上來,將整件事寫得有條有理。那女子還送上了充作證據的帳冊,龐健也親自閱過,一筆筆記得十分清楚,也不是新造的,看情形有七八分準。

宣帝有意叫淳于嘉親自走一趟,倒不着急叫龐健破案,而是掩卷問道:“是誰叫那女子攔了淳于侍郎的轎子,該不會別有yin謀吧?”

龐健一張圓臉板成了長容臉,嚴肅地答道:“臣當時也有這樣的猜測。因淳于大人說過一句訴狀上的字跡眼熟,臣便怕是他哪裏得罪了人,有人要藉此案將他拖入yin謀中。於是淳于大人走後,臣先叫那

目錄
返回頂部